出风，脑子里翻过这几周的画面。

仙儿第一次跟我说话，是美术教室外面的长廊，她抱着一摞画板走得吃力，我顺手帮她拎了一半。

那天她穿着雪白的白色衬衫，扣子扣得严严实实，却反而把那对美衬托得更宏伟。

那时候她低着道谢，没有怯场，就是聊几句就没话题了。

第二次是月考后，在学校门的小卖部，仙儿买稿本的钱差点不够，我替她垫了两块五，她事后给了我两张一块钱纸币加五角钱硬币，当时我还纳闷这是哪个山里跑出来的原始。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后来就是午休的时候遇到了，仙儿喜欢吃完饭后围着教学楼散步，数次偶遇后就渐渐熟络起来。

最后她向我表白，没错，很出乎意料的是，仙儿是追男，主动向我示的。

讲真，直到现在我也没弄懂在感方面窦初开的她为什么会有勇气向我表白，她当时怀揣着什么心或想法。

思绪回到现实，我选择如实回答：

“没想好，我现在不能确定是不是百分百想和仙儿结婚，这岁数说这话太虚。不过有一点我可以确定，我对她绝不仅仅是想玩玩。”

车里依旧安静。红灯跳成绿灯，妈妈表轻松下来，把视线收回，松开刹车。车子开出路，她才点。

“那就好。”

前车灯的光扫过妈妈的侧脸，美艳得令窒息

“她怎么样？”

“格很好，就是有点社恐。”我往后靠了靠，“在陌生面前比较拘束，熟面前放得开。今天中午非要偷亲我一下，要不是这么整，也不会被姚老师看到。”

妈妈轻笑，回想起以前的自己，心里颇为感慨：

“那能不能把她带回家吃顿饭？妈妈请你朋友。”

“估计有难度。”我摊手，“她妈管得严，不允许早恋。手机都没有，周末基本失联。”

后座上的周舟终于忍不住了，从书包带里抬起：“那这位姐姐在家岂不是过得和地下党一样？”

“估摸着差不多吧。”我想了想，又补了一句，“甚至可能还不如，地下党好歹有同伴，而仙儿回家后就再没能联系她了。”

“这么一看，仙儿姐挺不容易的。”周舟小声说，语气里带着一点真心实意的同。

车子拐进小区，地下车库的卷帘门缓缓升起来。顶灯的白光照进车里，妈妈的皮肤在那种光里白得近乎透明。

“行了，都到楼下了，各回各家。”她熄火，解开安全带。

我们三个开门下车，从车尾绕到楼梯。妈妈在后面锁车，钥匙在手里转了一圈，抬看了一眼我和周乐熙的背影。

美母心里其实松了气，饶瑶山那晚在酒店做的那个梦，真的让她这些天想起来就浑身发烫。

梦里压在她身上的是谁她记得，具体做了什么也模模糊糊有印象，那种滋味现在回想起来仍然让她脸红耳热。

更让妈妈不安的是，这几天她总觉得我看她的眼神不太对。

从海边回来以后更明显，那孩子有时候在她弯腰端菜的时候盯着，有时候在她从浴室出来的时候盯着，那种眼神灼热，烫到骨里去。

妈妈以为这就是青春期男生对身边的正常冲动，毕竟她的身体有多大魅力自己最清楚。

周乐熙和周舟的发育也在那里摆着，家里三个漂亮的存在对任何一个十六岁的男孩都是密集轰炸。

现在明明有了朋友，有了正经的相处对象，那到处窜的劲应该会疏解不少，至少在吃饭的时候不会拿那种眼神看自己了吧。

妈妈提着手包上楼，脚步放得比平时轻快一点。玄关门打开的时候，屋里传来明明和姐姐抢遥控器的声音。

“喂，周扒皮，遥控器给我，《惊天磨道团》我还没看完！”

“你一个男生看什么少动漫？还是百合！”

“我国菲尔兹奖得主都是百合丝，这叫顺应时代流！”

“就你这样子还好意思嘲笑我朋友看男同？”

“武装摩擦和边境侵是一回事吗？”

妈妈在玄关换了拖鞋，听着客厅里的吵闹声，实在是哭笑不得。

现在的年轻，还真是多姿多彩呀。

不过......妈妈脸红了起来，自己年轻时好像也不差，甚至玩得比儿疯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