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擦过他臂膀时的温热，她回点他胫骨的那一勾脚尖，她递帕子时指尖相角虫的那一瞬凉滑。

他越想越火，一手攥着帕子覆在鼻端，一手握住自家那硬物，上下捋动起来。

他捋得飞快，那在他掌心里滑来滑去，马眼里渗出的黏水涂满了整个冠，滑腻腻的。

他中不觉低唤：“嫂嫂……好嫂嫂……你害死我了……”那声音带着喘，带着颤，带着一子压抑不住的急切。

他想着她倚在门框边似笑非笑的模样，想着她说“早晚奉茶”时那低低的嗓音，想着那帕心处那一小片水渍——那到底是汗，还是旁的什么？

他不敢想，却又忍不住去想，越是想，那物越是胀得厉害。

捋了约莫一盏茶的工夫，他只觉得腰间一阵酸麻，小腹里一热流直冲而下，关一松，那白浆便猛地了出来，一、两、三，溅在他的肚皮上、裤子上，还有一溅得老高，落在那方香帕上，洇开一片白浊。

他喘着粗气，身子一软，瘫在床上，那物渐渐软下来，垂在腿根，马眼里还有残慢慢渗出。

他揭了帕子，低看那帕上的白迹，心中又是羞赧又是快意，又凑到鼻端闻了闻，那甜香混着的腥膻，竟有一种说不出的靡之趣。

他躺了半晌，才起身打了水来，把下身擦洗净，又将那帕子小心翼翼地抖了抖，拿清水漂了两漂，晾在床。

他坐在床沿，望着那方湿漉漉的帕子，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心道：“明搬去，还怕没有真个销魂的时候？她既肯递帕子给我，便是有意。只要寻着机会……”他越想越美，翻身躺下，这一回竟很快就睡着了，梦里，二娘穿着那件水红薄衫，笑盈盈地向他走来……

正是：

香帕初沾手，春心已然。

明朝搬去后，夜夜好同眠。

那帕上水渍究竟是汗是露，二官搬去后又有何等风光，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