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他顿了顿,压低嗓门,脸上露出一副又忌惮又兴奋的表:“这个娘们儿烈得很。一路上从京城押到南疆,三千多里路,她伤了我五个兵。有一个被她用额撞断了鼻梁骨,到现在还流鼻血呢。要不是把她手脚都捆死了,说不定她还真能跑了。而且……”
他凑近了些,声音更低了:“她一路上试了三次自杀。撞墙、咬舌、绝食。都被我们拦下来了。上有令,这批必须活着送到,死一个我赔一个。各位说说,我容易幺?”
几个百户的眼睛顿时亮了。
一个五大三粗、满脸络腮胡的百户一拍大腿:“将军夫?,那得是什么滋味!”他大步走过去,伸手就要去抬秦霜茹的下。
秦霜茹偏过,躲开了他的手,那双凤眼里迸出刺骨的寒意与厌恶——那种眼神,沈锋太熟悉了。
那是师娘在战场上看敌的眼神,冰冷、决绝,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
“别碰我。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她的声音沙哑裂,可那三个字从她齿缝里挤出来的时候,依然带着一不怒自威的冷厉。
哪怕她现在是阶下之囚、待宰羔羊,她的语气里也没有半分乞求。
络腮胡百户被她那眼神刺得一愣,随即恼羞成怒地笑了:“,还真是个烈货!这种将军夫,要是骑在身底下,那得多他妈带劲!”
另一个瘦的百户也凑了上来,上下打量着秦霜茹:“别说,虽然脏了点瘦了点,但这身段……啧啧,这腰,这腿,这胸——就算裹着布都藏不住。养上半个月,洗净了,那不得是个绝色?”
“大,我要了我要了!”络腮胡急不可耐地转冲赵德彪喊。
“凭什么你要?”瘦百户不了,“我手底下弟兄上个月刚跟南蛮打了一仗,折了十几号,论功劳我排前面!”
“你排你妈——”
两眼看就要争吵起来。赵德彪皱了皱眉,正要开,沈锋动了。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迈出那一步的。
他只知道,当他看见那个络腮胡的脏手第二次伸向师娘的时候,他的身体比他的脑子先做出了反应——他向前走了一步,不快不慢,却恰好挡在了那只手和师娘之间。
“这个,我要了!”
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像是自己说出来的。
所有都愣住了。
络腮胡眨了眨眼,一脸不可思议:“你说什么?沈小子,你他妈不是从来不碰这些的吗?”
瘦百户也露出了诧异的神:“沈百户,你这是……开窍了?”
赵德彪倒是没有意外,只是饶有兴趣地眯起了眼,端着茶碗看着沈锋:“哦?你小子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说说,怎么回事?”
沈锋转过身,面朝赵德彪,抱拳一礼。
他的脑子在飞速运转——他知道,他绝不能露自己和师娘的关系。
如果让知道他是镇北将军的弟子,而陈晓家已经获罪,那他自己也脱不了系。
他必须给出一个合理的、符合这些粗汉认知的理由。
“千户大,”他微微一笑,那笑容里故意带上了几分他平时从不展露的轻佻和放,“不瞒您说,末将不是对没兴趣。只是之前那些——哭哭啼啼的,软趴趴的,往那一跪就浑身发抖的——末将实在提不起劲。”
他侧过,目光扫过师娘的身体,故意放肆地上下打量了一遍。
他看见师娘的凤眼微微眯了一下——那是警觉的、戒备的、如同一只被死角的母豹的眼神。
沈锋的心在滴血,可他的脸上却挂着一副游刃有余的笑:“可这妞不一样。千户大您看——将军夫,将门虎出身,那身段,那气势,就算浑身污泥也盖不住。这腰,这腿,这一对……”他故意顿了顿,视线在师娘胸前停留了一瞬,“末将虽然年轻,但也不是不懂。莺莺燕燕随处可得,可这种烈马——”
他压低了声音,嘴角一勾:“征服起来,才有感觉。”
一瞬间的沉默后,赵德彪先“噗”地一声笑了出来,笑得茶水都了出来。
他一拍桌案,哈哈大笑:“哈哈哈哈!好你个小沈!我说你怎么三年来帐子里不养,原来不是准备当和尚,是眼光太高!等的就是这种烈货是不是!好好好,有种!”
络腮胡和瘦百户的脸色顿时难看起来:“千户大,这不公平——”
赵德彪一摆手,断了他们的话:“行了行了,别争了。小沈这小子三年来一回开向我要,我得给这个面子。而且你们也听见了,这娘们一路上伤了五个押送兵,你们谁有本事制住她?沈锋的武艺你们不是不知道,整个营里除了我,就数他最能打。这种烈马,也就他有本事骑。”
他笑着看向沈锋,眼
:“这个娘们儿烈得很。一路上从京城押到南疆,三千多里路,她伤了我五个兵。有一个被她用额
撞断了鼻梁骨,到现在还流鼻血呢。要不是把她手脚都捆死了,说不定她还真能跑了。而且……”
必须活着送到,死一个我赔一个。各位说说,我容易幺?”
,那得是什么滋味!”他大步走过去,伸手就要去抬秦霜茹的下
。
出刺骨的寒意与厌恶——那种眼神,沈锋太熟悉了。
裂,可那三个字从她齿缝里挤出来的时候,依然带着一
不怒自威的冷厉。
瘦的百户也凑了上来,上下打量着秦霜茹:“别说,虽然脏了点瘦了点,但这身段……啧啧,这腰,这腿,这胸——就算裹着
布都藏不住。养上半个月,洗
,沈锋动了。 
露自己和师娘的关系。
,“不瞒您说,末将不是对
死角的母豹的眼神。
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