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在,当她在这个简陋的南疆边军营房里,认出了那个三年前离开京城时还是个青涩少年的徒弟时——
所有的防线,在这一刻全部崩塌了。
“锋儿……锋儿……”她翕动着裂的嘴唇,反复念着这个名字,声音碎得像被踩烂的玻璃渣,“你师父……你师父他……”
“师娘,先别激动。”沈锋赶紧凑上前,声音压得更低了,“低声些,门外有。我先给您松绑。”
他绕到她身后,开始解她手腕上的麻绳。
绳结打得极紧,押送兵显然用的是军中捆俘虏的死结,一层套一层,勒得嵌进了皮。
沈锋的手指在绳结上摸索着,指腹触到了涸的血痂和肿胀的皮肤——师娘的手腕已经被磨得不成样子了,有些地方甚至能看见白森森的骨。
他的手在发抖。
他咬着牙,尽量轻柔地把绳结一个一个解开。)01bz*.c*c
每解开一圈,师娘的身体就微微抽搐一下——血重新涌被长时间压迫的肢体,那种酸麻胀痛比捆着的时候更难受。
最后一圈绳索脱落的瞬间,秦霜茹的双臂像两根断了线的木偶一样垂了下来,她甚至没有力气把手从背后移到身前。
沈锋轻轻握住她的手腕,帮她把双臂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挪到身体两侧。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就在这个过程中——意外发生了。
师娘的衣裳,那件早已被撕扯得不成样子的囚服,在她双臂移动的过程中,从肩滑落了下来。
烂的布料本就只靠着反绑的姿势勉强挂在身上,双手一松开,失去了固定的衣衫便顺着她的锁骨、肩膀、手臂一路滑下去——
沈锋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住了。
烛光昏黄而暧昧,像一层薄薄的蜜,浇在了师娘袒露的上半身上。
她瘦了很多,锁骨突出,肋骨的廓隐约可见,肩胛骨像两片薄薄的蝶翼。
可即便如此——即便经历了三千里的折磨和摧残——她的身体依然保留着那种令窒息的、属于成熟的丰腴与饱满。
那一对傲的巨。
沈锋的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
师娘的胸脯本就丰满得过分,这是他十四岁那年就刻进骨子里的记忆。
如今虽然消瘦了,可那对浑圆的团依然饱胀得惊,像两只熟透了的蜜桃,即使因为失去了衣物的束缚而微微下坠,却依然保持着挺翘的弧度。
皮肤白得近乎透明,上面纵横错着几道青紫色的淤痕——那是押送路上留下的伤。
尖是淡淡的褐色,在微凉的夜风中微微挺立着,像两颗小小的果核。
她的纤腰。
即使瘦了许多,那腰身依然保持着将门子常年习武练就的柔韧线条,从肋骨下方向内收束,然后在胯骨处骤然展开,勾勒出一条令血脉偾张的曲线。
小腹平坦,却不是少那种单薄的平坦,而是带着一层薄薄的、温软的感,肚脐是一个小小的浅窝,在烛光下投出一团暧昧的影。
沈锋整个僵在那里,像被施了定身术。
他的眼睛死死地钉在师娘的身体上,瞳孔放大,呼吸粗重,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咽声。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血正以一种不可遏制的速度涌向下腹,裤裆里某个东西正在迅速地、不受控制地膨胀起来。
那些年少时夜里的旖旎幻想,在这一刻全部变成了真实的、触手可及的画面,以一种铺天盖地的姿态冲击着他的理智。
——师娘的子……比我想象的还要大……
——那个小腰……那个小腰把在手里是什么感觉……
——如果把脸埋进那两团软里……
不行。
不行不行不行。
他猛地闭上眼睛,扭过去,牙齿咬得咯吱作响。指甲嵌进掌心,用疼痛强行把那灼热的欲火往下压。
秦霜茹也在同一瞬间意识到了自己的衣衫滑落。
她低看了一眼自己袒露的胸,然后猛地抬起刚刚获得自由的双臂,叉护在胸前——可她的手臂酸麻无力,根本夹不紧,那两团饱满的软从她纤细的手臂缝隙间挤了出来,反而被勒出了更加诱的形状。
“别……别看……”她的声音又哑又碎,脸上泛起一抹不知是羞耻还是愤怒的红,眼泪还挂在腮边,却已经换上了那副严厉的神,“转过去!”
“对不起师娘!我没看!”沈锋几乎是条件反地转过了整个身体,背对着她,声音里带着少年般的慌——那种慌和他之前在千户所里表演的从容判若两。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他面朝大门,双手遮住眼睛,胸脯因为刚刚那刺激的一幕剧烈起伏,拼命地呼吸。
裂的嘴唇,反复念着这个名字,声音碎得像被踩烂的玻璃渣,“你师父……你师父他……”
。我先给您松绑。” 
。
。
重新涌
被长时间压迫的肢体,那种酸麻胀痛比捆着的时候更难受。
烂的布料本就只靠着反绑的姿势勉强挂在身上,双手一松开,失去了固定的衣衫便顺着她的锁骨、肩膀、手臂一路滑下去——
廓隐约可见,肩胛骨像两片薄薄的蝶翼。 
。
错着几道青紫色的淤痕——那是押送路上留下的伤。
褐色,在微凉的夜风中微微挺立着,像两颗小小的果核。
影。
子……比我想象的还要大……
灼热的欲火往下压。
,然后猛地抬起刚刚获得自由的双臂,
红,眼泪还挂在腮边,却已经换上了那副严厉的神
,“转过去!”
地转过了整个身体,背对着她,声音里带着少年般的慌
——那种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