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平得像一潭死水。
沈锋看着她的反应,心里清楚她有多难受。
让一个将军夫、一个将门虎,去扮演一个低贱的、卑微的、供享用的军——这对她的骄傲来说,比死还难受。
可他没有办法。
这是目前唯一能保住两命的办法。
“还有。”他的语气微微放缓了一些,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如果有闯营房来——比如千户派来查岗,或者其他百户过来串门——你要装出一副被我驯服了的样子。不许冷着脸,更不能瞪眼抵触,要乖巧、温顺。最好——”
他微微侧过,目光从她脸上移开,落在了墙角某个不确定的位置。
秦霜茹蹙眉:“最好怎样?”
“最好是看着有些怕我。”沈锋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字字清晰,像是从牙缝里一个一个挤出来的,“师娘你也是将门出身,军中的规矩你不会不懂。这些被发配来的子,大多会被严加管束、彻底驯服,安分守己后才会被主子留在营帐里。如果你始终一身傲骨、桀骜不驯的样子,旁一定会起疑心——我沈锋把领回来这么多天了,连一个都拿捏不住?要么是我没本事,要么就是这有问题。”
他顿了一下。
“一旦流言传开了,千户大那里我就代不过去了。到时候他只需要一句话——把收回来重新分配——你就会被送到别的营帐里去。下一个分到你的,可不会是我。”
这番话直白露骨,把军营里那些腌臜的潜规则毫不避讳地摊开在了两面前。
秦霜茹的脸颊“腾”地烧了起来。
不是少怀春的娇羞——她已经三十六岁了,嫁二十多年,久经事,早就过了脸红心跳的年纪。
可沈锋这番话里暗含的信息量太大了,大到让她这个见过大风大的将军夫都觉得难以消化。
“驯服”,“温顺”,“怕我”——这些词从她徒弟嘴里说出来,落在她耳朵里,产生了一种奇异的、令浑身发烫的冲击感。
她不是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他在说,在外面前,她要像一个真正的侍妾那样表现——被男掌控住了的、对主又怕又顺从的那种表现。
而一个军在军营里被“驯服”代表着什么,她心知肚明。
那意味着——她要让所有都相信,沈锋已经睡过她了,而且不止一次。
她已经从一开始的反抗,变成了现在的顺从。
她怕他,依赖他,离不开他。
虽然只是演戏。
可一想到要在别面前和沈锋扮演那种关系——那种男和他的之间的、带着欲和占有意味的关系——她的脸就不可遏制地烫了起来,一直烧到耳根,烧到脖颈,烧到薄纱遮盖下的锁骨。
“所以,”沈锋收回了目光,重新看向她,神色平静得如同在校场上陈述军务,“后但凡有外在场,你站在我身侧,身子要微微靠近我一些。我若抬手搂你腰、抚你发,你万万不可躲闪或抵触,更不能面露愠色。只需装作温顺柔从、略带依赖的模样就好。师娘,能做到吗?”
秦霜茹的耳根已经烧得几乎要滴血了。
她仓促地别过脸,不敢和沈锋对视,凤眼盯着墙壁上一道斑驳的裂纹看,气息微微紧了。
“……我知道了。”
沈锋静静地观察着她的反应。
红脸、垂眸、语声紧绷、呼吸微促。
她的耳根红得几乎透明,连带着耳垂上那个从前戴耳坠留下的小小耳都泛着色。
她满心难堪,这一点毋庸置疑。
可她没有反驳,没有恼怒,连抵触的话都没说一个字——她只说了“我知道了”。
这意味着什么,沈锋心知肚明。
它意味着师娘在理智上完全接受了这个安排。
哪怕她的骄傲被碾成了末,哪怕她的自尊被踩在了脚底下,只要是为了活下去、为了不露身份、为了将来有机会查清真相——她愿意忍。
他在心底把这一点暗暗记下了。
“还有,最后一件事。”
他的嗓音压得更低了,几乎贴着气声,裹挟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完全察觉的试探意味。
“这间营房狭窄,只有一张床。平我打地铺便是,不会越矩。但若是夜有查营——比如千户大心血来,派来巡查军纪——你必须跟我配合演戏。”
秦霜茹的身体骤然僵住了,原本还在微微起伏的胸似乎也停了一拍。她缓缓转过来,凤眼直直地盯着他。
“怎么配合?”
沈锋迎上她的目光,那双剑目里一片沉静,看不出任何多余的绪。
“……装作我们刚刚温存完毕的模样。”
营房之内,瞬间陷了绝对的沉寂。
、一个将门虎
,去扮演一个低贱的、卑微的、供
——这对她的骄傲来说,比死还难受。
命的办法。
营房来——比如千户派
,目光从她脸上移开,落在了墙角某个不确定的位置。
代不过去了。到时候他只需要一句话——把
的将军夫
欲和占有意味的关系——她的脸就不可遏制地烫了起来,一直烧到耳根,烧到脖颈,烧到薄纱遮盖下的锁骨。
后但凡有外
都泛着
色。
露身份、为了将来有机会查清真相——她愿意忍。
夜有
,派
似乎也停了一拍。她缓缓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