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着一声没有完全泄出的呻吟。
她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肚兜已经滑落了。
沈锋的心脏在胸腔里猛烈撞击着肋骨,每一下都带着让耳鸣的震响。
他的双臂箍着师娘的腰,可他的视线——他的视线从她的顶越过去,居高临下地、完完全全地、毫无遮挡地——看到了师娘露的双。
那两团柔软的就在他的眼下不到一尺的距离,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尖在空气中轻轻颤动。
他甚至能看到房表面极细的、淡青色的血管在白皙的皮肤下若隐若现,像瓷器上最细的釉纹。
他的在裤子里猛地跳了一下,以一种近乎力的速度充血膨胀起来。
而就在这时,秦霜茹从疼痛中缓过神来,低一看——
“唔——!!”
她没有发出完整的声音,只是倒吸一凉气,双臂猛地叉抱住了胸。
可她的动作太急了,刚刚脱力的手臂还没有完全恢复,根本夹不紧——那两团过于饱满的从她纤细的手臂缝隙间挤了出来,被手臂一挤反而变得更加聚拢,挤出了一道得看不见底的沟。
她的整张脸瞬间涨成了熟透的石榴。
从脸颊到耳廓到脖颈到锁骨,一片燎原的绯红。
“你——你转过去——!!”
她的声音又急又哑,带着羞恼到极点时特有的颤音,可声量不敢太大——门外院子里可能还有。
沈锋——他确实应该立刻转过去的。
可他的身体比他的理智慢了整整两息。
那两息里,他的目光像是被钉子钉在了师娘的胸上,眼睛一眨不眨地把那幅画面刻进了视网膜的最处——雪白的、褐色的尖、手臂挤出的邃沟壑、她因为羞耻而涨红的脸和杀气腾腾的凤眼。
然后他猛地转过了。
“对、对不起师娘!我不是故意——”
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不必伪装的慌——因为他的裤裆正以眼可见的速度撑起一个帐篷,而他现在还搂着师娘的腰,如果她稍微往后靠一点,她的部就会直接顶上那根硬邦邦的东西。
他必须在那之前松手。
可他不敢太快松手——师娘的身体还在发软,万一他一松手她又摔了怎么办?
“我……我先扶你靠好——”
他闭着眼睛,凭着感觉把师娘往床方向挪了挪,让她的后背靠上了墙壁,确认她坐稳了之后才松开了手臂,猛地站起身,背对着她。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呼吸粗重得像刚跑完十里地。
手心全是汗,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发疼,顶着粗布裤子的内侧,胀得发疼,前已经开始洇湿布料。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是师娘在手忙脚地把肚兜重新拉上去、系好系带。
过了好一会儿,她的声音才从身后响起来,沙哑的,气息不稳的,带着还没完全消退的羞恼。
“……好了。你可以转过来了。”
沈锋又等了几息,确认自己的表管理到位之后才转过身。
师娘已经把肚兜重新穿好了,系带打了个死结,脸上的红还没完全褪去,凤眼带着几分恼怒地瞪着他——可那目光里的杀气,在他不闪不避的、带着几分歉疚的注视下,慢慢消散了。
她知道,这确实是个意外。
“把衣裳给我。”她别过脸,语气生硬地伸出了手。
沈锋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月白色外衫,走过去递给她。这一次他没有靠太近,只是把衣裳放在了她伸手可及的位置。
秦霜茹接过衣裳,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身上套。
她的手臂还是酸软无力,穿衣裳的动作笨拙而缓慢。
沈锋站在一旁,看着她挣扎了好一会儿才把袖子穿好,伸手帮她理了理后领——指尖掠过她后颈的碎发时,她的肩膀微微缩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月白色的棉布衫裙穿在她身上,虽然还是有些松,可比那件透明的纱裙不知道好了多少。
至少遮住了该遮的地方,让她看起来像一个正常的、有尊严的,而不是一件供赏玩的物件。
沈锋扶着她的手臂,让她慢慢站起来,搀到桌边的凳子上坐下。
“先吃饭吧,师娘。午后还得再喝一次药。”
秦霜茹低着,没有看他。她端起碗,安静地吃起了饭。
屋子里很静,只有筷子碰触碗沿的轻响。
两之间的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微妙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暗流——像风雨来临前那种沉闷的、令呼吸不畅的低气压。
谁都没有提起刚才那一幕。
可两都知道,那个画面已经烙在了彼此的记忆里——烙得很,根本擦不掉了。
耳鸣的震响。
顶越过去,居高临下地、完完全全地、毫无遮挡地——看到了师娘
露的双
。
就在他的眼下不到一尺的距离,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细的釉纹。
在裤子里猛地跳了一下,以一种近乎
力的速度充血膨胀起来。
凉气,双臂猛地
叉抱住了胸
得看不见底的
褐色的
——因为他的裤裆正以
部就会直接顶上那根硬邦邦的东西。 
已经开始洇湿布料。
管理到位之后才转过身。
还没完全褪去,凤眼带着几分恼怒地瞪着他——可那目光里的杀气,在他不闪不避的、带着几分歉疚的注视下,慢慢消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