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他浑身上下只裹着一条牛裤,赤的躯体上还挂着没擦的水珠,在昏暗的光线里一颗颗闪着微光。
宽肩窄腰的廓在逆光中勾勒出一个极具压迫感的剪影,肩搭着衣物,手里端着药罐,一凉水混着皂角的清冽气息随他的动作涌室内。
秦霜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沿着他的身体滑了下去——从湿漉漉的发梢,到线条分明的下颌,到结实的脖颈,到宽厚的肩膀,到胸那道的沟壑,到一块一块排列整齐的腹肌,到腰侧那两道斜牛裤边缘的鱼线,再到那被包裹着的那团坚挺硕大。
她猛地别过脸去。
“你——怎么不穿衣服就进来了!”
声音比她预想的要尖了一些,带着一丝没能完全掩藏的慌。
“今天太热了,刚冲了个凉。”沈锋的语气浑不在意,像是在说“天气不错”一样平常。
他把衣物随手扔在门的凳子上,端着药罐走到桌边,倒了一碗药,“师娘,起来喝药了。”
秦霜茹咬着下唇没有动。
她的脑海里刚才那一幕还在翻涌——水珠挂在他胸肌上滑落的轨迹、腹肌的沟壑里残留的水光、鱼线没布料边缘的那个角度,以及那团鼓鼓囊囊——这些画面像烧红的烙铁,在她的意识里灼出一个又一个清晰的印痕。
然后,不可避免地,她想起了午饭前的那一幕。
他的手掌探肚兜里按压她小腹的触感,他的掌侧擦过她胸下缘时那一瞬间的灼热,她跌进他怀里时肚兜滑落、他居高临下看着她露双时那两息的停顿——
她的耳根又烧起来了,她想斥责他,可是那都是意外,是他在造顾生病的她。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沈锋端着药碗走到床边,在床沿坐下。他的大腿——赤的、覆盖着薄薄一层肌纹理的大腿——距离她蜷缩在薄毯下的膝盖不到半尺。
“来,我扶你起来。”
他的手臂穿过她的肩背,和早晨一样把她半扶起来。
可这一次——他没穿衣服。
她的肩膀贴上了他赤的胸膛,隔着一层月白色的薄棉布,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胸肌的硬度和温度,还有他刚冲过凉水后肌肤上残留的微微凉意,混合着她体温迅速升起的热度。
她的后背僵得像一块石板。
“来,张嘴。”他把药碗递到她唇边。
秦霜茹闭着眼睛,仰喝下了苦涩的药汁。
喝完之后,他替她倒了一晚凉茶簌,又拿起床的毛巾帮她擦去嘴角的药渍——这一次她没有再颤抖,只是把脸微微侧开了一点。
药效上来得比早晨快。
安神的药和退热的药叠加在一起,浓稠的困意像水一样漫上来,秦霜茹的眼皮越来越沉,意识开始一点一点地模糊。
沈锋感觉到怀里的身体渐渐放松了,靠在他胸的力度从僵硬变成了柔软——她快睡着了。
他把她慢慢放平,让她的落在枕上。然后他伸出手,掌心贴上了她的额。
还是有些烫,不过比早晨好了不少,但低烧还没完全退掉。
他的手掌在她额上停留了几息,感受着那层微微发烫的肌肤下传来的温度。然后他的手慢慢移开——
换成了嘴唇。
他俯下身,唇瓣轻轻贴上了她的额。
如果师娘问他,他会说——用嘴唇试温比用手掌更准确,因为唇部的皮肤更薄,对温度更加敏感。
这个理由虽然牵强,但是应付神志模糊的师娘,足够了。
可他的嘴唇在她额上停留的时间,远远超出了“试温”所需要的长度。
三息、五息、七息。
他的唇瓣贴着她光洁的额,感受着那层肌肤下微微搏动的脉搏。
她的皮肤上残留着药膏的苦味和棉布衫的清淡气息,混合着属于她的、独一无二的体温和体香。
他的鼻尖埋在她的发际线边缘,呼吸拂过她的碎发。
秦霜茹在半梦半醒间发出了一声极细的呢喃,嘴唇微微翕动,像是在说什么梦话。
沈锋缓缓直起身来。
他低看着她安睡的面容,伸手拉好薄毯,掖了掖边角。
然后他换下牛裤,穿上外袍长裤,整理好衣冠,拿起事先写好的信笺揣进怀里,轻手轻脚地出了门。
院子里的虎子看见他出来,赶紧站起身。
“守好门,任何不许进我的屋子。”沈锋叮嘱了一句,便大步出了院门。
他要进城。
……
城里的信铺他之前去过多次,掌柜是个收钱办事、嘴严实的老。
沈锋用化名写了一封密信,措辞隐晦,只有收信——他在京城禁军中的旧同僚——能看懂其中的暗语。
裤,赤
的躯体上还挂着没擦
的水珠,在昏暗的光线里一颗颗闪着微光。
廓在逆光中勾勒出一个极具压迫感的剪影,肩
凉水混着皂角的清冽气息随他的动作涌
室内。
那道

鱼线,再到那被包裹着的那团坚挺硕大。
。
时那两息的停顿——
纹理的大腿——距离她蜷缩在薄毯下的膝盖不到半尺。
药和退热的药
叠加在一起,浓稠的困意像
水一样漫上来,秦霜茹的眼皮越来越沉,意识开始一点一点地模糊。
严实的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