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她的双手死死攥着褥子,指节发白,整个身体在他的冲撞下前后摇摆,房在胸前剧烈晃动,两团雪白的拍打着彼此,发出感十足的“啪嗒”声。
她在快感和困惑间挣扎——今天的陈郎怎么了?
像个毛小子一样急不可耐,完全没有往那个运筹帷幄、收放自如的大将军模样。
倒像是……倒像是一个……
一个初经事的年轻。
这个念一闪而过,可来不及想就立马被新一波的快感淹没了。
“官……吻霜儿……”
她眯着凤眼,在颠簸中扭过去,撅起嘴唇向身后索吻。声音软得像融化的蜜糖,带着二十年夫妻间独有的亲昵与撒娇。
一张滚烫的嘴唇立刻贴了上来。
可这个吻——也不对。
陈郎吻她时,向来是温柔的、从容的。
他会先用嘴唇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吮吸两下,然后舌尖才会探她的腔,缓慢而地搅动。
他的节奏永远不疾不徐,像品一壶好茶,一一地啜饮。
可此刻这个吻——舌几乎是蛮横地撬开了她的齿关,闯她的腔,卷住她的舌就开始疯狂地吮吸搅动。
津被搅得发出“啧啧”的黏腻水声,来不及吞咽的水从嘴角溢出,顺着她的下淌落。
他吻得太用力了,牙齿磕碰着她的嘴唇,舌在她腔里横冲直撞,像要把她整个都从嘴里吞下去。
霸道、粗、急不可耐。
和陈郎往完全不同。
可她——竟然不讨厌。
秦霜茹今年三十六岁,正是一个身体最饥渴的年纪。
丈夫虽然她、宠她,可四十几岁的男力毕竟有限,这两年的房事频率已经大不如前。
她嘴上不说,身体却诚实——被这样蛮横地、霸道地、毫不留地占有的感觉,让她体内那沉睡已久的欲母兽猛然苏醒了。
她依偎在男怀中,雪白的巨被他的大手抓住肆意揉捏把玩,尖被他用手指夹住玩弄,被挑逗得又硬又挺。
她的部不自觉地翘起来迎合他的每一次冲撞,发出“咕叽咕叽”的靡水声,大量的水从缝隙间被挤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去,在褥子上洇出一片色的水渍。
“嗯啊——官——好猛——哦哦——大——得霜儿好舒服——啊——”
她的呻吟越来越放,凤眼半阖,嘴唇微张,脸上泛着欲的红。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她的双臂反手搂住了身后男的脖颈,十指他的发间。
然后——她总于睁开了眼。
她想看看丈夫那张猴急的脸。
她想看看这个四十几岁的男为什么今天像个十八岁的毛小子一样急不可耐,她想笑话他,想捏着他的脸说“官今怎么了,像条饿了三天的小狗”。
她侧过,凤眼微微聚焦——
映瞳孔的,不是陈恪那张棱角分明的中年面孔。
而是一张年轻的、带着少许青涩的、剑眉星目的脸。
汗珠自他的额间渗出,顺着高挺的鼻梁缓缓滚落,滴落在她肩。
他双目紧闭,眉轻拧,唇瓣微张,呼吸粗重而急促。
年轻的面庞浸在极致的快感中,眉宇间销魂的表,尽显二十岁少年蓬勃汹涌的血气。
沈锋!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
凤眼中那层朦胧的媚意像被一桶冰水当浇下,瞬间褪得净净。取而代之的是——
惊骇。
抱着她抽的男,不是她的丈夫。
而是,她的徒弟。
是峰儿!
她的大脑在那一刻像被按下了强制重启的按钮。
这两的记忆碎片排山倒海地涌回来——丈夫战死、陈家灭门、三千里流放、南疆军营、沈锋领她回营房、喂粥、上药、钱大壮闯、高烧复发——一幕一幕像走马灯一样在她脑海里飞速旋转。
陈郎……已经死了。
而她,也不在京城陈府,而是在南疆军营。
搂着她的不是她的丈夫,是她的徒弟。
在她里的那根粗大的——是她徒弟的。
可就在她的理智刚刚恢复的这一瞬间——沈锋的手臂猛地收紧了。
他用力搂住她的腰,大嘴堵上了她惊呼未出的唇,舌霸道地卷住她的舌吮吸搅动,同时腰胯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加速——啪啪啪啪——体碰撞的声音在她耳边炸响,那根粗大的以一种近乎力的频率在她的道里猛烈抽,一次又一次地撞击着她的宫颈。
“唔唔——!!唔——!!”
秦霜茹的惊呼和怒骂
房在胸前剧烈晃动,两团雪白的
拍打着彼此,发出
小子一样急不可耐,完全没有往
那个运筹帷幄、收放自如的大将军模样。
事的年轻
想就立马被新一波的快感淹没了。
她的
腔,缓慢而
被搅得发出“啧啧”的黏腻水声,来不及吞咽的
淌落。
、急不可耐。 
她、宠她,可四十几岁的男
力毕竟有限,这两年的房事频率已经大不如前。
地占有的感觉,让她体内那
部不自觉地翘起来迎合他的每一次冲撞,
靡水声,大量的
得霜儿好舒服——啊——”
,凤眼半阖,嘴唇微张,脸上泛着
红。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她的双臂反手搂住了身后男

——是她徒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