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饰过的“真相”。
他只字不提是自己先脱光了师娘的衣服。
只字不提是自己先亲了她的嘴唇。
只字不提是自己贪婪的舔了她的和蜜。
只字不提自己在她完全失去意识的况下把她舔到了高。
他把所有的因果关系都巧妙地颠倒了——不是他先动的手,是师娘先抱的他;不是他先越的矩,是师娘把他当成了丈夫、主动索要。
他只是一个血气方刚的年轻,被一个美丽的抱在怀里、叫着“官”、把他的手往自己身上引——他没有把持住。
“我……我该死……我就是个畜生……师娘你打我……你骂我……你怎么罚我都行……”
秦霜茹的凤眼微微眯了一下。
她在审视他的话。
她试着回忆昨晚的事——可高烧把她的记忆烧出了大片的空白。
她只记得一些模糊的碎片:钱大壮闯的恐惧、沈锋把她搂在怀里安慰的温暖、浓重的困意、然后就是那个漫长的梦——和“丈夫”缠绵的梦。
她确实记得自己在梦里拉着丈夫的手不让他走。
她确实记得自己叫了“官”。
她确实记得自己主动引导那根进了自己的身体。
这些记忆和沈锋的说辞对得上。
难道……真的是自己主动的……
一比高烧更灼的羞耻感从脊椎底端窜上来,烧遍了她的全身。她的脸涨得通红,红到了耳根,红到了脖颈,红到了薄毯遮盖下的锁骨。
她感到羞涩难当。
不只是被徒弟侵犯的羞耻——更是“可能是自己主动勾引了徒弟”的羞耻。
如果沈锋说的是真的,那她就是在神志不清的况下,把自己年轻的徒弟当成了丈夫,抱着他、亲他、叫他官、把他的往自己的骚里塞——
这比被强更让她耻辱。
因为强至少她是无辜的受害者。可如果是她先主动的——那她算什么?一个烧糊涂了就随便抓男上床的饥渴?
“你……你先出去。我要一个静一静。”
她的声音尽可能地保持着平稳和冷静,可尾音还是微微颤了一下。
她没有骂他,没有打他,甚至没有再追问细节——因为她现在的状态根本无法承受更多的信息量。
她需要时间。
需要一个待着。
需要理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以及接下来她该怎么面对这个跪在她面前的年轻男。
她现在寄篱下,是一个被朝廷流放的犯官眷,身无分文,病痛缠身,连走出这间营房的力气都没有。
沈锋是目前唯一能保护她的,是她在南疆唯一的依靠。
如果她现在和他撕脸——她能去哪儿?
回到千户所被重新分配?
分到钱大壮那种畜生手里?
她不能冲动。
她必须忍。
可“忍”这个字,从来没有像此刻这样让她难以下咽。
沈锋听到那句“出去”,如蒙大赦。
他“噌”地从地上爬起来,三两下胡穿好衣裤。穿衣的动作里带着手忙脚的慌张,裤腰带系歪了都没顾上,衣襟也没有掖好,半敞着领。
“师娘你先好好歇着。我这就去给你熬药,早饭待会也一起端来。”他的声音哑哑的,带着恰到好处的愧疚和讨好,“你……你别气坏了身子……”
说完,他就拉开门,逃一样地闪了出去。
门板在他身后合拢的那一刻,秦霜茹终于卸下了所有的伪装。
她的肩膀垮了下来,脊背弯了下去,整个缩成小小的一团蜷在床角。
薄毯裹着她赤的身体,毯子下面——还在往外淌着沈锋的,黏腻的、温热的、带着年轻男特有的腥膻味道的白浊,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
她低下,看着薄毯上一点一点洇开的湿渍,凤眼里的光一点一点地黯淡下去。
——我到底该怎么办?
……
门外。
沈锋靠在院墙上,仰看着天空。
南疆清晨的天空澄澈如打磨完好的青琉璃,明净透亮,不见半分云絮。
他的嘴角,缓缓地、慢慢地,弯了起来。
那是一个极其克制的笑——不是大笑,不是狂笑,只是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个弧度。
可这个浅浅的弧度底下,藏着算计落定、计谋得逞的暗喜,沉得比任何笑声都耐寻味。
他闭上眼,回味着昨夜今晨发生的一切。
师娘娇蜜的温暖与紧致,师娘呻吟娇啼时喉咙的震颤,师娘高时内疯狂绞紧他的那种销魂感觉,师娘的挺翘巨在他手中挤压

和蜜
。
况下把她舔到了高
。
,被一个美丽的
的恐惧、沈锋把她搂在怀里安慰的温暖、浓重的困意、然后就是那个漫长的梦——和“丈夫”缠绵的梦。 
进
比高烧更灼
更让她耻辱。 
?
脸——她能去哪儿?
穿好衣裤。穿衣的动作里带着手忙脚
。
的身体,毯子下面——
,黏腻的、温热的、带着年轻男
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