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被撑开。

更加黏腻的咕啾声跟着抽响起。

黎序已经完全不知道现在到的是哪一具。

他只能感觉到身体仍在一具接一具地换。

刚才还在左侧的，下一刻似乎已经跪到面前，把器顶进他的嘴里。

原本在身后的那具又像是出现在侧面，手指与舌同时碰上被得松软的。

其他勃起的器流塞中、抵内，或被带着他的手握住套弄。

不同身体之间几乎没有确认和停顿。

前一具才刚感觉到他的颤抖，下一具就已经顺着同一反应改了力道。

黎序根本分不清到底是他们太熟悉彼此，还是有什么别的东西把所有感觉连在了一起。

第二、第三高接连袭来。

他被放到淋浴间长椅上侧躺。

前后两处同时被占住。

一根器腔，顶到喉咙处；另一根则在已经灌满的适应腔里凶狠抽动，把里面的混浊体一次次带出。

另外两具身体分别从上方与侧面固定住他。

一根茎被塞进他手中，带着他的手指上下套弄。

另一根则贴到已经被撑开的，与里面那根一同往内挤。

黎序喘息着想问。

【现在……还剩……】

话没能说完。

中的器再次往处送，他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姿势很快又被换掉。

黎序被抱着面对面坐到其中一具腿上。

两根粗长茎同时挤已经松开的，将适应腔重新撑满。

第三具又从后方贴上来。

第三根器沿着已经被撑开的往内挤。

三根粗硬器官同时塞在适应腔里抽动时，黎序整个剧烈发抖。

眼角被出生理的泪水。

他抬手推住其中一具胸，试图替自己挤出一点能喘息的空间。

还没适应多久，位置又变。

这一次他被架在半空。

一具抱着双腿从正面猛撞。

身后的触感却一直换。

另外还有器流塞进他的嘴与手里。

每次换都快得没有明显间隔。

黎序已经彻底放弃数清，只在某次身后重量突然改变时短促地喘了一句：

【又换了……？】

没有告诉他答案。

最终，所有接触在同一段剧烈收缩里一起失控。

黎序全身颤抖，被压在墙上。

内仍有器顶着。

嘴里也被堵住。

胸、腹部与脸侧接连落上滚烫白浊。

周围同时响起多道低吼。

数量多到他依然分不出到底来自几具身体。

更怪的是，那些身体的高几乎像同一个反应被分散到了不同位置。

有进适应腔。

有的在胸腹与脸侧。

身体换了位置，反应却没有真正断开。

最后一根仍埋在处的器完后，才缓缓退出。

淋浴间里只剩下哗哗水声与黎序粗重碎的喘息。

……

黎序推开浴室门，擦着发走进房间。

水珠还顺着颈侧往下滑。

身体有些疲惫，腰腿也隐约发沉，但他一时说不上来自己今天为什么洗个澡会累成这样。

腕表仍在手腕上滴答走着。

上弦依旧有些涩。

细微的齿摩擦声没有变。

黎序走到门外看了一眼。

机械夜数牌仍然是47。

没有变。

他站了两秒，又低看向刚跳出的帐户通知。

【特殊津贴】

没有房号。

没有客。

没有服务项目。

和前面几笔一样。

黎序皱眉看了一会儿。

第四笔了。

他确定自己刚才只是去洗澡。

可身上的疲劳又不像单纯站在热水下面冲了太久。

黎序低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又活动了一下肩膀。

没有哪里痛得需要立刻去医疗区。

夜数也没扣。

他最后只把通知关掉。

现在手上没有更多东西能确认。

黎序走回房间，拿起水瓶喝了几，在床边坐下。

脑中没有任何能和那份疲劳对上的事件。

只有一段怎么想都接不起来的空白。

窗外走廊的灯光照进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