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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云散去，那是一撼地妖魔，身高数十余丈，如小山一般，周身无毛，没有两眼，四爪锋利，善挖会刨，是个鼹鼠类的妖怪。

它只听魔尊几个教徒的摆布，将都山灵脉整得乌烟瘴气，想寻得灵眼。

妖兽发出沉闷的呜咽声，缓缓倒下，几个魔教教众四散而逃，却被天降落雷尽数劈中。

都山灵泉原本是郁郁葱葱的山谷，此刻只剩下一片焦黑。谷底裂开一道数狭长的地缝，充沛的灵气从缝中往外渗，把周围的木烤得卷了边。

魔宗弟子的残躯被雷火吞得净净，只在崖壁上留下几道焦痕。剩下的小妖小魔也没能幸免。

月凌穹悬在半空，看着魔息逐渐消散。

可就在她俯瞰大地之时，她发现，

地缝边缘，一疾风狼灵躺在碎石里，后腿被雷火烧断了，前爪护着一团小小的、还没睁眼的狼崽。

再远一点，一母鹿的角卡在石缝里，胸腹起伏微弱，它鼓胀的肚子还在动。

焦黑的灌木丛下，土里埋着半窝蜷缩的雀鸟，蛋壳裂了一道缝，里面传不出声。

正值万物繁衍的季节，这生机勃勃的山脉却被魔宗毁了个净。

月凌穹额间的紫霄神雷印记闪烁不定，忽明忽暗，像被风吹动的灯火。

几百年前那场仙魔大战的焦土，从记忆处翻涌上来。尸横遍野，灵脉寸断，苍玄站在她面前，化成一道光，散了。

“天道要灭，魔孽要屠……”

楚天靠近，想要安慰她。

“本尊偏不准！”

！？

她的语气陡然拔高，将骨缝中的执拗悉数嚷了出来。

“楚天！”

（这气氛不对啊，这老阿姨怕不是又要整波大的！）

“弟子在！”

月凌穹落下地来，赤足踩在温热的焦土上，却像没感觉到。

“把这些濒死的幼兽……一一渡到我体内！”

“师尊。”楚天咽了唾沫，“您是说……把这些灵胎，全渡到您体内？”

“对。”

月凌穹解开腰间的玉带，动作利落，没有半分犹豫。紫金道袍落地，她长腿迈开一步，小腹上还有上次妊辰的纹路。

“本尊的胎宫，容得下这片焦土上剩下的所有生灵。”

她看着楚天，眼神清醒得很。

“一回是生，两回也是生。本尊是渡劫仙躯，紫霄体大成。此地方圆数百里，论气血之厚、灵之纯，没一个比得过本尊。”

“师尊，我知道您的气魄，可您这……”楚天捡起她的道袍，抖了抖灰，递回去，“魔宗再来了怎么办？宗门过来体查怎么办？”

月凌穹没接道袍。

“哪些事以后再说。！”

楚天咽了唾沫，手里默默汇起法阵。

“快。”

“得嘞，师尊！但徒儿先说好，这法阵开始运转，您这肚子可就要开张了，到时候别怪徒儿手底下没轻没重。”

“你哪次有轻有重了？”月凌穹质问道，脸上一抹红臊。

“那不一样，那几回您也没让我轻啊！”

“少废话！”

“好嘞。”

楚天运转法阵，第一濒死的幼兽被转移过去，天空晚霞冉冉，煞是夺目。

-6-

【十数天后】

“啪嗒。”

一撼山豚的幼崽从月凌穹爬出，发出“哼唧哼唧”的呜咽声。

“哈——欠——”

楚天靠在一棵古树旁，漫不经心地打了个哈欠，他懒懒地直了直腰身，掏了掏耳朵，听着识海里响起的提示音：

【叮，撼山豚灵胎顺利降生，天命点+1000……】

“第七只了还是第八只来着？算了，记不清了。”

楚天活动了一下手脚，抬看向旁边那熟透的师尊。

此刻的月凌穹早已没了平的冷若冰霜，那身紫金道袍胡地裹在身上保暖，修长丰满的脂包肌大腿弯折大开，晶莹稠密的羊水与浆缓缓淌下。

由于连番分娩，熟烂的花唇红肿外翻，一张一翕，吐着幽兰芳香。

“师尊，收工了没？”楚天拍了拍那刚出生的小猪，让它发出啼鸣，判断健康状况。

“再这么生下去，青云宗的迫事部得增加一个育婴堂了，到时候，赏我个堂主当当！”

“唔……闭嘴！”

月凌穹撑起身子，她银发凌，香汗淋漓，锁骨上起伏波动。

她顾不上产道的酸麻，腿部的痉挛与胸部的满涨，指向断崖后方的一处窟，颤颤巍巍却又无比坚定地说：

“那……那山后巢里，还有几只……濒死的搬山灵猿！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