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绮梦(H)
沉压下来,麦色的皮紧贴着麟云微敞的领,皮肤热得像刚从煅炉里抽出的铁坯。
他没有再给她说话的余地,膝更地顶开她并拢的腿,布料摩擦的细响在石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嗯……师兄……”
麟云的声音发哑,尾音被他吻碎。
她的衣带尽散,外袍被他三两下剥开,露出里面被汗浸得微湿的中衣。
他没有急着全剥,只把中衣往上推至胸,低含住一侧已经挺立的尖。地址LTXSD`Z.C`Om
牙齿轻轻碾过。
麟云整个被刺激得弹了一下,后脑磕在石台边缘的毛毡上,发出极轻的闷响。
她想抬手去推他的肩,手腕却又被他重新扣住,把那只手死死按在身侧。
另一只手已经探她腿间,隔着最后一层薄布揉按那处早已湿热的软。
“湿成这样。”他抬起,星目在暗红火光里显得又又亮,嗓音低得像砂纸,“改剑的时候也想这些?”
她没能回答。
江啸的手指已经拨开那层被热浸得发透的薄布。
布料被两指撑开时发出极轻的黏连声,随即两根带着薄茧的手指直接探。
处早已湿软,却仍紧致得厉害。
指节没的瞬间,软立刻裹上来,又热又紧,将他整根手指吞到第二指节。
水声几乎是同时响起的。
指腹挤开层层时,被挤压出来,发出细碎而连续的“咕啾”声。
每推进一分,那黏腻的声响就更清晰一分,混合着动的呜咽。
江啸屈起指节,缓慢刮过内壁某一处微微凸起的软。
那一下刮得极准,麟云整个猛地弓起腰,脚趾在毛毡上蜷紧。
“哈……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她喉间溢出来,尾音发颤。
与此同时,被刮过的那一点猛地收缩,一热不受控制地涌出,浇在他指根上。
水声骤然变得更响,更湿。
“咕啾、咕啾”的黏腻声在空旷石室里被放大,混着炉火细微的噼啪声,听得叫血脉张。
江啸没有抽出,反而就着那刚涌出的水,并起两指在里面缓慢前伸,搅动。
每一次屈伸,都能听见内壁被撑开又合拢时挤出的细响,以及沿着他手腕往下淌,滴落在石台毛毡上的轻响。
“滴答,滴答。”
麟云的腰抖得厉害。
她想并腿,却被他膝再次顶开,只得敞着让那两根手指进得更。
水声随着他的动作越来越密,越来越响,渐渐从细碎的咕啾变成连续的、湿润的抽送声。
每一次指节刮过那一点,她内里就出一小,浇得他整只手都亮晶晶的。
江啸低喘了一声。
那声音沙哑,似是带着克制了太久的暗火。
他抽出手掌,带出一大片湿滑的水,随即一把扯落下裳,握住自己早已硬涨发痛的器,抵上那道被指得微微外翻,不断开合的软缝。
他没有立刻进去。
只是用一下下地碾过那颗已经肿起的核,每碾一下,都能听见细密的水声从缝隙里挤出来。
麟云的腿根抖得厉害,小腹不受控制地往前送,像是身体比意识更先认输。
江啸盯着她红的脸,眼眸得发暗,翻涌,终于腰一沉——
整根没。
这一下进得又又重。水声被刃劈开的瞬间变得又闷又响,像一块烧红的铁整根没冷水,滋地一声,热气与黏同时炸开。
麟云的叫声被顶得支离碎,内壁被撑到极限,却仍死死绞着他,一吸一放,发出湿润而急促的“咕啾、咕啾”声。
囊袋拍在她上,体相撞的闷响与合处的声叠在一起,在空旷石室里回。
江啸伏在她身上,胡茬扎着她颈窝,呼吸滚烫。
他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抽送一开始就又又稳,每一次都顶到花心,带出一缕缕被捣成白沫的,再狠狠撞回去,那些黏腻白沫被重新碾碎,沿着合处往下淌。
炉火又开一粒火星。
赤红的光落在两叠的小腹上,照见那根粗硬的器一次次全然没,抽出,带出亮晶晶的水光。
麟云已经被顶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断断续续地叫他的名字,声音又软又哑,尾音全是水汽。
江啸忽然扣住她的膝弯,把她两条腿折得更高,角度一变,器进得更了。
水声立刻变得更响、更密,仿佛整间石室都被这暗火烧沸了。
“夹这么紧……”他贴着她耳廓哑声说,腰却撞得更狠,“是怕我走,还是怕我再一点?”
紧贴着麟云微敞的领
,皮肤热得像刚从煅炉里抽出的铁坯。
更
地顶开她并拢的腿,布料摩擦的细响在石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尖。地址LTXSD`Z.C`Om
被刺激得弹了一下,后脑磕在石台边缘的毛毡上,发出极轻的闷响。
她腿间,隔着最后一层薄布揉按那处早已湿热的软
热浸得发透的薄布。 

被挤压出来,发出细碎而连续的“咕啾”声。
热
张。
器,
得微微外翻,不断开合的软缝。
红的脸,眼眸
碎,内壁被撑到极限,却仍死死绞着他,一吸一放,发出湿润而急促的“咕啾、咕啾”声。
上,
合处的声
叠在一起,在空旷石室里回
。
开一粒火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