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说，“我这两天算不算帮了你大忙。”

她抬手又在我胳膊上打了一下。

“你还说。”

“这个主意是我出的，现场是我摆的，刚才也是我帮你弄的。”我说，“你算算我这一晚了多少事。”

“你给我闭嘴。”她说。

她一边说一边把纸巾从我手里抢过去，自己胡擦了两把，翻身下床去卫生间。

回来的时候她把那条运动裤团起来，跟t恤一起丢在地上，把床单拽平，把抽纸抽出三四张扔在床，又把她自己的t恤团起来丢在地上；做完这些，她看了一眼陆岩的下身——拿起那张沾满的纸巾，往陆岩那根上抹了两把，一片狼藉。

她的手停了一下。

“行了行了，不用擦了。”我说。

她低着没出声，最后把被子拉过来，盖到陆岩胸。

（睡醒以后）

第二天早上八点多，陆岩醒了。

他先坐在床边揉太阳，坐了好一会儿，才低看见床单上的东西，看见自己的下身有涸的，看见旁边躺着的沈瑶——她什么都没穿，被子只盖到腰，两条腿并着，腿根那儿红了一片，有点微肿。

他坐着没动。

沈瑶闭着眼睛装睡，她后来跟我说，那十分钟里她一直在心里数数。

数到一半的时候，她被抱住了。

陆岩把她整个抱进怀里，一只手按在她后背上，声音压得很低。

“对不起。”他说。

“我昨天喝太多了。”

他抱了很久，说下次不喝这么多；说委屈你了；说他一想到昨天晚上自己了什么都不记得，心里就发慌；说等她调过去，就好了，以后天天在一起。

沈瑶把脸埋在他胸，眼泪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