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开，膝盖压在坐垫边上，袜子滑到了脚心。

她的额抵在自己手背上，气一一往扶手上送。

“哥。”她忽然回看我。

“嗯。”

“他要是明天还敲我的门。”

“他敲你就说你不在。”

“他要是哭。”

我把她的腰往下一按，往里顶了一下。

“他哭他的。”

她没再问。她回过去，把脸埋进手背里。

我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沙发上。

她躺下的时候两条腿还挂在沙发外面，我拿膝盖把她的腿分到我两边，她的脚踝搭在我胳膊上。

正面进的时候她眼睛睁着看我，看了很久；她今天不躲，也不闭眼。

她的脸红得厉害，脖子和锁骨那一片都是红的，胸那道沟里积着一小条汗。

我动得比刚才重。她两只手抓着我胳膊，一边被撞一边哼，哼到后来带出一个字一个字的“哥”“哥”……“哥”……“哥”；

她一只袜子被我蹭掉了，落在地毯上。

她高的时候是先从里面开始的：一下很轻的抽，接着第二下、第三下，越抽越紧；她两条腿绷直，脚跟踩在我后腰上往外蹬；她仰着脖子，喉咙里那声压在嗓子眼里没出来，只在最后漏了半个音。

我没停。我又动了几十下，快到时候问她：“今天要不要。”

她点，点得很快。

“你想好了。”

“我上个月自己去买的。”她说，“药。”

（她说这两句的时候眼睛是闭的，声音是从牙缝里出来的，像在说她自己去超市买了一瓶酱油。）

我没退出来，全在最里。

完了我趴在她身上喘。她整个还是软的，两条腿搭在我胳膊上没放下来；汗把沙发套洇出一小块色。

过了一会儿她坐起来，先低看沙发。

“哥。”她说，“这个得洗。”

“明天我洗。”

“我洗。”她说，“我明天早上过来洗。”

她说这话的时候发还湿着、身上赤着。

那晚晓萌没回602。

门外有个站了很久，我们在屋里谁也没听见。

陈志强一只手撑着门框，嗓子里的气一下比一下重，压着没敢出声；过了一会儿，他轻手轻脚地回了602，把门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