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布袋抱起来搁在腿上，手指在袋的绳子上绕了一圈。

“我不拦他。”她说，“他这行得挺好的，上个月还拿了销冠。他对我也好，你知道的。”

她说“你知道的”这四个字的时候声音低下去。我没接。河对岸来了一只白鹭，落在一块石上站了一会儿，又飞了。

从公园门往里走两百米，靠近球场那边有一排矮房子，一间是卖水的，一间是洗手间，门上挂着牌子，最里那间门上的牌子写着无障碍，门把手是横着的，能用手肘压。

我在那扇门前站了一下。

“你什么？”她问。

“这间没。”我说。

她顺着我的眼睛看过去，脸一下红了。

她左右看了一圈——球场那边有两个拍球，亭子那边下棋的老看不见这一，河堤上有遛狗，离得远。

“你疯了吧。”她说。

“门能反锁。”

她站在那儿没动，两只手在布袋上抓紧又松开，又抓紧。她又看了一圈，看完推了我一把。

“你先进去。”她说，“我跟着。”

我先进去，把门从里按上，锁扣咬进去的时候有一声响。

这间小屋不大，白瓷砖贴到顶，左边墙上装着一根不锈钢扶手，右手边是洗手台，台上一面镜子，镜子下压着两块洗手；角落里装的是马桶和一个塑料的折叠椅，屋顶那盏灯是感应的，一动就亮，静久了灭。

我在洗手台前面站了半分钟，灯灭了，屋里黑下来，只有门缝底下那一条亮光。过了大约一分钟，门上响了两下。

我把门打开一条缝，她侧身挤进来，反手把门推上。

她进来先靠着门站住，两只手贴在门板上，喘了两——不是走的，是慌的。

屋里那盏灯又亮起来，照着她半边脸。

她今天化了一点点妆，眼睛画得比平时细。

“你站这儿。”

我走过去，一手把她的下抬起来，先亲她。

她今天接得很慢。

她两只手从门板上挪开，搭在我腰上，往我身上贴；她嘴里是刚喝完水的那种凉。

亲到一半她自己笑了一下，笑完把额抵在我下上，喘着说话。

“你找的这什么地方？”

“公园。”

“你以前来过吗？”

“没来过。”

“那你就是专门找的。”

她说着自己把布袋放在洗手台上，两只手去解我的皮带。

她今天解得很熟——上一次在603，她已经练过一回。

她把皮带扣撬开，拉拉链，手伸进去，隔着内裤先摸了一遍，摸到硬了才把内裤拉下来。

“你站好。”她说，“我今天时间不紧。”

她先用手慢慢地弄，弄两下就停下来看着我。

她那双手是活的，掌心粗，握着的时候压得挺实。

她弄了一会儿，自己蹲下去，膝盖跪在瓷砖上，脚尖抵着门，把发别到耳后，低含住。

这地方的声音跟屋里不一样。

水声、她的呼吸声、嘴里的那点湿响，全在这么小的一个方盒子里面撞，撞完了直接回来。

她含得比前几回，退出来的时候嘴边挂着一条，她用手背抹了。

外面球场上有投球，球砸在地上响，那声音隔着门进来，她一下子停住，等我按住她的，她才又动。

“起来。”我说。

她站起来，两只手撑着洗手台，抬看镜子里。

她今天穿的是针织衫，下摆长，她把裙子一样的下摆撩到腰上，自己去解裤子。

她把裤子褪到膝盖，又蹬掉一只脚，另一只挂在脚踝上，脚下踩着门槛那一截。

我贴上去先在外面磨。

她这儿已经湿了，磨两下就出声音，那声音在瓷砖墙里来去。

她两只手在台子上撑着，指扣住台沿，肩膀往前压。

“进来。”她说。

我扶着进去，进去了一大半，被她夹住，在那儿顶了一下才到底。她“嘶”了一声，腰往下塌了半寸，把整个的分量都放到了台子上。

“好硬。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你慢慢来。”

我支着她的腰，退出去一点再送回来，第三下第四下就顺了。

她里热、滑，一层一层地让路，又一层一层地收回来；她抬眼看镜子，镜子里是她自己那张脸——眼睛红着，嘴唇被自己咬出一道白印，前面那盏感应灯白得刺眼。

“你别看镜子。”她说。

“你看。”

她看了两秒，把眼睛垂下去。她今天没压声音，反正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