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如今江湖
南宫阳敷衍地拱了拱手,嘴里漫不经心地哼唧道:“好说好说,我听说龙兄明要与那金蛇剑君决一死战,特意备了薄礼赶来,祝龙兄旗开得胜的。”
他嘴上虽在同我搭话,可那双邪放肆的眼睛却全然没有看我半眼,反而越过我的肩膀,极度贪婪地在沈玉胸前那对高耸饱满的雪白峦与肥厚浑圆的雪上反复扫视,眼神黏腻赤,恨不得当场将她的衣物一件件扒光生吞活剥了一般。
沈玉本就生得国色天香,虽已承云雨数载,身段却毫无半点松垮臃肿,反而愈发被我的龙阳真气滋养得冰肌玉骨、丰韵骨,那高贵端庄的名门少风范,对南宫阳这种风月老手而言简直是致命的剧毒。
**这种货色,放在前世,连给我提鞋都不配。如今竟敢用这般邪的目光亵渎我的。**
胸中杀机微动,面上我却依旧不动声色,嘴角扯出一抹冷冽的弧度:“南宫兄千里迢迢前来道贺,龙某感激不尽,站着成何体统?快快请坐下饮酒。”
话音未落,我的右手看似随意客套地搭上了南宫阳的左肩。
“啪。”
看似轻描淡写的一搭,我体内那至刚至霸的龙阳真力却已顺着掌心道狂涌而出,宛如滚烫的熔岩般骤然灌他的肩井!
“咔嚓!”
一声极细微却令皮发麻的骨骼错位轻响在南宫阳肩开。
南宫阳只觉得半边身子仿佛被一座万仞玄铁重山狠狠砸中,经脉剧痛如焚,双膝一软,整个不受控制地重重跌坐回椅中,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他那张原本就苍白的虚浮面孔瞬间褪尽了血色,冷汗顺着额角涔涔而下,想要挣扎站起,却被我掌下源源不绝吐出的至阳暗劲压制得动弹不得分毫。
他满眼惊怒加,咬牙切齿地瞪着我:“龙啸天,你……你竟敢……”
我神色自若地收回手掌,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淡淡笑道:“南宫兄乃是贵客,龙啸天若连张椅子都不备周全,传扬出去岂非让江湖朋友笑我潇湘别院不懂待客之道?”
“噗嗤……”
一声极轻柔、极动听的子娇笑声,突兀地自南宫阳身后下首处传来。
我心念微动,闻声循着笑声抬眼望去。
只见在南宫阳所坐席位的左手侧,正静静端坐着一名身着一袭淡绿色苏杭水绸长裙的年轻少。
那少眉如远山含黛,目若秋水横波,生得端庄贤淑、雍容雅致,五官致绝伦,竟有着丝毫不在沈玉之下的惊世容颜。
那一身剪裁合体的绿绸将她丰满熟透的娇躯包裹得极具感,胸前一对沉甸甸的玉将薄绸高高撑起,勾勒出不见底的诱沟壑;而在那方木椅之上,她那肥美浑圆的瓣被端坐的姿势压挤得向两侧微微外溢,丰腴感呼之欲出。
然而,这般倾国倾城的美,在发出那声轻笑后,却迎上了南宫阳霍然转过去的鸷怒目光。
南宫阳那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剜在她脸上,眼神中透出的残忍与虐令心惊跳。
绿裙少迎着这凶狠的视线,娇躯骤然剧烈打了个寒颤,刚刚浮现的笑意瞬间凝固在苍白的唇角。
她像是被毒蛇盯上的幼鹿般慌地低下去,一双雪白纤细的柔荑死死攥紧了膝的裙摆,将上好的丝绸攥出凌的褶皱,睫毛剧烈颤抖着,眼中满是无法掩饰的惊恐与畏惧,再不敢发出半点声息。
南宫阳恶狠狠地剜了那美一眼,随后转过来,似是要借此挽回方才被我暗劲压制的颜面,极其嚣张放肆地仰起下,斜睨着我道:“龙兄,我看你今天这别院里宾客满堂,里里外外忙得不可开。依我看,你还是赶紧去招呼那些三教九流的江湖朋友去吧!我南宫阳用不着你在这碍眼伺候,只要留下尊夫一在这儿陪我喝几杯、尽尽地主之谊就行了!”
此言一出,周围邻桌几名相熟的江湖豪客脸色皆是一变,纷纷侧目。这等当着主面公然调戏妻的无耻行径,简直与当众掌掴无异!
我原本微敛的剑眉彻底沉了下来,浑身气机森然,眼中杀意毕露,寒声道:“请南宫兄自重!”
然而这被酒色浸透了脑髓的世家包,却仿佛全然听不出我话语中暗藏的雷霆之怒,反倒以为我顾忌南宫世家的威名不敢动手。
他越发得意地咧嘴笑了起来,那双浮肿泛黄的眼睛再度肆无忌惮地黏向沈玉颤巍巍的胸脯,怪笑道:“哎呀,龙兄何必这般小气?大家都是有有脸的物。龙兄真是好福气啊,尊夫这般天香国色的尤物,放眼整个江南也难寻出第二个来!今有尊夫留在这儿替我斟酒布菜就足够了,龙兄你贵事忙,赶紧去招呼旁吧,不用在这儿杵着扫兴了!”
“南宫阳!”
我猛地踏前一步,周身龙阳真力勃然而发,冰冷彻骨的气劲在方圆三丈之内卷起一阵刺骨的狂风,桌上的碗筷酒坛剧烈颤抖嗡鸣!
我居高临
要与那金蛇剑君决一死战,特意备了薄礼赶来,祝龙兄旗开得胜的。”
邪放肆的眼睛却全然没有看我半眼,反而越过我的肩膀,极度贪婪地在沈玉胸前那对高耸饱满的雪白
峦与肥厚浑圆的雪
上反复扫视,眼神黏腻赤
,恨不得当场将她的衣物一件件扒光生吞活剥了一般。
骨,那
高贵端庄的名门少
风范,对南宫阳这种风月老手而言简直是致命的剧毒。 
。**
道狂涌而出,宛如滚烫的熔岩般骤然灌
皮发麻的骨骼错位轻响在南宫阳肩
开。
加,咬牙切齿地瞪着我:“龙啸天,你……你竟敢……”
致绝伦,竟有着丝毫不在沈玉之下的惊世容颜。
将薄绸高高撑起,勾勒出
不见底的诱
鸷
怒目光。
地低下
,斜睨着我道:“龙兄,我看你今天这别院里宾客满堂,里里外外忙得不可开
包,却仿佛全然听不出我话语中暗藏的雷霆之怒,反倒以为我顾忌南宫世家的威名不敢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