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揭穿风扬
仗义疏财,是南宫世家顶天立地的神将!我怎么可能不信他?!他是我的夫君,我当然信他!!”
看着她那副垂死挣扎、拼命维护神像的凄凉模样,我眼中闪过悲悯,但脚下的步伐却未曾停下。
我径直走到她的面前,俯下身去,那张冷峻刚毅的面庞在离她那张满是泪痕的绝美俏脸只有一线之隔的地方,骤然停了下来。
两的呼吸甚至都能清晰可闻。
我死死盯着她那双痛苦混的双眸,用一种极其平静、却每一个字都重如泰山的语调,徐徐道:
“三年前,湖北南昌厉家村,风扬领命村洗劫,屠戮老幼孺共计一百零三,更亲手在祠堂之后,污凌辱良家整整八,事后尽数灭沉塘。”
庄碧华的瞳孔剧烈收缩,呼吸在瞬间彻底停滞!
我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继续冰冷吐字:
“两年前,鹰峡涧古道,南虎镖局押送生辰镖银八十万两,风扬设下埋伏截杀,将镖局上下五十七名锐尽数斩首抛尸悬崖,致使局主南成空家亡,其妻不堪受辱悬梁自尽。”
庄碧华整个开始无法自控地颤抖起来,牙齿打颤,发出格格的脆响。
“一年前,陕北遭遇百年罕见之大旱,饿殍千里,朝廷拨发赈灾银粮百万石,经由飞云渡漕运陕。正是你那位顶天立地的夫君风扬,受南宫旺密令,暗中勾结水匪凿沉官船、劫掠大半粮饷,致使陕北灾民易子而食,数十万化作冤魂白骨!”
我猛地直起身来,目光如炬,声震屋瓦:
“我不知风扬平在你的闺之中,究竟戴着怎样一副温文尔雅、不食间烟火的正君子面具!但我龙啸天方才所言的桩桩件件、血海仇,以我项上担保,若有半句虚言,教我天诛地灭、死无葬身之地!!”
“不……不要说了……不要再说了……”
庄碧华双手死死抱住痛欲裂开的颅,整个蜷缩成一团,面容扭曲,痛苦地尖叫着:
“这些都是你编出来骗我的……是你编的!我相公他不可能是那种大恶不赦、丧尽天良的畜生……他不是!他绝对不是!!”
她的否认是那般虚弱无力,带着濒死般的仓皇与凌。
“夫,别再自欺欺了。”
我看着她,语气渐渐放缓,沉重地叹道:
“江南沈家的报谍网遍布天下九州,早在数年之前,风扬的一切底细罪状便已被查得清清楚楚、铁证如山!南宫世家若非靠着这等敲骨吸髓、丧尽天良的勾当,何来如今这龙虎山上烈火烹油的万贯家业?风扬若真是个两袖清风的正君子,他又凭什么稳坐南宫世家四大神将之首的宝座?!”
我轻轻蹲下身子,凝视着她那张惨白如纸的面庞,低声道:
“夫,你与这样一个披着皮的恶鬼同床共枕了整整二十年,却从未看清过他的真面目。这不是你的错,错的是他心机沉,用谎言骗了你一辈子!”
“啊!!”
庄碧华终于彻底崩溃了。
她发出一声宛如心胆俱裂般的悲鸣,整个无力地扑倒在凌不堪的床褥之间,将脸埋进锦被处,放声痛哭,哭得撕心裂肺、肝肠寸断。
沈家富甲天下、谍网通神,这是武林共知的事实;而眼前这个男,是名动江湖的一代大侠龙啸天,他根本不屑于、也没有必要编造出如此详尽确凿的血淋淋罪证来欺骗她一个无权无势的闺。
其实,在过往那些相敬如宾的岁月里,风扬身上并非没有露出过绽。
那偶尔夜归来时洗不净的淡淡血腥气,那书房暗格里来历不明的奇珍异宝,那面对下犯错时眼底偶尔闪过的鸷虐……
只是以往的她,出于一个传统妻子对丈夫无条件的信赖与尊崇,本能地选择去忽视、去遗忘、去为他找寻千百个合理的借。
而今,这层维持了二十年的虚伪温面纱,被我用最残忍、最血淋淋的刀锋,当面狠狠撕得碎!
她全心全意敬重了一生的丈夫,是一个杀如麻、掳掠、十恶不赦的魔鬼!
二十年的托付,二十年的相敬如宾,在这一刻化作了这世间最可笑、最讽刺的一场荒唐大梦!
她的信仰、她的尊严、她为之坚守的道与贞节,连同她那颗原本纯净善良的心,在这一瞬间被一种叫做“背叛”的剧毒,绞得支离碎,寸寸成灰!
看着伏在床榻上哭得浑身痉挛抽搐、几欲断气的凄美美,我心中长长地舒了一气。
**砸碎了风扬这尊虚伪的神像,她心底那份因昨夜失身而产生的负罪感与寻死之心,便算是彻底瓦解了大半。
往后纵然痛苦,但至少……她不会再去为那等死不足惜的渣赔上自己的命了。
**
然而,看着这样一个温婉柔弱的无辜子在眼前承受着
的呼吸甚至都能清晰可闻。
的双眸,用一种极其平静、却每一个字都重如泰山的语调,徐徐道:
村洗劫,屠戮老幼
孺共计一百零三
,更亲手在祠堂之后,
污凌辱良家
锐尽数斩首抛尸悬崖,致使局主南成空家
不堪受辱悬梁自尽。”
在你的
闺之中,究竟戴着怎样一副温文尔雅、不食
担保,若有半句虚言,教我天诛地灭、死无葬身之地!!”
报谍网遍布天下九州,早在数年之前,风扬的一切底细罪状便已被查得清清楚楚、铁证如山!南宫世家若非靠着这等敲骨吸髓、丧尽天良的勾当,何来如今这龙虎山上烈火烹油的万贯家业?风扬若真是个两袖清风的正
鸷
虐……
碎!
掳掠、十恶不赦的魔鬼!
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