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上官华之死
,发出宛如渴望饮血般的低沉龙吟。
这无声的压迫感,比任何咆哮怒吼都更加令胆寒欲裂!
场中残留的沈家众面如死灰,有握着兵刃的手指已然在剧烈颤抖。
绝境之中,与其引颈受戮,倒不如拼死反扑!
群后方,一位面相枯槁、长着一双倒三角眼的灰衣老者忽然鼓动真气,嘶声力竭地狂吼咆哮道:
“诸位兄弟莫慌!大家莫要被这厮的名吓了胆!上官流云纵是天榜高手,他终究也只是一个、一柄刀!咱们这边尚有十数位顶尖好手,群起而攻之,还怕剁不碎他一个吗?!随老夫一起上啊!!”
这声厉喝如平地惊雷,猛地惊醒了那些被霸刀之威吓胆的亡命之徒。
在绝境之中,往往最容易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
原本惊恐溃散的沈家残部在那名老者的煽动之下,眼底重新翻腾起野兽般的亡命凶光,发出一阵阵歇斯底里的狂吼,如同水般前赴后继地挺起兵刃,施展出毕生绝学,疯狂朝着上官流云周身各大要害狠狠招呼而去!
面对那漫天倾泻而来的剑雨枪芒,上官流云甚至连眼皮都未曾眨动一下。
他的脸冷得像一块没有生命的青铁。
嗡!!
手中那柄霸刀在虚空中骤然幻化出层层叠叠的死亡刀幕,似有神鬼莫测的无穷魔力。
狂攻而至的诸般兵刃尚未递他周身三尺禁区,便被狂无匹的绞杀刀罡寸寸碾断崩飞!
刀光闪烁之间,白练空!
噗嗤!咔嚓!
伴随着连绵不绝的肢体碎裂声,每一刀掠出,必有一颗大好或残躯冲天飞起!
血雾狂,碎横飞,此时此刻的上官流云彻底化身为一台毫无怜悯的冷血修罗,在沈家高手群中横冲直撞。
那些平里自命不凡的名宿豪客,在他霸道绝伦的刀势之下,当真如砧板上待宰的鱼一般,唯有引颈待戮的份儿!
这便是江湖之中,宗师绝顶与凡俗之流之间那道天堑般的残酷差距!
而我立在石阶上方,冷眼打量着战局,目光很快便锁定在了方才那位出言号召的灰衣老者身上。
对于这等险卑劣之徒,我两世为向来恶痛绝,而眼前这个老家伙,显然正是其中的。
此二十年前亦曾是名动一方的巨寇,诨号“天狼客”郎非。
方才煽动旁拿命去填上官流云刀的号喊得震天响,可他自己从始至终却未曾踏前半步,反而鬼鬼祟祟地退缩在战圈边缘,两只贼溜溜的眼睛鸷地四下打量。
他的算盘打得再明不过:若众合力当真拼死了上官流云,他便能在最后关抢下首级,回沈家向李素梅邀首功;若群雄不敌,他便能借着旁用命拖延的时间,从容逃之夭夭!
此刻眼见上官流云如狂龙海,沈家门客眨眼间被屠戮过半,这老贼面色惨白如鬼,脚跟一转,施展起轻功便欲顺着侧翼林荫悄然遁逃!
**想踩着别的尸体来当垫脚石,事成坐收渔利,败则置身事外?世上哪有这等便宜的好事。**
我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冷笑,脚下一错,龙阳真气灌注双足,施展出神妙无方的改良飞燕身法,整个宛若一道撕裂虚空的金色闪电,后发先至,刹那间便毫无声息地截在了郎非的退路正前方!
郎非正仓皇狂奔,冷不防见眼前金芒一闪,凭空多出一个来,吓得亡魂皆冒,怪叫一声反手便欲拔刀!
“给老子滚回去!”
我神色冷冽,根本懒得与这等宵小多费唇舌,右手宽大的袍袖迎风狂卷,一浑厚无匹、沛莫能御的纯阳狂飙自袖底呼啸而出!
郎非那点微末内力在我的真气冲击之下如同风中落叶,整个不由自主地凌空翻滚倒飞数丈,结结实实地被我那一袖狂风狠狠砸落在了上官流云正前方的刀锋之下!
我负手立在残阶之上,朗声笑道:
“上官兄,此等卑劣小,便由你亲手处置了!”
正欲挥刀斩杀另一的上官流云身形猛顿,血红的目光如冷电般锁死在狼狈跌地的郎非脸上,寒声道:
“方才便是你煽风点火,谋害上官华的罪魁祸首之一!风兄大义,流云拜谢!”
地上的郎非面如死灰,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求饶的哀嚎。
刺目的白光一闪而逝!
噗嗤!
上官流云长刀平平抹过,一颗死不瞑目的瘪颅带着冲天而起的滚烫血泉,当场滚落在泥尘石之间!
数丈开外,倚在废墟旁元气大伤、面容焦枯的烈火神君,亲眼目睹着这一幕幕摧枯拉朽的血腥杀戮,气得浑身颤,逆血翻江倒海,却根本无力手阻拦。
从西域密宗花陀的当场毙命,到名震武林的勾魂三煞化为齑,再到上官华之死引上官流云的
胆寒欲裂!
吓
了胆!上官流云纵是天榜高手,他终究也只是一个
。
水般前赴后继地挺起兵刃,施展出毕生绝学,疯狂朝着上官流云周身各大要害狠狠招呼而去!
他周身三尺禁区,便被狂
无匹的绞杀刀罡寸寸碾断崩飞!
冲天飞起!
,碎
横飞,此时此刻的上官流云彻底化身为一台毫无怜悯的冷血修罗,在沈家高手群中横冲直撞。
里自命不凡的名宿豪客,在他霸道绝伦的刀势之下,当真如砧板上待宰的鱼
险卑劣之徒,我两世为
恶痛绝,而眼前这个老家伙,显然正是其中的。
的
明不过:若众
浑厚无匹、沛莫能御的纯阳狂飙自袖底呼啸而出!
由你亲手处置了!”
石之间!
手阻拦。
,再到上官华之死引
上官流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