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一年夏天，您在阳台上浇花。那天太阳特别好。我坐在您家客厅里看书，实际是看了您一下午。”

苏青娥的手指，停在杯壁上。

她想起来了。

多少年前的一个下午。公司刚熬过一个坎，她难得歇半天，在阳台上摆弄那几盆花。穿的是一件很旧的家居裙，发随便一挽，素面朝天。

那年她三十出，每天集团的事忙得很，照镜子都嫌烦，也没觉得自己多好看。

可偏偏有，记了十几年。

“所以那天晚上，”白君武低着，“您说要教我。我脑子是空的。您说‘看好’，我什么也看不见，就只看见您了。”

“您是我记了十几年的。”他说，“我控制不住。对不起。”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窗外的灯，被风晃了一下。

她这半辈子，什么话没听过。

商场上、酒桌上，那些男绕着她，一个比一个会说。

她一个字都不信，她知道那些看的是“苏氏集团的苏总”。

可这孩子说的是什么。

是从她随随便便穿着旧裙子、蓬着发、一门心思只想着让公司活下去的那些子起。

那些她自己都已经忘了的样子，被他捡起来，收了十几年。

她心里那块地方，封了很多年，落着灰。这一刻，灰被轻轻碰了一下。

“你一个小孩子家家，”她开，声音有点哑，“懂什么喜欢。”

“我不是小孩子了。”他说，“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喜欢着您。”

“记着这个什么。”她低看杯子，“那时候我就是个不修边幅的孩子妈。”

这话她说完，自己先愣了一下。

她这辈子，从没在前这样说过自己。苏总从来不说软话，不露底。

可今晚，她说了。

对面的白君武没笑，也没接。他只是看着她，很认真地看着。

那眼神她认得，跟他小时候一样。

从前她在婉月家切水果、写东西，抬总能撞上这样一双眼睛，撞到了就飞快挪开。

她当时只当是小孩子怕生。

原来不是怕生。

苏青娥忽然站起来。

她走到窗前，背对着他。

“白君武。”

“嗯。”

“你这话，”她说，“要让我这几天睡不好觉了。”

身后没动静了。

“你别得意。”她补了一句，说完自己也嫌软，索不看他了，只看着窗玻璃上自己的影子。

影子里的她，耳根红得不像话。

“你今天来什么的。”她问。

“婉月让我来陪您的。”

“婉月不叫你来，你就不来了？”

“不会，她不说我也会来陪您”

她的肩膀，动了一下。

“你知道我为什么叫你吗。”

“不知道。”

她看着玻璃上的自己，看了很久。

“我也不知道。”

她声音放轻了。

“我就想看看你。”

空气停了两息。

白君武站起来，向她走去。

他站到她面前的时候，苏青娥抬起了手。他以为她要推他。

她的手落在他前襟上，攥住了。攥了一小把，忽然发力：

白君武倒退两步，腿弯磕上沙发扶手，跌坐了下去。

苏青娥跟过来。一步。

她居高临下地站着看他。台灯的光从她背后过来，在那身黑裙的边缘镀了一圈金。酒意浮在她脸上，眼角那点红，衬得那双凤眼越发的。

“上回，”她说，“是你造次。”

她抬手，撩起裙摆，膝盖压上沙发，跨了上来。

“这回。”

她低看着他。眼里是火，也是一层罐摔的决意。

“我要自己来。”

白君武僵在原地，双手撑在沙发两侧，指节泛白。

苏青娥俯下身，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上。

那具曾经让他仰望了十几年的身体，此刻近在咫尺。

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味道，混合着酒的微甜。

她吻了他。

她的舌尖撬开他的齿列，带着红酒的辛辣，狠狠地碾磨。白君武发出一声闷哼，手臂收紧，一把揽住她的腰。

苏青娥顺势往下滑，大腿内侧摩擦着他的胯部。那层薄薄的真丝裙摆早已褪至膝弯，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

“阿姨……”白君武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闭嘴。”苏青娥咬着牙，眼神迷离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