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碰她。

“那也要看你现在想要什么。”

林晚晴抬。

“不要把我当义务。”

他眉很轻地动了一下。

“我没有。”

“我是你太太，也不代表我每次让你进主卧，都一定要发生什么。”

“我知道。”

“也不代表我答应一次，以后就都是默认。”

“晚晴。”

“嗯？”

裴慕看着她。

“我想跟你睡，是因为我想靠近你。”

他的声音很低。

“不是因为你是我太太，就应该做什么。”

林晚晴没有说话。

裴慕停了一下，又说：

“你也不要把我当义务。”

“什么？”

“不用因为我想，就觉得自己得照顾我的想法。”

她看着他。

胸那点原本还有些绷紧的东西，忽然松了。

“裴慕。”

“嗯？”

“你这样讲话真的很犯规。”

“你问的。”

“我今天没有问这么多。”

他笑了一下。

林晚晴伸手，抓住他的袖。

“走吧。”

裴慕没动。

“去哪里？”

她瞪他。

“你不是想睡主卧？”

这次他没有再问确不确定。

只是把自己的水杯放进水槽，跟着她走。

──

主卧床还亮着灯。

林晚晴坐到平常睡的位置，拍拍另一侧。

“枕先用那个。”

裴慕看向床尾的抱枕。

“你平常抱的？”

“今天借你。”

“那你呢？”

“我有别的东西可以抱。”

话一出，她才发现太像暗示。

裴慕看着她。

林晚晴耳根一热。

“你不要那个表。”

“我什么表？”

“你明明知道。”

裴慕坐上床。

床垫因他的重量微微下陷。

林晚晴原本还想再讲两句，肩膀却被他很轻地碰了一下。

“累吗？”

“累。”

“那先躺。”

她照做。

裴慕把被子拉开时，她很自然地往旁边挪了一点。

两个并肩躺下。

这件事明明比接吻简单，她却忽然有些紧张。

裴慕侧过身看她。

“现在想把我赶回去？”

“没有。”

“那你一直捏被子做什么？”

林晚晴低。

自己的手指真的抓着被角。

她松开。

“我只是觉得很奇怪。”

“哪里奇怪？”

“白天我们还各自去上班，晚上你就躺在我床上。”

裴慕看了一眼身下。

“现在也是我躺在你床上。”

“你一定要修正用词？”

“不是共同租的房子？”

“主卧是我的。”

“好。”

“你还笑。”

“没有。”

林晚晴转过身，直接伸手捏住他的下。

“不准再说没有。”

裴慕握住她的手。

两的距离一下变近。

她看着他。

他也看着她。

“晚晴。”

“嗯？”

“我现在想亲你。”

这一次，她没有回任何规则。

她只是往前，吻住了他。

床灯还亮着。

她也没有打算立刻关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