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能拿回去？”

“拿了。”

“然后？”

“你又拉走。”

她抬瞪他。

裴慕终于笑出来。

林晚晴拿起旁边的抱枕砸过去。

他伸手接住。

“一早就攻击同住的？”

“你昨晚自己要睡主卧。”

“现在也想。”

林晚晴动作一停。

他说得太自然。

裴慕没有趁她愣住时靠近，只是下床穿好拖鞋。

“不过今晚你想一个睡，我就回客房。”

林晚晴坐在床上，看着他的背影。

明明知道这句话是尊重。

她却莫名不太高兴。

“裴慕。”

他回。

“嗯？”

林晚晴原本想说，客房的床才刚换新，你回去也很正常。

话到嘴边，她又吞了回去。

“你先去洗脸。”

“好。”

他走进浴室。

林晚晴坐了几秒，也下床。

她拿起床那杯昨晚剩下的水，走到浴室门。

裴慕正擦脸。

“你的水。”

“谢谢。”

她把杯子递过去。

却没走。

裴慕看她。

“还有事？”

“今晚……”

才开，她自己先有点想笑。

昨晚还是他问能不能睡主卧。

现在居然到她在想，要不要留。

“今晚怎么？”他问。

林晚晴抬看他。

“你先去上班。”

“好。”

“晚上再说。”

裴慕看了她片刻。

然后低，亲了一下她的额。

很轻。

跟昨夜完全不同。

“晚上见。”

林晚晴看着他走回客房拿衣服。

她摸了摸额。

忽然觉得，这件事比昨晚想像中还麻烦。

因为从现在开始，她不只知道裴慕会怎么亲她。

还知道他睡在自己旁边时，早上醒来会是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