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

“好。”

她笑了一下。

过了几秒，又伸手替他拿走西装肩上不知道哪里沾到的一小片纸屑。

这个动作做得太自然。

做完，她才发现裴慕在看她。

“又怎样？”

“没什么。”

“你最近的没什么很可疑。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学你的。”

林晚晴把纸屑丢进旁边垃圾桶。

“学坏不负责。”

──

真正让她意外的，是晚宴快结束时。

一位区域品牌总监主动过来和她换名片。

对方看过岚溪市旅宿那组还没正式公开的内部选片，对雾天早餐照很有兴趣，问她有没有意愿接明年春季的一组跨城市住宿企划。

“可能会连跑三个城市，四到五天。”

林晚晴立刻问档期和使用范围。

两站在靠窗的位置谈了十几分钟。

裴慕始终在不远处。

没靠近。

也没有因为她带他来，就让自己变成谈话的一部分。

等事谈完，林晚晴才走回去。

“刚才那个案子如果成，可能要出去四五天。”

“嗯。”

“你没有什么要问？”

“什么时候？”

“还没定。”

“那定了再说。”

林晚晴看他。

“你真的不会觉得，我带你来结果一直把你晾着？”

裴慕也看她。

“你带我来，不代表你整晚要负责陪我。”

她忽然笑了。

“你知道我为什么想带你吗？”

“不知道。”

这次他是真的没有猜。

林晚晴手指握着杯脚。

“因为我想让你看我工作的样子。”

裴慕停了一瞬。

“不是需要我帮忙？”

“不是。”

“不是怕一个？”

“也不是。”

她看着他。

“我只是觉得，你是我丈夫。”

说出后，她自己心跳都了一拍。

丈夫这个身分，以前比较像文件栏位。

登记时有。

租屋时有。

家庭聚会时也有。

可今晚是她第一次主动把这个身分放进自己的工作世界。

不是因为需要演。

是因为她想。

裴慕看她很久。

“晚晴。”

“嗯？”

“我很喜欢今天这个身分。”

她耳根开始热。

“你本来就有。”

“我知道。”

“那有什么好喜欢？”

“因为是你叫我来的。”

林晚晴一下说不出话。

最后只伸手拿走他的空杯。

“你今天话太多了。”

“是吗？”

“是。”

她把杯子放到服务生托盘上。

转回来时，手却很自然地牵住他。

“走了。”

裴慕低看了一眼两握的手。

没有拆穿她。

“回家？”

林晚晴点。

“回家。”

──

搭车回去的路上，她有点累。

靠着椅背闭了几分钟眼。

车子停红灯时，裴慕的手伸过来，让她把靠到自己肩上。

林晚晴没拒绝。

“今天有拿到新案子？”他问。

“只是初谈。”

“想接？”

“想。”

“那就谈。”

她闭着眼笑。

“你现在真的很像我的固定回答器。”

“回答错过吗？”

“目前没有。”

“那可以续用。”

“不一定。”

“还要评估？”

“观察期十二个月。”

她故意把那个很久没拿出来讲的词搬回来。

裴慕安静半秒。

“好。”

不知道为什么。

以前说起“十二个月”，她会觉得安心。

现在却有一点不想听他答得这么脆。

林晚晴睁开眼。

“你就只会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