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哦，正常反应。”我笑了，手慢慢地从她胸往下滑，滑过她细细的腰，滑过那根白色的腰带，最后停在了她的大腿上。

连衣裙的裙摆底下，她的大腿光溜溜的，又滑又凉，像上好的丝绸。

“不行……那里不行……”她慌了，伸手想按住我。

可她一只手在撸我的，另一只手要捂着嘴，根本腾不出手来。

我的手沿着她的大腿内侧，一点一点地往上摸。越往里，皮肤就越烫，越。

她的两条腿死死地夹在一起，可还是被我的手指挤开了一条缝，最后碰到了一层薄薄的棉质内裤。

那里已经湿了。

内裤中间那块布料湿漉漉的，热乎乎的，隔着布都能感觉到底下那两片软在微微地发抖。

“你湿了。”我说。

许知夏整个都抖了起来，眼泪都快掉下来了，拼命摇，可下面却诚实得要命，我手指轻轻一按，就有一热乎乎的水从内裤里渗了出来，沾湿了我的指尖。

“嗯……嗯……”她死死捂着嘴，鼻子里发出一声声压抑的哼声，两条腿夹着我的手，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夹紧。

我隔着内裤，用手指在那条缝上慢慢地来回滑动。

她的小腰开始不受控制地扭了起来，在沙发上一下一下地蹭着，撸我的那只手也越来越快、越来越，已经完全没有章法了，只是凭本能地拼命套弄着。

外面传来咖啡机嗡嗡的声音，有在笑，有在打电话，隔壁卡座的一对侣在讨论晚上去看什么电影。

而在这个被背竹挡住的角落里，一个清纯得像白开水一样的孩子，正一边被我摸着湿透了的小，一边红着脸、含着眼泪，在外套底下给我打飞机。

“我……我不行了……”她把脸埋在我肩膀上，声音碎得不成样子，“你快点……求求你快点……”

那一声“求求你”，彻底把我点着了。

我手指隔着内裤用力地按在她那颗小豆豆上，飞快地揉了几下。

她浑身猛地一僵，两条腿死死地夹住我的手，一咬在了我的肩膀上，身子一抽一抽地抖了起来。

就在她高的那一瞬间，她的手也狠狠地攥紧了我的。

我再也忍不住了，腰一挺，一滚烫的猛地了出来。

“啊……”她轻轻地叫了一声，手下意识地往上一包。

一一地进她的手心里，烫得她一缩，又被我按住了手。

她只好用那只小手紧紧地包着我的，接着我出来的东西，一、两、三……多得从她指缝里往外溢，黏糊糊地流了她一手。

完之后，我们两个都瘫在沙发上，谁都说不出话来，只能大大地喘气。

过了好一会儿，许知夏才慢慢地把手从外套底下抽了出来。

她低看着自己的手心，那里满满的全是白浊的，还在顺着她纤细的手指往下滴。

她的脸红得快要冒烟了，眼睛湿漉漉的，看看手，又看看我，嘴唇抖了半天，憋出来一句：

“你……你得也太多了吧……”

“谁让你这么会弄。”

“我才不会！”她羞恼地瞪了我一眼，那一眼一点都不凶，反而软得要命。

我赶紧从桌上抽了一沓纸巾递给她。

她接过去，低着，一根一根手指仔仔细细地擦净，擦完了又把纸巾叠起来，紧紧地攥在手里，好像生怕被谁看到。

我也把自己收拾好，拉上拉链，系好皮带，又低检查了一遍沙发和地板，确认什么都没留下，才把她手里那团纸巾接过来，塞进了自己外套袋里。

“我去一下洗手间。”她小声说，站起来的时候腿还有点软，扶了一下桌子才站稳。

她理了理被我揉皱的连衣裙，拢好针织开衫，低着快步往洗手间走去。

我靠在沙发上，端起已经凉透了的拿铁喝了一，心里还在怦怦跳。

这个“朋友”，好像也不亏。

我放下杯子，随意往窗外瞟了一眼。

然后整个都僵住了。

隔着一层玻璃，咖啡馆外面的行道上，站着一个穿着色卫衣、扎着双马尾的娇小身影。

她手里还拿着一杯茶，吸管咬在嘴里，一动不动地看着我。

是苏软。

也不知道在那儿站了多久。

我们隔着玻璃对视了几秒，她忽然松开吸管，冲我歪着，甜甜地笑了一下。

然后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