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小把戏，我隔着墙都听见了。”苏念冷笑了一声，“你们俩昨天在她房间里了什么，你以为我不知道？”

不等我说话，她又一含了回去。

这一次她像是跟谁赌气一样，硬是往下吞，吞得比刚才更。

顶到了她的喉咙，她浑身一颤，眉拧成了一团，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流，可就是不肯吐出来。

她开始上下动了起来。

动作很生涩，很笨拙，一点技巧都没有，节奏也七八糟的，可那种又倔又硬的劲儿，反而让我兴奋得要命。

我低看着她。

看着这个平时冷冰冰的、连正眼都懒得瞧我的继姐，跪在我两腿之间，高马尾一甩一甩的，眼睛紧紧闭着，眉皱着，脸颊憋得通红，眼角挂着泪，那张总是抿得紧紧的嘴，此刻正被我的撑得圆圆的，一下一下地吞吐着。

水顺着她的嘴角往下流，流到下上，滴在她那件白色的t恤上，洇出一小块一小块色的水痕。

“舌……”我喘着气说，“舌动一动，舔一舔下面……”

她睁开眼睛瞪了我一眼，眼睛里全是泪，可舌真的开始动了。

笨笨地，一下一下地，在底下那条筋上舔着。

“对……就是那里……”

我舒服得忍不住哼了一声。

她听见我的声音，耳朵更红了，舔得也更用力了。

慢慢地，她好像找到了一点节奏。

嘴唇包着身往上吸，吸到那里的时候舌卷一下，再吞下去。她

握着根部的那只手也开始跟着嘴一起动，一下一下地撸，水把整根弄得湿漉漉的，咕啾咕啾地响。

房间里安静极了，只有那种黏腻的吮吸声，还有她从鼻子里发出来的、闷闷的喘息声。

我注意到她跪着的姿势变了。

一开始她跪得笔直，现在腰已经软了下来，往后坐在了自己的脚后跟上，两条长腿在瑜伽裤里不安地夹紧，又松开，又夹紧。

她的呼吸越来越，越来越烫。

“你……”我喘着气，忍不住说，“你是不是也有感觉了？”

她猛地把我吐了出来，嘴角还挂着一根亮晶晶的水丝，抬起恶狠狠地瞪着我，脸红得快要冒烟了：

“你再说一句废话，我就咬断它。”

“好好好，不说了。”

“混蛋。”她骂了一句，低下，又含了回去。

可她骂我的时候，声音是软的。

我再也忍不住了，伸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勺，手指进她的马尾里，跟着她的节奏，一下一下地往上挺。

她浑身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两只手抓住了我的大腿，指甲都掐进了里。可她没有推开我。

我按着她的，一下比一下。

一次次地顶进她紧窄的喉咙，她被顶得“呜呜”直哼，眼泪哗哗地往下流，脸憋得通红，可还是死死地含着，一下都没有松，也一声都没有求饶。

那种倔，那种硬，那种明明快撑不住了却还是咬着牙往下忍的样子，跟那天下午我在门缝里看到的、她一声不吭地自慰到高的样子，一模一样。

“我要了……”我喘着粗气说。

她没有躲。

我腰狠狠一挺，一滚烫的直接进了她的嘴里。

她浑身剧烈地一颤，眉皱得紧紧的，喉咙一缩一缩的，可嘴还是死死地含着我的，一直等我完了最后一滴，才慢慢地吐了出来。

她跪在地上，嘴紧紧地闭着，腮帮子微微鼓起来，眼眶通红，脸上全是泪痕和水，高马尾都被我抓了。

她没有像苏软那样咽下去。

她伸手从我床抽了几张纸巾，当着我的面，低下，把嘴里的东西全都吐了进去。

白浊的从她红红的嘴唇里流出来，拉着丝，落在纸巾上。

她吐净了，又用另一张纸巾擦了擦嘴角，擦了擦下，最后把那几张纸巾揉成一团，扔进了我床边的垃圾桶里。

然后她抬起，看着我，声音沙哑，冷冷的：

“满意了？”

我靠在床喘着气，看着她，一时说不出话来。

她扶着床沿站了起来。站起来的时候腿软了一下，可她马上就站稳了，一点都不肯让我看出来。

她低看了看自己t恤上那几块被水洇湿的痕迹，皱了皱眉，又理了理被我抓的发，重新把马尾扎好。

“记住你答应我的事。”她走到门，背对着我说，“不许再碰知夏。”

“那你呢？”我问，“以后……”

她开锁的手停了一下。

“……我说过了，你想要什么，冲我来。”

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