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块微微粗糙的软，轻轻地按着揉。

大拇指还按在外面那颗小豆上，跟着里面的节奏一起揉。

咕叽、咕叽、咕叽……

她那里的水越流越多，顺着我的手指往下淌，淌到我的手心，淌到她的底下，把那条烟色的真丝睡裙洇湿了一大片。

她咬着枕，眼睛紧紧地闭着，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流，脸红得像要烧起来。

那两团大子在睡裙里剧烈地起伏着，一边的吊带已经从肩膀上滑了下来，大半只白花花的子都露在外面，褐色的硬硬地翘着，随着她的颤抖一晃一晃的。

“唔……唔唔……”

她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上挺了，一下一下地往我手上送，好像想让我得更一点。

可她的手还死死地抓着床单，嘴里还咬着枕，拼命地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嘴上一直在说不行，身体却比谁都诚实。

我加了一根手指。

两根手指一起进去，把她那个紧窄的小撑得满满的。

她猛地一抖，松开了枕，张着嘴，无声地喘着气，眼睛半睁着，雾蒙蒙地看着我，里面全是泪水。

“阿彻……阿彻……”她叫着我的名字，声音碎得不成样子，“慢一点……求你慢一点……阿姨受不了了……”

我没慢下来。

我的手指在她里面越越快，越越，每一次都勾着那块软狠狠地按下去。

大拇指压着那颗小豆飞快地揉。

她的开始一阵一阵地收紧，咬得我的手指都快动不了了，里面的水一一地往外涌。

“不行了……不行了……要……要……”

她又一把抓过枕，死死地咬住，整个都绷成了一张弓。

然后，她来了。

她的身子猛地一僵，两条大腿死死地夹住了我的手，悬在半空中，抖得像筛糠一样。

小里的一阵一阵地痉挛，绞着我的手指一缩一缩的，一热乎乎的水从里面了出来，了我一手。

她咬着枕，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被闷住的尖叫，眼泪哗哗地往下流，整张脸红得像要滴血。

抖了好久好久，她才慢慢地软下来，瘫在床上，大大地喘着气，胸剧烈地起伏着。

我的手指还在她里面，能感觉到那里还在一下一下地轻轻抽动。

我看着她，看着她那张被眼泪和汗水弄得七八糟的脸，看着她半露在外面的那只白子，看着她那两条软绵绵摊开的、还在微微发抖的大腿，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快要炸了。

我慢慢地把手指抽出来，去拉自己的裤子。

她听见了松紧带的声音。

她那双雾蒙蒙的眼睛一下子就清醒了。

“不要！”

她猛地坐起来，一把推开了我，推得我往后退了一步。

她手忙脚地把滑下来的吊带拉回肩膀上，把睡袍裹起来，把那两条腿紧紧地并在一起，缩到了床。

她抱着膝盖，看着我，眼眶通红，嘴唇抖得厉害。

“阿彻……”她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到此为止……求你了……”

“阿姨……”

“到此为止。”她又说了一遍，眼泪又掉了下来，“阿姨求你了，好不好？就到这里……别的，阿姨真的给不了你……”

我站在床边，喘着粗气，看着她。

只要我再往前一步，她根本拦不住我。

可我看着她抱着膝盖缩在床、浑身发抖的样子，最后还是慢慢地把裤子提了回去。

“好。”我说。

她愣了一下，好像没想到我会这么听话，抬起眼睛看着我。

“阿姨，晚安。”

我转身出去，把门轻轻地带上，带到只剩下一指宽的缝。就跟我进来之前一样。

回到房间，我先去洗手间，把手上那一层黏糊糊的水洗净。手指上全是她的味道，甜甜的，又有点腥，我洗了好几遍才洗掉。

然后我躺在床上，硬得发疼，脑子里全是她咬着枕高的样子，怎么都睡不着。

我没有自己撸。

就这么硬着，睁着眼睛，一直熬到了天快亮。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楼下的说话声吵醒的。

一个男的声音，低沉，有点沙哑，带着笑。

我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那是谁，一下子从床上弹了起来。

我下楼的时候，餐厅里已经坐满了。

苏软在啃三明治，苏念在喝牛，主位上坐着一个穿着衬衫的中年男，正一边看报纸一边喝咖啡，旁边放着一个还没打开的行李箱。

我爸。

“阿彻，起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