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一步地踩过地板，从床尾绕过去。

我爸背对着我，侧躺着，打着呼噜，睡得死死的，连翻身都没翻一下。

浴室的门是磨砂玻璃的，里面雾蒙蒙的，透出一个模模糊糊的、白花花的影子。

那个影子靠在墙上，一只手撑着墙，另一只手……放在两腿中间。

水声很大，可是在水声底下，我还是听见了一点点很轻很轻的、压抑着的哼声。

我拧开了门把手。

门开了一条缝，热乎乎的水汽一下子扑在我脸上。

苏晚宁背对着我，靠在淋浴间的瓷砖墙上，花洒开着，热水哗哗地浇在她身上。

她全身光溜溜的，一丝不挂，长发湿漉漉地贴在后背上，水顺着她光滑的背一路往下流，流过那截细细的腰，流过那两瓣又圆又翘、白得发光的大，从缝里滴滴答答地往下淌。

她一只手撑着墙，另一只手伸在两腿之间，手指在那里飞快地动着，一下一下地往后撅，嘴里咬着自己的手背，从喉咙里溢出一声一声断断续续的闷哼。

“嗯……嗯……”

我轻轻地把门关上了。

咔哒一声。

她浑身一僵，猛地回过来。

看清是我的那一瞬间，她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全褪光了。

她慌慌张张地转过身，一只手捂住胸，一只手挡在两腿中间，整个缩到了墙角。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你……”她的嘴唇抖得厉害，声音压得低低的，几乎是在用气音说话，“阿彻？！你疯了？！你怎么进来的？！”

“门没锁。”

“你、你出去！”她又急又怕，眼睛一个劲地往浴室门那边瞟，“你爸就在外面！你想害死我们俩是不是？！”

“他睡着了。”我说，“打呼噜呢，你听。”

她愣住了。

隔着浴室门，隔着哗哗的水声，我爸的呼噜声还是一声一声地传进来，又响又沉。

她咬着嘴唇，不说话了。

热水还在哗哗地浇在她身上。她缩在墙角，两只手根本挡不住什么。

那两团又大又白的子被她一只胳膊压着，从胳膊上下两边挤出来，白花花的软被压得变了形，从指缝里露出来，红红的，硬硬地翘着。

她两条腿并得紧紧的，挡在下面的那只手底下，能看见一小片湿漉漉、黑乎乎的毛。<strike>lt#xsdz?ｃｏｍ?cｏm</strike>

她身上全是水，也全是红。脸是红的，脖子是红的，胸也红了一大片。

“阿姨，”我看着她，“刚才我在门，都看见了。”

她的脸一下子从白变成了红，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你……你偷看……”

“他两分钟就完了。”

“你别说了！”她闭上眼睛，声音带着哭腔，“阿彻，你别说了……求你了……”

“你没舒服。”我往前走了一步，“所以你才来这里。”

她咬着嘴唇，眼泪从眼角流出来，跟脸上的热水混在了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我又往前走了一步，走进了淋浴间。热水浇在我身上，睡衣一下子就湿透了，贴在身上。

她往后一缩，后背撞在了瓷砖上，退无可退。

“阿彻……”她睁开眼睛，惊恐地看着我，“你、你要什么……你爸就在外面……你别来……”

“阿姨，你听我说。”

我在她面前停下来，没有碰她。

“我不会强迫你。”我看着她的眼睛，一个字一个字地说，“你不点，我绝对不会跟你做那件事。昨天晚上你说到此为止，我就停了，对不对？”

她愣愣地看着我，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今天也一样。”我说，“我不会对你做什么。我就是……不想看你一个在这里这么难受。”

“那、那你想怎么样……”

我慢慢地在她面前跪了下来。

瓷砖地板又硬又凉，热水哗哗地浇在我上、背上。

我跪在她脚边，抬起看着她。

从这个角度看上去，她就像一尊被水淋湿的白玉雕像。

两条又白又的大腿紧紧并着，就在我眼前，大腿根那里的毛湿漉漉地贴在一起，水珠顺着毛往下滴。

“我用嘴，”我说，“帮你。”

她整个都僵住了。

“你……你说什么……”

“就用嘴。”我仰着看她，“你要是不愿意，你现在就说不，我马上出去，以后再也不提。”

浴室里只剩下哗哗的水声，还有门外隐隐约约的呼噜声。

她低着看着我，胸剧烈地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