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同床异梦
水渍。同时故意把腰往前送了送,让那根硬得发紫的更重地压在她子宫的位置上,隔着皮一下下地抽动着。
是自己……用这副下流的身体勾引儿子……
和儿子没有任何关系……
是自己太了……
“别说了……别动了……,妈好痒……”
说完,她自己又把陈海往自己的肥使劲按了回去,果然,是自己不知羞耻。
“……嗯……儿子,轻一点……”
在母子俩动的时候,苏曼曼的余光瞥见了窗子,梦境里的窗子就和镜子一样,映出了这荒唐且靡充满母子伦欲的场景,美艳的母亲敞着怀,仍由成年的儿子贪婪吮吸着肥。
她整张鹅蛋脸瞬间烫得像要滴出血来。
现在的自己,跟那些下流片子里不知羞耻、被当成牛肆意玩弄的有什么区别?
可羞耻归羞耻,当感受到胸传来的湿热吸吮感时,她心底涌起的却不是抗拒,而是一种近乎灭顶的、扭曲而极致的母满足感。
可能是因为梦境的作用,苏曼曼的狐狸眼此时也充满了欲,如果仔细看的话,还有个色的心在眼睛里。
陈海吃完左,又不知足地换到右,两个巨被吸得又红又肿,两颗尖湿漉漉地高高挺立着。
到后来,陈海脆一把将她整个按倒在单床上,健壮火热的身躯重重地覆在她丰腴的胴体上,把埋进她波涛汹涌的胸间又吸又舔,在安静的出租屋里发出令面红耳赤的黏腻水声。
苏曼曼则完全放弃了挣扎,闭上了双眼,将十指进儿子略显扎手的短发里,轻轻按着他的后脑勺,主动挺起丰满的巨迎合着他,任由这个从自己子宫里诞生的男,将自己积攒了多年的汁一滴不剩地全部吞咽下去。
与此同时,她丰腴的大腿根微微用力夹在了陈海的腰间,把那根又烫又硬的大更紧地夹在自己柔软的下腹与腿间,让它每一次跳动都更清晰地传递到子宫处。
这里是梦……这是梦境……我给儿子吃那又怎么了……
我就是这么……
没有知道……
无知晓……
真好啊……如果时间能永远停在这一刻,如果小海能永远这么留在她的怀里、离不开她的身体,哪怕要下地狱,又有什么关系呢?
她如是想着,像认命般沉沦在了这个梦境中。
在现实中,陈海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滚进了苏曼曼的怀里,苏曼曼在睡梦中本能地收紧了手臂,生怕怀里温热的躯体会在下一秒会消失不见。
她不自觉地弯起了嘴角,丰润的嘴唇间在这夜间发出一声极轻、极软、同时带着无尽春的呢喃:
“……唔……小海乖……慢点吃,都是你的,别离开妈妈……”
……………………
与此同时,我也做了一个梦。
梦里的场景荒诞而绚烂。
在一片一眼望不到尽的纯白天空,与无比璀璨夺目的光亮之中。
一座空旷的欧式穹顶礼堂高高耸立于无尽的旷野中央,在辉光的照耀下满是崇高与神圣。
一条鲜艳如血的红丝绒地毯从礼堂外直达里面,无数纯白的羽绒与色的玫瑰花瓣从高空簌簌飘落,空气里浮动着浓郁醇厚的香槟气泡味与微甜的花香。
悠扬的管风琴声与合唱的圣歌在穹顶下回,这是一场盛大到了极点的婚礼。
而我,就是那个新郎,这才盛大婚礼的主角。
在梦里,我不再是那个穿着洗得发白的旧t,身子略显单薄的学生。而是穿着一套剪裁极为考究的纯手工黑色燕尾礼服的男,身姿挺拔,躯体健壮而有力,站在高高的礼台上,俯瞰着台下黑压压却面目模糊的宾客。
最不可思议的是,在我的左右两侧,居然同时站着两个身披洁白婚纱的绝色美。
哪怕是在我的梦中,当我站在这两个中间时,竟也被她们双双比了下去。
她们俩个子高挑,偏偏婚纱裙摆下还都踩着一双至少七八厘米的镶满水晶的致细高跟。这让她们站在我身旁时,足足比我高出了大半个。像两座丰腴巍峨且感惊的玉山将我夹在了中间,自带一种令窒息的视觉压迫感与包裹感。
更要命的是,这两个高高在上的大美,全都长着一副足以让任何男欲望炸裂的夸张魔鬼身材。
站在我左手边的,净身高就有一米七八,穿上高跟鞋后更是修长。
她的气质清冷得如同高山之巅终年不化的霜雪,又似寒夜里孤悬与高高天际的冷月。
与那清冷且禁欲地气质形成极致反差的是,她那副熟透了的火体,一袭完美紧身包的纯白色鱼尾婚纱,仿佛随时都会被她那夸张的三围撑裂。
哪怕领剪裁得相对保守,也

更重地压在她子宫的位置上,
隔着皮
一下下地抽动着。 
了……
使劲按了回去,果然,是自己不知羞耻。
的时候,苏曼曼的余光瞥见了窗子,梦境里的窗子就和镜子一样,映出了这荒唐且
伦
牛肆意玩弄的
有什么区别?
传来的湿热吸吮感时,她心底涌起的却不是抗拒,而是一种近乎灭顶的、扭曲而极致的母
满足感。
色的
心在眼睛里。
脆一把将她整个
进儿子略显扎手的短发里,轻轻按着他的后脑勺,主动挺起丰满的巨
。
致细高跟。这让她们站在我身旁时,足足比我高出了大半个

的纯白色鱼尾婚纱,仿佛随时都会被她那夸张的三围撑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