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汗。

他什么也吐不出来。

只是不断呕。

林知夏站在门。

整个都僵住了。

“砚舟……”

她的声音开始发抖。

“你……你怎么了？”

沈砚舟没有回答。

他打开水龙。

用冷水洗了一把脸。

然后抬起。

镜子里的男，双眼通红，神疲惫。

他从来没有想过。

自己有一天，竟然会对最的产生这样的反应。

林知夏慢慢走近。

“砚舟……”

她伸出手。

想扶住他。

沈砚舟却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林知夏的手停在半空。

那一瞬间。

她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了一下。

“你……”

她的声音颤抖。

“你嫌弃我？”

沈砚舟没有说话。

林知夏的眼泪不断落下。

“砚舟。”

“你是不是觉得我脏？”

沈砚舟闭上眼睛。

过了很久。

他才缓缓说道：

“知夏。”

“我不是在评价你的身体。”

“我只是……”

他的声音突然哽住。

“我真的做不到。”

林知夏哭着摇。

“不！”

“你以前明明那么我！”

沈砚舟抬起。

“我现在也记得以前有多你。”

“所以我才会这么难受。”

他扶着洗手台。

声音低沉。

“因为你跟他在一起的时候。”

“我还在等你回来。”

林知夏彻底崩溃。

她捂住嘴。

哭得几乎站不稳。

沈砚舟看着她。

心里同样难受。

但他知道。

自己已经没有办法再回到从前。

晚上十一点。

林知夏重新穿好了衣服。

她坐在床边。

眼睛红肿。

沈砚舟站在窗前。

两之间隔着几步距离。

却仿佛隔着一道永远无法跨越的渊。

“砚舟。”

林知夏轻声问：

“我们真的结束了吗？”

沈砚舟没有立刻回答。

过了很久。

“嗯。”

林知夏低下。

眼泪再次落下来。

“我不想结束。”

沈砚舟转过身。

“可是我想。”

林知夏猛地抬起。

那双原本明亮的杏眼，此刻充满了绝望。

“你就这么狠心？”

沈砚舟看着她。

“知夏。”

“我已经给过你很多年的信任。”

“我不能再把自己剩下的生，也给一个让我无法相信的。”

林知夏沉默了。

她低下。

看着手上的订婚戒指。

那枚戒指在灯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

她缓缓伸出手。

想把戒指摘下来。

可是手指颤抖得厉害。

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

最后，她突然哭了出来。

“我摘不下来……”

沈砚舟没有上前。

林知夏抬起。

“砚舟。”

“你帮我摘，好不好？”

沈砚舟沉默片刻。

走过去。

轻轻握住她的手。

那只手很凉。

他小心地将戒指从她的无名指上取下来。

林知夏一直看着他。

仿佛想把他的模样永远记住。

戒指终于取下。

沈砚舟将它放在床柜上。

林知夏突然抓住他的手。

“砚舟！”

“最后一次！”

“你再给我最后一次机会，好不好？”

沈砚舟摇。

“对不起。”

林知夏的手慢慢松开。

她坐在床边。

久久没有动。

凌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