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失去你。”

他终于忍不住哭了。

“你走了，爸爸怎么办？”

“你妈妈怎么办？”

“爸爸就你这么一个宝贝儿。”

“你可以不结婚。”

“可以不接家里的生意。”

“可以一辈子不嫁。”

“爸爸都支持你。”

“但你不能拿自己的命去赌一个男会不会回。”

林知夏扑进父亲怀里。

“爸！”

父两紧紧抱在一起。

林振雄轻轻拍着她的背。

过了很久。

他才缓缓说道：

“知夏。”

“爸爸今天跟你讲这么多，不是要你变成一个处处算计的。”

“而是希望你明白。”

“你可以选择自己的生，但不能要求别替你的选择承担所有代价。”

“以后不管你谁，都要记住。”

“要么遵守彼此的约定。”

“要么诚实地结束约定。”

“别再靠侥幸维持两段关系。”

林知夏在父亲怀里哭着点。

“爸……”

“我明白了……”

林振雄闭上眼睛。

轻轻抱紧儿。

“明白就好。”

“明白就好。”

过了许久。

病房里渐渐安静下来。

林知夏靠在枕上，眼角仍然挂着泪痕。

林振雄拿起床柜上的水杯，替儿倒了一杯温水。

“喝一点。”

林知夏接过水杯，低喝了两。

“爸……”

“嗯？”

“我是不是……真的再也没有机会了？”

林振雄没有立即回答。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

窗外，八王子的夜色已经降临。

一辆辆汽车沿着街道驶过，远处林氏集团总部的灯光依稀可见。

过了很久，他转过身。

“知夏。”

“爸爸再教你一件事。”

林知夏抬起。

林振雄的神忽然变得严肃。

“如果你真的那么喜欢沈砚舟，那你就应该先让自己变得强大。”

林知夏怔住。

“变得……强大？”

“对。”

林振雄走回病床旁，拉过一张椅子坐下。

“你现在有什么？”

林知夏愣了一下。

“我……”

“你有爸爸给你的钱，有爸爸给你的房子，有爸爸给你的车。”

“你从小到大，衣食无忧。”

“但这些东西，哪一样是你自己挣来的？”

林知夏低下。

林振雄没有停下。

“你知道砚舟每天在做什么吗？”

“他要管工厂。”

“要接订单。”

“要跟客户谈价格。”

“要处理工、设备、原料、货款。”

“有时候为了赶一批货，整夜都不能睡。”

他看着儿。

“而你呢？”

“你每天想的是他为什么不回你消息，为什么不肯见你，为什么不肯原谅你。”

“你们两个，已经不在同一个位置上了。”

林知夏的脸色微微一白。

“爸……”

林振雄抬起手。

“爸爸不是说你不如他。”

“而是说，你把自己的全部生，都放在了他身上。”

“所以他一旦离开，你就觉得天塌了。”

“这是很危险的事。”

林知夏沉默。

林振雄继续说道：

“你不是一直问爸爸，自己还有没有机会吗？”

“爸爸告诉你。”

“将来的事，谁也说不准。”

“但你现在这样哭着求他，甚至伤害自己，只会让事越来越糟糕。”

“你应该先站起来。”

“靠自己的本事站起来。”

林知夏抬起。

“可是……我该怎么做？”

林振雄看着她。

一字一句地说道：

“等你身体恢复以后，到林氏集团来。”

林知夏愣住。

“爸？”

“从基层开始。”

“采购、销售、财务、生产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