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沈砚舟沉默片刻。

“过。”

林知夏的眼泪瞬间落下。

“那你为什么……”

“因为那已经过去了。”

沈砚舟看着她。

“林知夏。”

“我们已经结束了。”

林知夏突然提高声音。

“我不接受！”

“我不接受！”

她向前走去。

身后的几名工作员也跟着上前。

酒店保安试图阻拦。

双方发生推搡。

一张摆放在门边的装饰桌被撞歪。

几个酒杯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宾客们纷纷站起身。

现场顿时有些混。

赵国栋立即带上前。

“所有后退！”

“不要推搡！”

他示意酒店工作员保护宾客，又让通知警方。

沈砚舟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林知夏！”

林知夏看着他。

“你现在连见我一面都不愿意了吗？”

沈砚舟吸一气。

“你想见我，可以找别的时间。”

“但你不应该带着来坏我的婚礼。”

林知夏哭着说道：

“你就这么恨我？”

沈砚舟摇。

“我不恨你。”

“但我不会再让你坏我的生活。”

林知夏突然看向舞台。

看向穿着婚纱的沈洛妮。

“你！”

“你知道他以前有多我吗？”

沈洛妮没有退缩。

她缓缓走下舞台，站在沈砚舟身旁。

“林小姐。”

“我知道你们有过去。”

“但今天，我是他的妻子。”

“你有什么话，可以以后再说。”

“不是在这里。”

林知夏怔住。

沈洛妮继续说道：

“我没有参与过你们以前的事。”

“也不想评价谁对谁错。”

“但请你尊重今天的婚礼。”

林知夏的眼泪不断落下。

她看着沈砚舟。

“你真的不跟我走？”

沈砚舟缓缓说道：

“不会。”

“你真的不要我了？”

“我们已经结束了。”

林知夏咬着嘴唇。

过了很久。

她突然笑了一下。

那笑容里满是苦涩。

“好。”

“沈砚舟。”

“你真狠。”

沈砚舟没有回答。

这时。

几名警察已经赶到。

在了解况后，要求林知夏及随行员离开宴会厅，配合处理现场纠纷。

林知夏没有再挣扎。

只是转身时，回看了一眼沈砚舟。

那一眼里，有愤怒，有不甘，也有一种说不出的失落。

随后，她离开了。

宴会厅的大门重新关闭。

沈砚舟站在原地，久久没有说话。

沈洛妮轻轻握住他的手。

“砚舟。”

他转过。

“嗯？”

“没事了。”

沈砚舟勉强笑了一下。

“嗯。”

婚礼继续举行。

戒指最终戴在了两个的手上。

宾客们重新鼓掌。

音乐再次响起。

可沈砚舟的心里，却始终有一种难以言说的不安。

他明明已经开始了新的生活。

为什么过去的事，还是不肯放过他？

“九、新婚之夜”

夜里十一点四十分。

酒店顶层的套房终于安静下来。

窗外，八王子的灯火一直延伸到远处的山脚。

春夜的雨刚刚停歇。

玻璃窗上还留着细小的水珠。

街道上偶尔驶过的汽车，在湿的路面上拖出一道道柔和的光。

沈洛妮坐在梳妆台前。

她已经摘下纱，正低着，一枚一枚取下固定发髻的发夹。

桌面上放着婚礼用的耳环、珍珠项链，还有一束略微散开的白色捧花。

沈砚舟走过去。

“我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