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只空的鞋柜。

眼睛忽然红了。

沈砚舟拿来一条毛巾。

“擦擦。”

沈洛妮接过。

“谢谢。”

沈砚舟又从柜子里找出一双备用拖鞋。

放在她面前。

“先穿这个。”

沈洛妮低看着拖鞋。

过了很久，才轻轻点。

“好。”

两个坐在餐桌旁。

沈洛妮打开保温袋。

里面装着瘦粥、煎蛋和几样小菜。

她小心翼翼地把东西摆出来。

“砚舟，今天的粥……”

“我知道。”

沈砚舟打断她。

“你做的。”

沈洛妮有些不好意思。

“嗯。”

沈砚舟拿起勺子。

喝了一。

沈洛妮紧张地望着他。

“怎么样？”

沈砚舟淡淡说道：

“还行。”

沈洛妮的眼睛瞬间亮了。

“真的？”

“嗯。”

“比以前强一点。”

沈洛妮忍不住笑了。

“我练了很久。”

沈砚舟看着她。

“为了送早餐？”

沈洛妮轻轻点。

“嗯。”

沈砚舟沉默片刻。

“你何必呢？”

沈洛妮低下。

“因为以前我没有好好珍惜你。”

“现在想珍惜了。”

沈砚舟放下勺子。

“沈洛妮。”

“我让你进来，不代表我原谅你。”

沈洛妮点。

“我知道。”

“我们之间的事，也不是几顿早餐就能解决的。”

“我知道。”

沈砚舟看着她。

“那你还坚持什么？”

沈洛妮沉默很久。

随后轻声说道：

“砚舟。”

“我以前一直觉得，只要我们结婚了，你就永远不会离开我。”

“所以我把你的好，当成了理所当然。”

“后来我才知道，我失去的到底是什么。”

她抬起。

眼睛已经红了。

“我知道你现在不相信我。”

“也知道我没有资格要求你再给我机会。”

“可是我还是想重新开始。”

沈砚舟望着她。

许久以后。

他轻轻摇。

“沈洛妮。”

“有些东西坏了，就是坏了。”

“不是修一修，就能跟以前一样。”

沈洛妮低下。

“我明白。”

窗外雨声不断。

两个坐在餐桌旁。

谁也没有再说话。

可是这一次。

沈砚舟没有赶她走。

第四个月。

从那场大雨以后，沈洛妮偶尔可以进沈家老屋。

当然，前提是沈砚舟愿意开门。

有时候，他依旧不想见她。

有时候，他心不错，便会让她进来坐一会儿。

两个之间的关系，开始发生一种微妙的变化。

他们不再每天争吵。

也不再反复提起过去的背叛。

更多时候，只是坐在一起吃早餐。

聊聊生活。

聊聊工作。

偶尔也会开几句玩笑。

某天早晨。

沈洛妮带来了一份公司的采购报价单。

她坐在餐桌旁，犹豫了很久。

终于开：

“砚舟。”

“嗯？”

“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

沈砚舟正在喝茶。

“什么问题？”

“关于公司的。”

沈砚舟抬起。

“你公司怎么了？”

沈洛妮拿出报价单。

“最近有一家供应商给我报了一个价格。”

“我觉得挺便宜。”

“可是又有点担心。”

沈砚舟接过报价单。

看了几眼。

随后皱起眉。

“这个价格不对。”

沈洛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