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舟走向大门。

“我请来负责公寓安保的。”保安替他们打开门。苏婉清跟在后面。大厅里铺着浅色地砖，墙上挂着楼层指示牌。空气中有淡淡的清洁剂气味。

一位穿着衬衫和西裤的中年男子迎了上来。

“沈先生，下午好。”，“下午好。”，“您之前代准备的房间，已经收拾好了。”，“带我们上去。”，“好的。”中年男子是这栋公寓的管家，平负责房屋租赁、维修、保洁安排以及住户事务。

电梯缓缓上升。

苏婉清望着不断跳动的楼层数字，心里越来越忐忑。

五楼。

电梯门打开。

管家领着两来到走廊尽，打开一套公寓的房门。

“沈先生，就是这一间。”房间不算特别大，却十分整洁。客厅里摆着沙发、茶几和电视。

靠窗的位置有一张小餐桌。

厨房配备了电磁炉、冰箱、抽油烟机和基本厨具。

卧室里放着双床和衣柜。

阳台外，可以看见远处的街道和住宅区。

苏婉清站在门。

“这是……”，“给你住的。”沈砚舟走进客厅，随意看了看。“房租不用。”

苏婉清猛地抬。

“真的？”，“水电费你自己负责。”，“其他的，按照公寓规定来。”苏婉清看着眼前的房间。

她已经很久没有住过这样净、安静的地方。

之前为了躲债，她不断换住处。

有时候住廉价旅馆。

有时候借宿朋友家。

更多时候，她甚至不敢在同一个地方停留太久。

如今，她终于有了一处可以关上房门、安安稳稳睡觉的地方。

“砚舟……”她的声音有些哽咽。“谢谢你。”沈砚舟没有看她。“先别谢得太早。”他走到窗边，拉开窗帘。“这里不是白让你住的。”

“七、八千元的工作”

“我不养闲。”沈砚舟转过身。

苏婉清紧张地看着他。

“你想让我做什么？”，“工作。”，“工作？”，“对。”沈砚舟拿出手机，拨通了管家的电话。

“你上来一下。”几分钟后，管家重新走进房间。“沈先生。”

沈砚舟指了指苏婉清。

“从明天开始，给她安排一份工作。”管家看向苏婉清。

“请问是什么岗位？”，“保洁。”苏婉清愣住。

“保洁？”沈砚舟看着管家。“整栋楼的公共区域，楼梯、走廊、大厅，安排她负责常清洁。工具和清洁用品由公寓提供。每天把该做的事做完，就可以休息。”

管家点了点。

“明白。”，“工资呢？”，“八千。”沈砚舟说道。

“每个月八千元民币。从我个账户出，不用走公寓原有的工资预算。”管家稍微怔了一下，随即回答：“好的，沈先生。”

苏婉清站在一旁。

脸上的表十分复杂。

八千元。

放在普通清洁工作里，这已经是一份相当不错的工资。

可对曾经的她而言，却是一个陌生的数字。

过去，她随便买一件衣服，都可能花掉八千元。

如今，她却要靠打扫楼梯和走廊，辛苦一个月才能赚到。

沈砚舟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

“怎么？”，“嫌少？”苏婉清连忙摇。

“没有。<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那就好。”沈砚舟看向管家。

“你明天教她怎么使用工具，安排好工作时间。有什么问题，按规矩处理。”，“是。”，“还有。”沈砚舟补充道：“她暂时不要办理独立门禁权限。”

管家看了苏婉清一眼。

“明白。”苏婉清有些不安。

“为什么？”沈砚舟淡淡说道：“你外面不是还有一堆赌客在找你吗？现在出去跑，万一被他们堵住，我可不想再半夜去医院接你。”他指了指门外。

“这几天先待在楼里。吃饭可以叫外卖。真要出去，让管家帮你安排出。”

苏婉清沉默片刻，点了点。

她没有自己的门禁权限，进出都需要别协助。

但想到那些催债的，她又不敢提出太多意见。

管家确认了几项事务，随后离开。

房间里重新只剩下两个。

沈砚舟看着苏婉清。

“你还有什么问题？”苏婉清摇。

“没有。”，“那就好。”他走到她面前。

苏婉清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沈砚舟忽然伸出手，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