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苏婉清接过拖把。望着眼前光洁的地板，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下手。

“二、她真的不会做事”

上午九点半。

陈管家站在大厅中央，望着地板上一道道尚未透的水痕，沉默了几秒钟。

“苏士。”，“嗯？”，“您刚才拖地的时候，是不是没有把拖把拧？”苏婉清低看了一眼。

“我……我已经拧过了。”，“可能还不够。”陈管家蹲下来，用手指轻轻碰了碰地面。

“这里水太多了。住户经过的时候，容易滑倒。您得重新拖一遍。”苏婉清脸色有些难看。但她还是点了点。“好。”

十分钟后。

陈管家再次走过来。

“苏士，拖把最好沿着一个方向走。不要这里拖一下，那里拖一下。否则了以后会留下很多痕迹。”苏婉清咬了咬嘴唇。

“知道了。”又过了半小时。

她终于把大厅拖完。

可还没等她松一气，陈管家又递过来一块抹布。

“接下来擦扶手。”苏婉清望向楼梯。“全部？”，“对，从一楼到六楼。”她抬望去。楼梯一层接着一层。虽然公寓装有电梯，但楼梯间同样需要保持整洁。

苏婉清忽然有些后悔。

昨天为什么没有直接拒绝这份工作？

可转念一想。

拒绝以后呢？

她没有稳定收。

手里的钱也越来越少。发布 ωωω．lTxsfｂ．Ｃ⊙㎡_

外面还有不少赌客在找她要钱。

即便沈砚舟替她解决了一百五十万元高利贷，那些零零散散的赌债依然没有消失。

这个欠五万。

那个欠六万。

还有一些两三万、七八万的欠款。

只要那些知道她在哪里，就可能继续上门追讨。

她根本不敢随便离开这里。

苏婉清吸一气。

拿起抹布，开始擦拭楼梯扶手。

可擦了没多久，她又犯了一个错误。

她把清洁剂直接在金属扶手上。

结果擦完以后，扶手表面留下了一层黏腻的痕迹。

陈管家走过来，伸手摸了一下。

“苏士，这个清洁剂不是这么用的。”苏婉清脸色瞬间红了。

“我以前没做过这些。”陈管家看了她一眼。语气依然平和。“没关系，慢慢学。但该返工的地方，还是得重新做。”苏婉清低下。“好。”

到了中午，她已经累得腰酸背痛。

双手因为反复接触清洁用品，皮肤有些发。

她坐在物业服务室旁边的休息椅上，轻轻揉着自己的腰。

陈管家拿着工作记录表走过来。

“苏士，上午辛苦了。”苏婉清勉强笑了笑。

“没事。”，“下午我们继续做其他楼层。”听到这句话，她的笑容顿时僵住。

“下午……还要做？”陈管家有些疑惑。“当然。六层楼的公共区域还没有全部完成。”苏婉清望着窗外。她突然意识到。自己过去几十年习以为常的生活，和普通劳动者的子，竟然有如此巨大的差别。

“三、三百多元的午餐”

中午十二点半。

苏婉清回到五楼的公寓。

她脱下工作服，坐在沙发上，长长地叹了一气。

腰疼。

腿疼。

肩膀也疼。

她甚至觉得，自己今天上午做的工作，比过去一个星期走的路还多。

休息了一会儿，她拿起手机。

打开外卖软件。

熟悉的高级料理店再次出现在屏幕上。

她犹豫片刻，还是点了进去。

烤鳗鱼套餐。

高级牛饭。

一份刺身。

还有甜点和饮料。

合计三百四十二元。

苏婉清看着付款页面。

脑海里忽然浮现出沈砚舟昨晚说过的话。

“一个月八千块。你一顿饭就吃三百多。等哪天钱花光了，再来求我。”她的手指停在付款按钮上。

几秒钟后。

她还是按了下去。

支付成功。

苏婉清把手机放在桌上。

她告诉自己。

今天上午已经这么辛苦了。

吃顿好的，也没什么。

而且，她现在手里毕竟还有一点钱。

总不至于连一顿饭都吃不起。

二十多分钟后。

门外传来一阵轻柔的电子提示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