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瞬间收缩，又涌出一小骚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第二根，中指。

他换了一侧，用舌尖抵着她的指缝根部，从下往上，一寸一寸地舔上去，舔到指节的时候停顿了一下，牙齿在指腹上轻轻磨了磨，像是在品尝什么味道，又像是在反复擦掉什么脏东西。

黑暗中，他舔舐的水声清晰得让她皮发麻，啧、啧的，混着他粗重的鼻息。

他把整根中指都含进嘴里，用力吮吸，舌尖在指缝间来回钻弄，像在她的手指。

第三根，无名指。

第四根，小指。

他把她的四根手指一根一根地含过来，每一根都从指甲盖舔到指根，反复地、缓慢地，像是在用舌给她做一遍彻底的消毒。

每一根手指从嘴里退出来的时候，都裹着一层晶亮湿润的水，指尖被他的体温烫得微微发红。

他故意用舌尖在每一根手指的指腹上重重刮过，发出靡的水声，像在舔她的蒂。

沈雨棠整个靠着墙壁往下滑了一截，膝盖发软，呼吸在这一片黑暗的、只有水声和鼻息的密闭空间里得一塌糊涂。

她的硬得发疼，一张一合地收缩着，水已经把内裤彻底浸透，顺着大腿往下滴。

贺烬舔完最后一根小指，松开牙齿，将她的手掌翻过来，低把嘴唇贴在了她手腕内侧那圈还残留着的红印上。

这一次他没舔，只是贴着，滚烫的嘴唇压着那片被攥红的皮肤，鼻息一下一下地在上面。

然后他张开嘴，用牙齿轻轻咬住那圈指印，舌尖在红肿的皮肤上缓慢地来回舔舐，像在彻底覆盖、标记。

过了很久，他才闷闷地开，嗓音混着高烧的沙哑，模糊得几乎听不清，却带着浓得化不开的占有欲：“消毒了。老子的东西，别碰过的都脏了。这只手，这副身子，这个骚，都只能被老子的舌和碰。下次再让谁碰一下，老子就把他的手剁了，再把你按在这里，用把你到哭着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