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吨黄金(加料)
记不清自己高了多少次,她的意识在极致的痛苦和极致的快感中反复沉浮,身体完全失控,像个不知满足的容器,只知道承受着这个男的索取和灌溉。
她的嗓子已经喊哑了,身体像被拆散重组了无数次,最后只剩下本能的迎合和偶尔的、卑微的讨饶:“老公……饶了我……呜……真的……要被你死了……”
直到窗外的天色开始蒙蒙发亮,这场持续了数个小时的疯狂才接近尾声。
王浩最后一次将苏婉月压在身下,摆成了侧卧后的姿势,这样可以让他更,也让他可以一边抽,一边抚她汗湿的身体和那双早已无力蜷缩的玉足。
他的大在她早就被得红肿发烫、却依旧湿滑紧致的甬道里做着最后的冲刺,速度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那“啪啪啪”的撞击声密集得如同雨点,苏婉月的呻吟已经微弱得如同垂死的猫咪。
最后,王浩在又一次有力地、刺她身体最处,顶开那柔张开的子宫,嵌其中的刹那,他俯身,再次攫住了她微张的、红唇已有些红肿的唇瓣,狠狠地吻住!
这是一个充满了占有和标记意味的吻,同时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吼,胯部剧烈颤抖,将第三次也是今晚最后一次海量的、几乎滚烫得要将烫伤的浓稠,悉数在了苏婉月子宫的最处!
苏婉月的身体随着这滚烫的灌注和猛烈的吻而再次剧烈痉挛,达到了今晚最猛烈、最彻底的一次高,仿佛所有的意识和力气都被这次内和吻一起抽空了。
她瘫软在王浩怀里,任由他地吻着,也任由他将那些滚烫的生命种子,牢牢地、彻底地播撒在自己的身体最处,仿佛要刻下永不磨灭的烙印。
许久,王浩才缓缓退出了她的身体。
那个可怜的、被蹂躏了整夜的美丽小,此刻门户大开,红肿的唇微微颤抖,一浓稠粘腻的、几乎呈现白色的混合体,正从那个被撑开过的、无法闭合的嫣红缓缓流淌出来,顺着她大腿内侧滑落,在床单上积起一小滩靡的水渍,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男和体混合后的特殊腥甜气味,久久不散。
苏婉月早已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意识模糊,陷了半昏迷状态。
但她的身体记住了这极致的一切,记住了那根粗大的每一次侵犯,记住了子宫被反复撞击、最终被滚烫彻底灌溉的灭顶快感,也记住了这个男的霸道、强势和带给她的无上欢愉。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她能感觉到王浩用温热湿软的毛巾,动作异常轻柔而仔细地擦拭着她狼藉的下体、双腿和玉足,仿佛在对待什么稀世珍宝。
然后,他将浑身绵软无力的她搂进怀里,让她枕在自己结实的手臂上,另一只手则温柔地、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她汗湿的长发和光的背脊。
“睡吧。”他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慵懒和不易察觉的宠溺。
苏婉月迷迷糊糊地想,也许……被这样一个彻底征服、占有,也并不是一件坏事。
至少此刻在他怀里,温暖、安全、被需要。
她下意识地往他怀里蹭了蹭,终于沉沉睡去,眼角还挂着一滴未的泪珠,唇边却隐隐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满足的弧度。
王浩看着怀里熟睡的,她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淡淡的影,红唇微肿,赤的身体上布满了自己留下的吻痕、指印和欢的痕迹。
她此刻的样子,与平里那个冷艳练、说一不二的黑玫瑰总裁判若两,更像一只被彻底驯服、收起所有爪牙后依赖着主的小母猫。
又静静看了她一会儿,王浩才小心翼翼地起身,点燃一支烟,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城市的廓在熹微的晨光中逐渐清晰。
他吸一烟,缓缓吐出,目光邃。
身体虽然经历了一夜鏖战,有短暂的疲惫,但神却依旧处于亢奋状态。
苏婉月这具完美胴体的极致滋味,特别是她那双美腿玉足,的确让他食髓知味。
而柳曼曼明天就要回来了……想到柳曼曼那妖娆的身段和那双穿着红底高跟的丝袜美足,他的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充满占有欲和期待的笑容。
烟灰轻轻跌落。
新的一天,似乎充满了更多值得“探索”的惊喜。
他回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眼神温柔了一瞬,随即又被重新燃起的野望所取代。
路还长,花正香。
了多少次,她的意识在极致的痛苦和极致的快感中反复沉浮,身体完全失控,像个不知满足的容器,只知道承受着这个男
的索取和灌溉。
死了……” 
才接近尾声。
的姿势,这样可以让他更
,一边
在她早就被
得红肿发烫、却依旧湿滑紧致的甬道里做着最后的冲刺,速度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那“啪啪啪”的撞击声密集得如同雨点,苏婉月的呻吟已经微弱得如同垂死的猫咪。 
顶开那柔
张开的子宫
,
,悉数
在了苏婉月子宫的最
,此刻门户大开,红肿的
唇微微颤抖,一
白色的混合
靡的水渍,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男
的背脊。
里那个冷艳
廓在熹微的晨光中逐渐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