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唇。

良久。

裴辞晏吸一气，猛地甩开她的脚。

这一下甩得很重。苏棠的脚在半空晃了一下，磕在餐桌底下的横木上，有点疼。疼完之后，脚心还残留着他的温度和那一小片黏。

“滚回你的房间去。”

他收回手，扯过桌上的餐巾，极其用力地擦拭刚才抓过她脚踝、又被她脚心蹭湿的那只手。

一根一根手指地擦，指缝里都是她的味道，像沾了什么极度危险的毒药。

可他擦的时候，裤裆那根东西还高高顶着，湿痕从的位置一直洇到大腿根。

苏棠把那只脚慢吞吞缩回来，踩进拖鞋里。

脚趾间还黏着他的前列腺，一走路就发出细微的水声。

她的内裤已经湿透，唇肿着，每走一步都磨到蒂。

“吃饱了，我这就滚。”

她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面包渣。走到餐厅门时停下，没回。腿心还在一缩一缩地空咬。

“裴总，擦手没用的。”她的声音在空的餐厅里回，又软又骚，“你擦得掉手上的味道，擦不掉上的水，更擦不掉心里的火。它现在还硬着，对不对？想我的话，门我没锁。”

说完，她推开厚重的木门，走了出去。走路的姿势有点别扭，因为腿根湿得能滴下来。

裴辞晏坐在原处，手里的餐巾已经被揉成一团废布。

他低，看着自己那条黑色西装裤。

大腿内侧到膝盖，有一条极其明显的、被她的脚划过的褶皱。

更中间的位置，把布顶得变形，那一块色湿痕还在慢慢扩大，热得发烫。

他的手按上去，隔着西裤握了一下。硬得像铁，跳得像要炸开。掌心全是她脚上传来的余温。

心率失衡的频率，完全超出复健师规定的安全范围。

他闭上眼，把那团餐巾重重砸在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