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的下身整个敞在他眼前：毛修剪得很短，唇红肿，湿得发亮，水顺着腿根往下淌，有一滴正正落在椅的金属扶手上，拉出一条细丝。

“裴总要是觉得纸上画的不够直观，”她声音压得又低又骚，腿心对着他硬得发疼的裤裆，慢慢沉下去半分，热气在那团被西裤绷紧的上，“我们可以……真演示一遍？我坐上来。你进来。看看到底是谁动不了谁。”

裴辞晏的手背青筋起。

捏着纸团的那只手在半空剧烈颤抖。

另一只手死死抓住椅扶手，指节发白，像只要一松手就会掐上她的腰，把她按下来，隔着裤子先顶进那张张开的里。

他死死盯着她领那片因为弯腰而露出的风光，盯着那滴还挂在她唇上的水，狠狠闭了闭眼。

鼻腔里全是她。嘴里发。跳得像要出来。

“滚。”

这个字从喉咙里撕裂出来，带着无法掩饰的喑哑和狼狈。尾音却了，成一声几乎压不住的喘。

苏棠站直身体。

吊带滑下去的那只被她慢吞吞塞回去，指腹故意碾过自己的尖，碾出一声极轻的哼。

她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再烧下去，这男可能真的会不顾一切把她拖到腿上死。

“火气真大，多喝点水哦。”

她伸出手指，在那个透明玻璃杯的杯沿上轻轻弹了一下。指尖还沾着自己的水，在杯沿上留下一个亮晶晶的指印。

“叮。”

声音清脆悦耳。

她转身。酒红色裙摆在空中划过一个妖娆的弧度，底下什么都没穿，缝和湿淋淋的腿根在他眼前晃了一下，慢悠悠地晃出书房。

走到门，她没回，只把声音丢回来，又软又贱：

“纸团别扔。上面有我的水。你要是忍不住，就看着它。完记得叫我。我帮你舔净。”

门被关上。

裴辞晏靠在椅背上，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了。

他张开手掌，看着掌心里那团被揉得皱的黄色纸团。

纸团是湿的。

有墨，有汗，还有她抹上去的、已经开始发黏的水。

味道直冲脑门。

心率又飙到一百三以上。

他拿过桌上那杯加了柠檬的温水。杯沿上她的指印还在。他没有避开，嘴唇正好压上那一点湿痕，舌尖下意识舔了一下。

甜的。骚的。是她的味道。

他仰起，一饮而尽。喉结剧烈地滑动了几下。水灌进去，浇不灭任何东西。

水根本灭不了火。

他只觉得更，舌更燥。

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个酒红色的影，那片晃眼的白，那张对着他张开、滴着水的，还有她说“我坐上来，你进来”时的尾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