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永恒共犯的雨季
他们不再是两个。在窒息与体撞击的临界点上,他们的记忆、创伤、罪恶与欲,被彻底镕铸成了同一块钢铁。
【予希……一起下地狱吧……】程予安在程予希耳边嘶吼着,下半身发起最后几十次狂风雨般的冲刺,每一次都将整根刃狠狠没至根部,撞得子宫颈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
【特写】【啊————!】
程予希在极致的窒息与被填满的快感中彻底崩溃,修长的双腿紧紧缠住程予安的后背,整个弓成了一张绷紧到极点的弓弦,发出了最后一声高亢绝伦的啼哭,花心处疯狂涌出一炽热的吹体,将程予安的顶端彻底淹没!
同一瞬间,程予安也达到了灭顶的顶峰。
他低吼着,双手死死按住程予希的腰肢,将滚烫无比的浓稠白浊,以极其霸道的姿态,一接着一,狠狠进了妹妹的最处!
白浊与在剧烈的痉挛中溢出合处,落黑水,化作了点点白色的泡沫。
【全景】就在高释放的这一秒,顶虚空中的所有白色裂痕【轰】地一声彻底崩塌碎裂。
现实世界的引线被这场以生命与灵魂为代价的终极合硬生生扯断。
及踝黑水疯狂上涌,四周原本崩解的空间迅速重构,化作了一座永恒封闭、散发着温暖红光的巨大暗房。
镜渊监督者站在红光边缘,看着黑水中紧紧相拥、喘息渐歇的兄妹二。
它面部倒转的时针终于彻底停止了跳动,定格在了永远无法回溯的原点。
监督者的身形开始如青烟般缓缓消散,融了这座由程予安与程予希共同构筑的永恒渊中。
那似倒带般的低语声在空气中留下了最后的挽歌:
【观察结束……记录完成……宿主与共犯……已达永恒平衡……】
程予安松开了掐住程予希喉咙的手,将瘫软无力的孩紧紧搂在怀中。
程予希大大地喘着粗气,眼角挂着幸福而残的泪水,将脸庞埋进哥哥满是汗水与水渍的胸膛里。
四周的及踝黑水渐渐变得温暖,像一座巨大的子宫,将两安详地包裹其中。
在这里,再也没有能将他们分开。
【中景】现实世界,澄镜身心诊所。
台北清晨的微光穿透霾的云层,将惨淡的灰白色洒进民生社区的老巷中。
诊所二楼的诊疗室内,空气湿、冷,带着一电器烧焦后的刺鼻气味。
简芷琳拖着被电弧击伤、焦黑一片的右手,踉踉跄跄地推开了诊疗室沉重的隔音木门。
她的护理服早已被雨水和血水浸透,短发凌地贴在苍白的额上,眼神中满是绝望与恐惧。
【程医师……予希……】她裂的嘴唇颤抖着,发出微弱的呼唤。
【特写】诊疗室内一片死寂。
备用电源没有启动,所有的仪器都已经黑屏。
然而,原本应该是一片爽的诊疗室木质地板上,不知为何竟渗出了一层薄薄的、冰冷的水渍,倒映着窗外沉的天空。
在两张相邻的治疗椅上,程予安与程予希安静地躺着。
两的部依然贴着早己失去电流的共感电极贴片,双手在两张椅子之间的空隙中紧紧扣在一起,十指相缠,力道大得仿佛连死亡也无法将其分开。
简芷琳跌跌撞撞地扑到程予安身边,伸出颤抖的左手探向他的颈动脉。
脉搏依然在跳动,平稳、缓慢,但他的双眼紧闭,面容安详得不可思议,嘴角甚至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解脱笑意。
无论简芷琳如何摇晃他的肩膀、如何在他耳边撕心裂肺地呼喊,程予安都没有丝毫反应,瞳孔对光反完全消失,陷于永久的层昏迷之中。
一旁的程予希亦是如此,苍白的脸庞上没有了发病时的痛苦与恐惧,像一个在温暖梦境中沉沉睡去的婴儿。
【中景】简芷琳瘫坐在冰冷湿的地板上,眼泪终于决堤而出,顺着满是污痕的脸颊滑落。
她的目光无意间落在了控制台角落的一台老式复古磁带录音机上。
那台本该因为断电而停止工作的仪器,此时此刻,右侧的磁带轴心竟然已经彻底转到了底端,发出【卡嗒、卡嗒】的空转声。
磁带的表面平整光滑,没有任何音轨的起伏,仿佛这场长达数十小时的渊对话,自始至终都只是一段不为知的空白。
简芷琳颤抖着伸出手,按下了录音机的停止键。
【喀哒。】
最后一声机械脆响在空的诊所内回,随后被窗外连绵不绝的台北冬雨彻底淹没。
【远景】镜缓缓拉远,穿过满是水雾的单面镜,穿过摆满监控萤幕的控制室,最后穿透二楼的玻璃窗,升至民生社区冷湿的天空之上。
绵密的冬
。在窒息与
体撞击的临界点上,他们的记忆、创伤、罪恶与
欲,被彻底镕铸成了同一块钢铁。
雨般的冲刺,每一次都将整根
至根部,撞得子宫颈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
处疯狂
涌出一
炽热的
吹
体,将程予安的顶端彻底淹没!
进了妹妹的最
合处,落
白色的泡沫。
顶虚空中的所有白色裂痕【轰】地一声彻底崩塌碎裂。
孩紧紧搂在怀中。
大
的泪水,将脸庞
霾的云层,将惨淡的灰白色洒进民生社区的老巷中。
地贴在苍白的额
裂的嘴唇颤抖着,发出微弱的呼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