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的顶头上司魅魔女王竟然是毫无男性经验的小处女?用肉棒好好人格矫正霸凌我的魔法少女吧!
“呜……”此时的抚子才发觉到,柳的手段绝不是正常类,“难道……”心如死灰的她尝试催动起心里的那力量,一阵辉光闪过,身上的衣物变成了她平时与怪战斗时的魔法少装束,那件红白相间的短裙——魔法少露比!
“你——”她身上的创全部愈合,望着面前那个了自己的男,“我要,杀了你!”
“呵,果然你从来都没有悔改,不过也是,这也不能让你悔改。”柳没有丝毫慌张,调动她的能力,抢先一步锁死了抚子的喉咙,“我的猜测果然没错,你的能力,本质上是将身体能力提高数倍,所以,你不如我。”
“呜呜,放开我——”为什么?为什么自己的能力会出现在他身上?自己怎么根本挣脱不开?“不行,我必须得逃,必须……”
“咔嚓——”象征着她们魔法少的,那颗镶嵌在胸前的宝石,碎裂了。
“什么?”
“噗通——”光辉消散,她又变回了自己,那个任柳宰割的白濑抚子,“为什么?我的力量,怎么回事?”
“嗯?这倒是有点意思。”柳松开了她,饶有兴致地看着她那副崩溃的模样。
“不,不!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你,你这怪,对我做了什么!把我的力量,还给我!”她不顾后果地扑到了柳身上,全然不顾自己的上身还露,一对房在他身上压成了两团白的饼,“还给我!我,我,我可是魔法少……”
“滚开。”柳毫不留地一拳打到了她的肚子上,吃疼的抚子捂着跪下,他甩了甩自己的手,毫不在意地说,“我可什么都没做,我的能力只是单纯的复制,呵,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你们的力量来源应该是心灵,你那不可一世的能力被我碎了,所以崩溃了,对吧?”
“这不是真的,这,对,这都是梦!”陷癫狂的她根本听不清柳在说什么,她抱着膝盖,缩在角落里不断颤抖着自言自语,仿佛这样就能将这份痛苦的记忆删除。
“虽然不知道你听不听得见,总之我刚刚用了魅魔的能力,你现在也无法反抗我了,那么——白濑抚子,你永远都不能违抗我,做出任何不利于我的事,听懂了吗?”
“嗡——”一道色印记在她的小腹浮现,无疑是魅魔的纹,随着她的呼吸慢慢闪烁,最后融她的身体,消失不见,“这不是真的……我……”
心中的怨恨消散,柳撇了眼她,转离开了天台。
其实就和他最开始所说,他觉得原主也不是什么正常的,哪有兄长会对自己妹妹说那种话?
在那种况下,将所有责任都压在了妹妹的身上,自己却只顾着躲在那闭塞的房间中。
而冷静下来之后,柳其实也对自己做的事不是很舒服,换做正常的他,应该是采取正常的方式报复才对。
“嗯……”那种熟悉的感觉消散了,当时和莉莉娅做的时候也曾有过,那种暗、坏的念,这不是原主的绪,而是他自然产生的,想到刚才抚子能够正常变身,“我成为怪了?”
“难道这是怪们的本?但是夏花姐她们也没有……”想到这里,他的脑海突然闪过了夏花和自己讲述里贝里希亚历史的时候,“难道……那些第一批侵略类的也是?”
“算了,现在想这些也得不到答案。”柳将问题抛到脑后,回到了教室。
……
一直到下午最后一节课,抚子才出现,她神色呆滞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任凭其余跟班怎么叫她也不理会,失去了领的跟班们用脚指也能想出是谁导致的,识趣地作鸟兽散,一整个下午,她们都不敢讲自己的视线和柳对上。
……
“喂!抚子!”怜奈扑向了等待在校门的心上,在她怀里蹭了好一会才离开,露出了天真的笑容,“啊,抚子,你身上今天有奇怪的味道呢,是不是沾到什么了?”
“嗯?啊……嗯。”抚子应付着,和怜奈一起走向了回家的路。
怜奈今天似乎心十分不错,拉着她讲了好一会,但见抚子没有回应,她也察觉到了不对:“抚子,你怎么了?”
“嗯?我,没什么……只是今天有点累了。”她无法说出,理智告诉她不能让怜奈知道,万一那个男也找上了怜奈怎么办?
万一怜奈知道了自己做的事怎么办?
到那时候,就真的无法挽回了——而且,她也无法开,小腹处那温热感时刻提醒着她什么事是不能做的,她只能强颜欢笑,“哈哈,有这么明显吗?”
“是啊,啊!你这里。”怜奈突然发现了什么,凑到她嘴边,夹起了一根卷曲的毛发,“咦?怎么这里有根发?”
“啊!那是!”是了,那自然是柳的毛,她居然一直没有发现,反而被怜奈察觉了,“不,不是,那个……是今天中午吃东西的时候不小心吃到的,嗯。”
“嗯?哎呀,你真是笨手笨脚的,走了走
类,“难道……”心如死灰的她尝试催动起心里的那
力量,一阵辉光闪过,身上的衣物变成了她平时与怪
装束,那件红白相间的短裙——魔法少
全部愈合,望着面前那个
了自己的男
露,一对
房在他身上压成了两团白
的
饼,“还给我!我,我,我可是魔法少
地一拳打到了她的肚子上,吃疼的抚子捂着跪下,他甩了甩自己的手,毫不在意地说,“我可什么都没做,我的能力只是单纯的复制,呵,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你们的力量来源应该是心灵,你那不可一世的能力被我
碎了,所以崩溃了,对吧?”
癫狂的她根本听不清柳在说什么,她抱着膝盖,缩在角落里不断颤抖着自言自语,仿佛这样就能将这份痛苦的记忆删除。
离开了天台。
的时候也曾有过,那种
暗、
坏的念
?但是夏花姐她们也没有……”想到这里,他的脑海突然闪过了夏花和自己讲述里贝里希亚历史的时候,“难道……那些第一批侵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