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马(2)
,谁都没有说话。
晨光已经彻底爬满湖面,把一切都镀上一层暖融融的金。
将军低下,用鼻尖轻轻蹭着黛西的肩膀,像在催促我们该回去了。
我试着撑起身,腿却软得使不上力,刚站起来一半就跪了回去,里那残存的体随着动作涌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一路淌到脚踝,在地上洇出一小片色的痕迹。
黛西笑了一声,伸手把我捞起来,又捡起散落一地的衣物,一件一件替我披上。
她蹲下去,用那方叠得整整齐齐的手帕,替我一点一点擦去腿间和大腿内侧的狼藉,动作又轻又慢,像在擦拭一件心的瓷器。
“第一次都这样,腿软,路都走不动,”她也不抬地说,“过两天就好了。身子这东西,惯一惯就乖了。”
我看着她低垂的睫毛和晨光里微微泛红的脸颊,喉忽然有些发紧。
五年来,我在寻欢那片黑暗里,用嘴量过那么多样本,从没有一个,在事后这样蹲下来,替我把那些狼狈一点点收拾净。
回去的路我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踩在云上,小腹里那被撑满又慢慢空掉的酸胀感,随着步伐一阵一阵地涌上来。
快走到主屋时,黛西侧过看我,声音轻轻软软的:“我让给你备了热水,好好泡一泡。”
回到客房的时候,太阳已经升得很高了。
我几乎是扶着墙挪进浴室的。
镜子里的狼狈得不成样子:浑身沾满涸的白浊和屑,大腿内侧一片黏腻,连发梢都糊着一层半的。
小腹还微微鼓着,一动,就有温热的体顺着腿根往下淌。
我拧开花洒,让热水兜浇下来。
那些浓稠的体被水冲开,顺着大腿流进下水道,淡成一缕缕白色的水线。
我扶着墙蹲下来,用手指探进,把残留在处的一点一点地引出来。
甬道被撑得又酸又胀,轻轻一碰就敏感地收缩,让我忍不住一阵阵轻颤。
昨天,就在这面镜子前,我还信誓旦旦地想着:我是来量数据的,嘴是量尺,身体是禁区——那些形状可以进我的喉咙、进我的笔记、进我的图纸,却绝不能进我的身体。
可现在,那条守了五年的规矩,在一个清晨就被一匹马碾得碎。
我盯着镜子里那个陌生又熟悉的自己,忽然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可耻的是,身体处那种被填满的胀痛还在隐隐作祟,而我的道,竟然在诚实地收缩着,贪婪地回味着那滚烫的、被完全灌满的感觉。
我裹着浴巾出来的时候,黛西已经让送来了净的衣物和一壶热茶,还体贴地留了句话,让我好好休息,午饭前不会有来打扰。
我坐到桌前,摊开速写本,拿起铅笔。
笔尖在纸上停顿了很久,最终落了下去。
我闭上眼,回想着清晨那一幕幕:将军那根紫色巨物的每一道皱褶、每一根起的血管、它抵在我时那一下一下的搏动、它顶进最处时那个圆润顶端撞在子宫的弧度、它时那滚烫体灌满我的节奏……笔尖开始在纸上飞速游走。
等我回过神,纸上已经勾勒出一匹骏马完整而流畅的廓,旁边密密麻麻标注着数据。
我盯着图纸看了很久,忽然想起清晨那被灌满到近乎失控的感觉,心里涌起一个念。
我在图纸下方写下一行字:需要设计一个内泵系统——在用户高时,持续注仿真,要有温度,要够浓,要能感觉到那体在体内翻涌、把子宫慢慢撑满的感觉……
顿了顿,我又在另一页纸上划拉起来,写写改改:仿真的配方——市面那些现成的,一甜腻的香味,一闻就是假的,不行。
得是活的味道:微碱,带一点腥,一点咸,浓稠到能挂壁,温度要能一直保持在那个烫手的度数上,一波一波地涌,最好还能模拟出那顺着腿根往下淌、糊得一片狼藉的黏腻劲儿……出量也要够,至少要让感觉到小腹真的被一点点撑起来、鼓起来,撑到发胀发酸,才配叫“灌满”。
我盯着纸上那几行字,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回放着清晨将军抵在我最处、那滚烫体一波波灌进来的感觉,回放着我的小腹在眼前一点点鼓起、我的手指探进时那满满当当的触感……笔尖悬在半空,指尖又开始发烫。
写着写着,我的呼吸又不稳了。
我放下笔,望向窗外的场,指尖不自觉地抚过小腹。
那里已经平坦下去,可那被撑满的酸胀感还残留在身体处,像某种挥之不去的烙印。
一个更隐秘的念从心底浮了上来:假使黑马的种子真的能在我子宫里流淌……那又会是怎样一种满足?
就在这时,手机震动了。是小赵。
“老板,渠道那边在催,问咱们
,用鼻尖轻轻蹭着黛西的肩膀,像在催促我们该回去了。
里那
残存的
体随着动作涌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一路淌到脚踝,在
地上洇出一小片
色的痕迹。
的瓷器。
那片黑暗里,用嘴量过那么多样本,从没有一个
,在事后这样蹲下来,替我把那些狼狈一点点收拾
净。 
白色的水线。
,把残留在
碎。
道,竟然在诚实地收缩着,贪婪地回味着那滚烫的、被完全灌满的感觉。
起的血管、它抵在我
廓,旁边密密麻麻标注着数据。
时,持续注
仿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