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猪
来,手掌贴上我的后背,顺着脊线慢慢往下抚,“我们只是想激一激它的欲,让它把泄出来,好化验、好排配种计划。你只需要负责——把它撩起来。”
“怎么撩?”
玛丽的表忽然变得严肃,像在代一件顶顶要紧的正事:“公猪发靠的是看和闻。让它看着您、闻着您——您就站它面前,把身上最好看的地方露给它瞧,自己动手,让它眼馋。它一兴奋,就来了。”
“自慰?!在这儿?!万一被撞见……”
“怕什么。”黛西耸耸肩,指尖落在我背带裤的裆部,轻轻点了点那道几乎看不出痕迹的隐形拉链,“你看,这不是现成的门?拉链一拉,该露的露,不该露的一点不漏。隔着栏,谁知道你里在什么?”
我低——果然,背带裤的裆部藏着一道细密的隐形拉链,隐蔽得几乎找不出来。我现在才明白,黛西今天为什么非要我穿这条裤子。
“而且您想啊。”玛丽凑过来,压低了声音,眼睛亮得像两颗黑豆,“这猪舍里来往,外鲍勃还喂着猪呢——多刺激。罗小姐您自己常挂在嘴边的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刺激这东西,越是偷来的,越够味儿。’”
我承认,她说动了我。一半是歪理,一半是真话——那种随时会被撞的、背德的战栗感,正顺着我的尾椎骨,一寸一寸往上爬。
我环顾四周,确认猪舍里暂时没有别。
晨光从高处的气窗漏下来,在堆上投出一道道金色的光柱,尘埃在光里浮游。
那公猪已经彻底站起来了,前蹄扒着栏板,庞大的身躯躁动不安地晃着,涎水顺着嘴角越挂越长。
我吸一气,解开衬衫的纽扣。
随着最后一颗扣子松开,白衬衫从肩滑落,我半的上身露在带着牲畜味的空气里。
晨风裹着猪舍特有的、浑浊的气息拂过皮肤,激起一层细密的疙瘩——可体内那被假阳具磨出来的燥热,转眼就把那点凉意吞了个净。
我听见那公猪的呼吸声骤然粗重起来。
“现在,”黛西的声音从我身后响起,带着一丝看好戏的笑意,“可以开始展示了。有靠近,我会提醒你。”
我闭上眼,又睁开。然后抬起手,轻轻揉上自己的房。
指尖碰到尖的瞬间,我先自己颤了一下。
晨光里那两团饱满的白微微晃,顶端色的晕因为动悄然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浆果。
我缓缓揉着,故意把尖掐得又胀又硬,嘴里含含糊糊逸出一声轻哼——不是为了自己,是说给栏里那畜生听的。
大花的眼睛直了。
它粗重的鼻息在栏板上,喉咙里滚出难耐的呜咽,整个庞大的身躯都在发颤,涎水顺着嘴角淌成一条亮晶晶的线,滴在上。
“过来呀……”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过来……”
我蹲下身,把房凑近栏缝。
大花立刻把鼻子拱了过来——湿漉漉的鼻尖贴上我的皮肤,像一块滚烫的烙铁。
它贪婪地嗅着,鼻息在我胸,又热又痒,然后张开嘴,含住我整个尖。
粗糙的舌卷上来,带着砂纸般的颗粒感,狠狠刮过那颗已经硬挺的珠。
“啊……”我咬住嘴唇,身体猛地一颤。
疼里裹着酥麻的刺激从尖炸开,顺着血脉蹿遍全身,我几乎要软下去,只能用手撑着栏板,任由那畜生含住我的房又吸又舔,把涎水糊了我满胸。
“嗯……嗯……”我忍不住逸出细碎的呻吟。体内的假阳具还在孜孜不倦地磨着,两种刺激叠在一起,我脑子里像开了锅。
就在这时,玛丽忽然压低声音:“有来了。”
我的动作猛地一僵。
外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鲍勃的声音,还有一个年轻些的嗓音,正往猪舍这走来。
我下意识想抽身,可大花正含着我的尖吸得正欢,粗糙的舌面死死卷着那颗胀硬的珠粒,我一动,它就轻轻磨一下牙,得我倒抽一冷气,不敢再挣。
“别动!”黛西不知什么时候到了我身边,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声音压到几乎听不见,“你背对门,隔着栏板和那堆,他们看不见。稳住,别出声——他们拿完东西就走。”
脚步声越来越近。我听见鲍勃在跟年轻说话,声音粗哑:“……就说这批母猪水土不服,别瞎折腾,喂几天麸皮就好了。”
“那大花这两天怎么老撞栏?”年轻的声音问。
“发呗。畜生憋久了就这样,不碍事。”
他们说着,已经走到了猪舍门。
我的余光瞥见两道身影停在门框边——鲍勃弯腰去够门后挂着的铲子,那个年轻则站在门边,目光往猪舍里扫了一圈。
我蜷在栏板和那堆半
欲,让它把
泄出来,好化验、好排配种计划。你只需要负责——把它撩起来。”
忽然变得严肃,像在
代一件顶顶要紧的正事:“公猪发
撞见……”
在
什么?”
的、背德的战栗感,正顺着我的尾椎骨,一寸一寸往上爬。
堆上投出一道道金色的光柱,尘埃在光里浮游。
吸一
气,解开衬衫的纽扣。
的上身
露在带着牲畜味的空气里。
被假阳具磨出来的燥热,转眼就把那点凉意吞了个
房。
,顶端
色的
在栏板上,喉咙里滚出难耐的呜咽,整个庞大的身躯都在发颤,涎水顺着嘴角淌成一条亮晶晶的线,滴在
得我倒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