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爱
算松了些。
可黛西没让我松太久,她递过那管半透明的膏体,语气又恢复了平里的漫不经心:“这是我自己调的,牧场给牲配种前润滑用的,比用的东西厚实。你今儿得先用上——马的尺寸你心里有数,别到时候硬来,伤的是你自己。”
她说着,目光在我身上扫了一圈,带着一点过来才有的、让脸热的直白:“要我帮你,还是你自己来?”
我攥着那管药膏,耳朵尖发烫,声音闷闷的:“……我自己来。”
黛西也不勉强,\''''嗯\''''了一声,转身要走,走到门又顿住,没回,声音低低地飘过来:“罗绮。别怕。它不是要去撞你——它等了你这么久,是想好好要你一回。”
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浴室里只剩热水蒸腾的白雾,和镜子前那个胸起伏的。
我望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
镜子里的算不上年轻了,眼角有常年熬夜留下的细纹,可身子还是紧实的——这具身子,跟着我从那张堆满图纸的办公桌,一路走进这片牧场,被月光下的马群围观过,被牲棚里的将军贯穿过,被猪圈里的公猪灌满过,也在陌生男的喉咙里当过一柄量尺。
它吃过那么多苦,沾过那么多腥臊,却从来没有一次,是我站在镜子前、自己替自己做主挑选的。
黛西说,这一辈子,被迫的事够多了,床笫之间,总要有一两件是自己心甘愿的,才不算白活。
我想,今晚就是了。
我花了很久做那件事。
久到热水凉了又续,久到镜子上的雾气散了又凝。
黛西给的药膏冰凉,推身体的时候带着一药的清苦味,我的指尖在发抖,却还是咬着牙,一遍一遍地,替自己的身体做足迎接的准备——不是为了一畜生,是为了一个等了我太久、我不忍心再让它扑空的对象。
那管药膏推开的时候,我的呼吸很,脑子里糟糟地闪过许多画面:月光下马群围观我的那个夜晚,黑马隔着内裤嗅我的那个清晨,它被我赖账躲开时、眼里那一点困惑的光,还有玛丽发来的、它站在晨光里等我的那张照片。
“别怕。”我对自己说,声音被水汽蒸得发虚,“它不是要去撞你。它等了你这么久,是想好好要你一回。”
做完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黑了。我套上黛西给我准备的那件旧衬衫——说是怕弄脏我的衣服——光着腿,踩着拖鞋,推开浴室的门。
院子里,黛西靠在柱子上,手里拎着一盏马灯,正跟玛丽说话。
见我出来,两个都静了一瞬。
玛丽抱着一摞净的毛巾,脸烧得通红,眼睛却亮亮的,小声说:“罗小姐……垫我铺好了,新的,很厚……水也烧好了,就在马房外搁着……”
黛西则上下打量了我一眼,什么也没说,只把马灯往我手里一塞,转身朝马厩的方向走去。
走出几步,她没回,声音被夜风送过来:“走吧。它在等你。”
我跟在她身后,一步一步,穿过洒满月光的院子。
牧场的夜很静,虫鸣此起彼伏,远处传来牲们安睡时偶尔的响鼻。
我攥着马灯,看着黛西的背影在月光里拉长,忽然觉得这条路,我像是走了很久很久——从那个在月光下向马群敞开自己的夜晚开始,到如今,终于走到了。
马厩门,玛丽铺的厚垫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暖色,旁边搁着热水、毛巾,还有半筐青苹果。黛西在门站定,回看了我一眼。
“我就送你到这儿。”她说,“里的事,得你自己去。”
她顿了顿,像是还想说点什么,最后却只是伸手,在我肩轻轻按了一下:“进去吧。量也好,还也好——由你。”
那两个字落进耳朵里,我浑身轻轻一震。
由我。
从猪圈里那句\''''由不由我,都在一念之间\'''',到如今黛西站在马厩门,把这两个字亲手还到我手里。
我吸一气,伸手推开了那扇门。
马房里的灯很暗,只有一盏昏黄的灯泡吊在梁上,把满室的照得影影绰绰。
我一眼就看见了它——那匹黑马站在最里的栏边,背对着门,可我的脚步声一响,它的耳朵就\''''唰\''''地转了过来,整个身子也跟着转了过来。
四目相对的瞬间,我手里那盏马灯,忽然就稳了。
它没有立刻冲过来。
它就站在那儿,看着我,那双在昏黄灯光下显得格外的眼睛里,映着我站在门的影子。
它看了很久很久,久到我几乎以为它已经不认得我了——然后,它低下,发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响鼻,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叹气。
我放下马灯,朝它走过去。
一步,两步,三步。
里的漫不经心:“这是我自己调的,牧场给牲
配种前润滑用的,比
用的东西厚实。你今儿得先用上——马的尺寸你心里有数,别到时候硬来,伤的是你自己。”
,声音低低地飘过来:“罗绮。别怕。它不是要去撞你——它等了你这么久,是想好好要你一回。” 
愿的,才不算白活。
身体的时候带着一
药的清苦味,我的指尖在发抖,却还是咬着牙,一遍一遍地,替自己的身体做足迎接的准备——不是为了一
,脑子里
净的毛巾,脸烧得通红,眼睛却亮亮的,小声说:“罗小姐……
吸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