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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揉了揉眼睛，从工作台上撑起身子，低看了一眼自己——黑紫色的长发散落在肩，领大敞，露出那对被蕾丝胸罩托起的饱满房。

黑袍的腰带松松垮垮地系着，勾勒出一道夸张的腰曲线。

我拉了拉领，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点，然后走过去拉开了门闩。

门板打开的瞬间，一道寒光擦着我的喉咙掠过。

我整个猛地后仰，背脊撞在门框上，一把匕首稳稳地停在我咽喉前半寸的位置，刃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冷光。

薇奥娜站在门，那双暗红色的眸子警惕地盯着我，整个像一张绷紧的弓，另一只手还按在腰间的短剑柄上。

“你是谁？”她的声音低沉而危险，“韦恩在哪里？”

我愣了半秒，然后才反应过来——她没认出我。

这也难怪。

我的脸还是那张脸，但发型变了，肤色变了，身材更是完全变了个样，再加上此刻我穿着一件松松垮垮的黑袍，领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和那道邃的沟，任谁看都不会第一时间联想到那个瘦的血法师韦恩。

“薇奥娜，是我。”我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没有敌意，“韦恩，真的是我。”

她的眉皱得更紧了，匕首没有移开半分：“你的声音……确实像，但——”

“两年前，你在西城区下水道里追杀那个赏金猎的时候，扭伤了左脚踝，是我帮你包扎的。那之后你欠我一顿酒，到现在都没请。”

她的表终于松动了一些，那双暗红色的眸子在我脸上来回扫视了好几遍，像是在辨认那些熟悉的五官特征。

最后她缓缓收回匕首，但还是没有完全解除警戒的姿态：“你他妈怎么回事？怎么变成这副模样了？”

我侧身让开门让她进来，然后关上门，闩好。

她踏进地下室的时候目光扫过工作台上那些培养皿和手术工具，眉皱得更紧了一些。

我花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把最近发生的事跟她说了个大概——伊索尔德的来历，摄魂水晶的发现，以及那些器官改造手术。

她说她完全没认出我的时候，表复杂得难以形容。

那双暗红色的眸子从我的脸扫到胸，再从胸扫到部和腰线，最后落在我的眼睛上，咂了咂嘴：“啧，我说实话，刚才我在门看见你的时候，还以为是哪个不长眼的魅魔跑你屋里偷东西了。”

“魅魔？”

“对。”薇奥娜把匕首回鞘里，抱着双臂靠在墙边，“你身上那味道，隔着一扇门板我都闻到了。那种……怎么说呢，很浓郁的发雌香，像是母兽发时散发的荷尔蒙，但又带着一甜腻的花香。我以前在魔域边境闻到过类似的味道，那是魅魔在狩猎前释放的催信息素，用来诱捕猎物的。”

我抬起手臂凑到鼻尖闻了闻——什么味道都没有。

是普通的汗味混着一点实验室的药水味，再没有别的了。我又低嗅了嗅领和手腕，依旧什么特别的气味都没有捕捉到。

“我闻不到。”

“那当然，”薇奥娜翻了个白眼，“你自己的味道，你的鼻子早就适应了。就像住在粪坑边的农民闻不到臭一样。但别闻得到，而且很明显——如果你就这么大摇大摆走上街，不出三天就会被教会的盯上，他们会以为你是个伪装成类的魅魔，把你抓去绑在火刑柱上烤。”

她的话让我后背一阵发凉。

教会的对于异种气味极其敏感，尤其是那些受过特殊训练的审判官，他们可以在群中凭借气味锁定那些隐藏的魔族或异端。

如果我用这副不加遮掩的身体堂而皇之走在光荣之城的街，那薇奥娜所谓的“发雌香”恐怕会像黑夜中的灯塔一样露我的位置。

我立刻开始使用血魔法尝试解决问题。

血魔法能通过控制体内的血和体流动来调节身体机能，我尝试将神力沉体内的循环系统，找到那些与汗腺分泌相关的毛细血管网，然后用魔力缓缓收束它们的扩张程度，降低汗的排出量。

那香味大幅减淡了。

“淡了很多，”薇奥娜点了点，“你这血魔法还挺好用，比那些炼金除味剂强多了。”

“以防万一，我还得做点别的准备。”

我当天晚上就去了黑市。

那家专门贩卖各种特殊装备的店铺藏在旧下水道处，店主是一个退了休的魔导工匠，专门接一些不上台面的订单。

我把自己的需求跟他说明之后，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嘴角露出一丝意味长的笑容，然后转身走进仓库，翻出了一套漆黑的胶服。

那件胶服是用加厚的魔化胶压制而成的，表面光滑如镜，可以将脖子以下的每一寸皮肤都严丝合缝地包裹起来。

它的内侧附着一层薄薄的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