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同居
径更粗的东西。
他喜欢涂满润滑,然后缓慢而坚定地往里推,看着我的表从皱眉到适应,再到因为太满而微微发抖。
每次扩张到他满意的程度,他才会真正进来,整根没,问我:“还能再吃一点吗,母狗?”
我总会点。
有时是真的还能,有时是已经到了极限,却还是点。
子就这样过着。
白天我们像普通侣一样出门、吃饭、被别祝福“感真好”;晚上回到那套房子,我就会主动跪下去,把脸贴在他腿边,等他下令。
有时他只是让我用嘴伺候到他出来,有时他会把我的手绑在床,从后面做很久,做到我哭着说“太了”还不停。
有时他会一边我一边用手机录像,事后我自己看一遍——看着视频里的自己是怎么被到眼神失焦、怎么自己把腿分到最开、怎么在高时主动把腰往下送的。
每一次看视频,强烈的羞耻都会让我更快、更猛地高。
我知道自己已经沉进去了。
不是被强迫的沉沦,而是我自己一次次点、一次次把安全词吞回肚子里、一次次在高后主动去舔净他。
有一天晚上,他做完后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就着还埋在我身体里的姿势,慢慢顶了两下,低看着我的眼睛,说:
“琪琪,我想看你被别用。”
我身体明显僵住。内壁下意识地收缩,把他咬得更紧。
他没有强迫,只是继续缓慢地抽动,声音很低,却很清楚:“多。你自己决定接不接受。接受的话,我们继续往下走;不接受,就当我没说,还是只有我们两个。安全词随时有效。”
房间很安静。
还在我体内发烫,空气中全是事后的味道。
我的心跳得很快,脑子里闪过被他按在马桶边的画面、被内后舔净的画面、被要求叫自己母狗时的羞耻和快感。
最后,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很轻,却很明确:
“……好。”
他笑了,低吻我,然后重新动起来,这一次比刚才更重、更。
那一晚他了两次。第二次的时候,我已经叫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剩下碎的“母狗”和叫,里一遍遍痉挛,把绞得更。
从那天起,我们的关系又往前走了一步。
而我清楚知道——
这一步,是我自己同意的。
,然后缓慢而坚定地往里推,看着我的表
从皱眉到适应,再到因为太满而微微发抖。
,问我:“还能再吃
一点吗,母狗?”
。
子就这样过着。
祝福“感
出来,有时他会把我的手绑在床
我一边用手机录像,事后
我自己看一遍——看着视频里的自己是怎么被
到眼神失焦、怎么自己把腿分到最开、怎么在高
时主动把腰往下送的。 
碎的“母狗”和
叫,
里一遍遍痉挛,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