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耳根发烫，却没有否认。

他把我拉到床上，让我躺好，自己压上来。

进的时候我清楚地感觉到差异——他比男友大一圈，也更硬。

一点点撑开内壁，整根没后停了两秒，像是在让我适应，随即开始抽动。

他很会。

每一次顶的角度都刚好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浅和节奏被控制得准。

他会在我快到的时候突然放慢，只用缓慢研磨，我自己把腰往上送；也会在我放松的瞬间整根狠狠撞进来，顶得我眼前发白。

我很快就去了一次，里剧烈收缩，水把床单浸湿一小片。

叫声再也压不住，从最初的“嗯……啊……”变成带着哭腔的“太了……哈啊……慢一点……不行了……”。

他没有停。

把我翻过来，从后面进，一只手按着我的后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揉蒂。

这个姿势进得更，每一下都撞得我往前耸。

我把脸埋进枕，却还是漏出断断续续的叫声，越来越，越来越控制不住。

第二次高来得比第一次更猛，我整个都在抖，腿软得几乎跪不住，嘴里只剩下碎的“要去了……啊——”。

他在外面，溅在我的和后腰上。

事后他靠在床，看着还在微微发抖的我，语气很平：

“好好想想。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他的呼吸声。我躺在凌的床单上，身体还残留着高的余韵，脑子却异常清醒。

我是什么样的？

是那个在男友面前装正常、装没事的？

还是那个看自己被拍的视频会湿、会主动跑来被、被到叫连连的？

答案其实早就有了。

我只是一直不敢承认。

过了很久，我开，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

“我是个下贱的。是个被拍、被看、被都会兴奋的骚货。是个一边有男朋友、一边主动爬到别床上的贱货。是个离不开被调教、被使用的便器。”

他说完后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看着我。过了几秒，他点了点。

“既然想清楚了，那就别再装。”

从那一刻起，我主动接受了他的调教。

不再是被迫，也不再是半推半就，而是我自己点、自己把身体和配合出去。

为了防止男友再发现，他给我买了另一部手机——专门用来联系他、收他的指令、拍视频、收钱。

旧手机留给男友和正常生活，新手机则彻底变成我沉沦的。

他把新手机递给我的时候，只说了一句：

“从这个开始，你就是我的了。玩够之前，这些东西我继续留着。”

我握着那部还带着包装膜的新手机，点了点。

愧疚还在。

可更的，是一种终于不用再伪装的、近乎解脱的沉沦感。

我以为来一次就能结束。

现在才知道，这只是我主动走进去的另一个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