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坏了规矩便受罚
净净,竟是一根毛发都无。
阜饱满微微隆起,两片唇严丝合缝地闭着,透着没被碰过的。
恶劣嗤笑:
“民间传白虎克夫,宫里却将这等无毛名器当成真龙才配享的宝贝。长公主这具克夫的身子,留到现在,倒便宜了本王。”
姜灼粗粝指腹抚过平滑的耻骨,沿着那道紧闭的缝上下滑动,指腹强行拨开大唇,露出里面的内。
未经过事的内受了男粗茧与热气的近,瑟缩般微微抽搐,雪白修长的大腿内侧细更是剧烈发颤。
他将指尖顶在紧闭的处,试图往里探弄。
燥。
没有任何湿润的痕迹。
姜灼动作一顿,抽出手指在半空中搓了搓,涩的触感让他皱起眉。
“成这样,碰一下都硬得发僵。平里端着长公主的架子,底下倒是一滴水都榨不出来。”
李窈浑身一颤,那张端了二十余年的脸再挂不住。
她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狂徒……你这不知尊卑的逆贼!禽兽不如……迟早遭天谴、碎尸万段!”
话音发颤,字字咬得带血。
姜灼听着这毫无杀伤力的怒斥,不仅没怒,反倒低低笑出了声。
“逆贼?遭天谴?”
姜灼松开钳制她手腕的手,站起身,“在你们雍国宫里,这就叫骂了?那本王今夜还偏要坐实了这禽兽名。”
他单手解开胯下的系带。
“本王倒要看看,你这身子能硬撑到什么时候出水。”
粗壮挣脱系缚弹出,青筋起,滚烫顶端渗出清。
姜灼重新覆身压下,伸手握牢根部,引着硕大抵上李窈紧闭涸的。
“别动。”
姜灼的声音低哑到了极点,透着浓重的危险,“这一下要是偏了,滑进去,可别怪本王没提醒。”
李窈浑身一僵,指甲掐进掌心。
姜灼却没急着进去,垂眼看着她绷紧的脸。
“见过没有?”
李窈抿着唇,不作声。
“本王问你话呢。”
他抵着她的又碾了半寸,滚烫的前端贴着娇的软,“你们雍国的教习嬷嬷,没教过你男身上长着什么?”
李窈别开脸,耳根烧得发烫,半晌才从齿缝里漏出几个字。
“……教习嬷嬷只让本宫看过图册。”
“图册。”
姜灼低笑,“图册上画的那根,有本王这么粗、这么长?”
李窈把脸埋进枕里,声音细软得几乎听不见。
“……没有。”
姜灼握住身,拿碾磨外,冠状沟反复刮擦敏感蒂,粗糙身蹭过两侧唇。
他故意施加腰部的力道,将向那紧闭的重重顶弄。
周围的被顶得凹陷下去,却始终保持在门而的临界点。
那紧致包裹前端的阻力和身下惊的体温,得姜灼呼吸越来越重。
“知道吗,硬成这样,还能忍着不进去。本王对你算客气了。”
李窈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整个被顶弄得在榻上微微摇晃,发丝凌黏在汗湿的香腮上,眼泪决堤而出。
“求你……不要进去……”
姜灼看着她。
那双原本满是惊恐的眼睛里,此刻正疯狂闪动着另一种绪。
“武王殿下……你不能碰我……”
李窈的声音抖得厉害,“大乾宫规森严,和亲公主宫必受嬷嬷验身。若我失了完璧之身……你如何向陛下代!”
姜灼动作一顿,停下腰部的顶弄。
硕大的依然沉甸甸地压在她涩娇的上,热气蒸腾。
他盯着李窈满脸泪痕的模样,忽然发出一阵低沉而恶劣的笑声。
“代?长公主,你真当自己有资格同本王坐在一张案前要代?”
姜灼俯身,粗粝的指腹狠狠掐住她的下颌,迫她迎上自己那双淬满血腥与狂妄的黑眸。
“本王是大乾皇子,手握北境十万铁骑。你呢?不过是雍国战败求和送上门来的贡品。”
男的声音低沉鸷,字字如刀,直刺李窈心肺:
“真到了验身那一,你说本王在边关强占了你,本王反咬是你这雍国尤物不安分,自荐枕席蓄意勾引,意在离间我们天家父子。你说,父皇是信他出生死、百战百胜的亲儿子,还是信你一个敌国送来的亡国?”
李窈浑身冰冷,瞳孔骤缩。
“届时,雍国割让的疆土一寸少不了,而你李窈,不仅救不了母国,还会被安上祸天家的罪名,剥光了
阜饱满微微隆起,两片
碰过的
。
缝上下滑动,指腹强行拨开大
近,瑟缩般微微抽搐,雪白修长的大腿内侧细
更是剧烈发颤。
处,试图往里探弄。
燥。
。
里端着长公主的架子,底下倒是一滴水都榨不出来。”
挣脱系缚弹出,青筋
起,滚烫顶端渗出清
。 
动。” 
门而
的临界点。
紧致包裹前端的阻力和身下
绪。
代!”
?” 
罪名,剥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