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破身
窈眼前发黑,脱力陷进厚毡,冷汗浸湿青丝。
双手攥紧褥子,周身抽搐不止。
粗长骇,撑满狭窄径,内壁寸寸娇紧贴滚烫青筋,因痛楚疯绞紧吸吮,咬死不放。>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姜灼终于松开了她的唇,撑在她身侧喘息。
李窈艰难地睁开眼,视线模糊中,望见他额角青筋微凸,面色泛着浓重的欲色与克制。
“真他娘的紧……”
姜灼指腹揩去她眼角淌下的泪珠,动作里罕见地带了一丝耐,“行了,别咬得这么狠,都要被你夹断了。放松些。”
李窈牙关打颤,苍白的唇被咬出一道血痕,偏过去不愿看他。
下腹撕裂的痛楚一跳一跳地折磨着神经,可异物埋体内的饱胀感却比痛楚更令她感到窒息与无地自容。
姜灼并未立刻抽送,只耐着子伏在她颈窝,粗粝的胡茬蹭过她娇的耳垂,滚烫的掌心自她胸前饱满揉捏而过,抚慰着她紧绷颤抖的脊背。
待那阵剧烈的痉挛稍稍平复,他握住她的腰肢,缓慢地向外退出大半截,随即又沉沉顶。
“啊……”
李窈仰起修长的颈项,喉间溢出一声碎的轻泣。
每抽退一回,撑开的软便泛起火辣钝痛;每撞一次,内壁复又被蛮横填满。
身涩痛未消,随着在湿热甬道间来回磨蹭,混着血丝的春水越聚越稠,水声响成一片。
剧痛处,竟不可遏制地泛起一阵阵钻心的酸麻与酥痒。
李窈被这荒唐古怪的感觉得神思恍惚。
她试图用意志压制这具身体可耻的本能,可每当那坚硬的碾过内里某一处微微凸起的软时,腹腔便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战栗,双腿下意识想要蹬踢,脚趾蜷缩得发酸。
“不……不要……”她声音哑得不成调子,泪眼迷蒙地推搡着他的肩膀。
“不要?”
姜灼低笑一声,腰胯发力,再度顶到处,恶劣地转着圈研磨。
“方才还求着本王让你快活。这会儿装什么?里那水劲儿正发了疯地含着本王不放,堂堂雍国长公主,骨子里原来这般离不得男的?”
粗俗露骨的污言秽语直直钻进耳中,将李窈最后一点端庄撕得碎。
姜灼不再给她喘息的时机。他将李窈的两条雪白的长腿架上自己的肩,大开大合地挞伐起来。
沉闷皮撞击声在卧房中骤然密集。
“啪!啪!啪!”
记记冲撞肺腑,床榻不堪重负般吱呀晃动。
姜灼挺腰抽送,拔出大半截复又捅到底,捣得泥泞泛白。
进出间翻卷鲜红芽与浑浊水渍,噗嗤水响不绝于耳。沉甸甸的囊袋啪啪拍击在泥泞上,撞出一圈圈黏稠白沫。
李窈被撞得身子在毛毡上止不住滑窜,两条雪白长腿软搭在男肩晃,乌发散,整个被顶得支离碎。
“慢……慢些……姜灼……啊!”
求饶断成啼哭,呻吟被撞得变了调。酸胀自合处蔓延,顺脊髓直冲皮,将痛楚寸寸同化。
羞耻与冲撞织下,李窈脑中轰鸣,甬道骤然绞紧,一热流自处急而出,浇在上。
她仰颈涣散,竟在蛮横冲撞下泄了身子。
察觉内壁抽搐绞紧,姜灼低吼出声,扣紧胯骨连贯凿捣数十下,直抵花心发狠下压。
滚烫浓一接一,抵着花心直直浇最处。
浊灼痛娇内腔,李窈脱力瘫在软枕上,胸脯剧烈起伏,喉中只余微弱抽泣与促喘。
良久,姜灼吸一气,从她体内抽离。
粗硬缓缓拔出,被得合不拢的红肿轻颤外翻。
因着天生白玉无毛,大滚烫白浊裹挟着殷红处子血珠漫溢而出时,全无半分挂阻,赤地顺着光洁如玉的雪白腿根与缝蜿蜒滑落,在厚毡上洇开大片斑驳靡的湿痕。

粗长骇
,撑满狭窄
绞紧吸吮,咬死不放。>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行了,别咬得这么狠,都要被你夹断了。放松些。”
去不愿看他。
埋体内的饱胀感却比痛楚更令她感到窒息与无地自容。
的耳垂,滚烫的掌心自她胸前饱满揉捏而过,抚慰着她紧绷颤抖的脊背。
。
碎的轻泣。
得神思恍惚。 
水
劲儿正发了疯地含着本王不放,堂堂雍国长公主,骨子里原来这般离不得男
碎。 
泥泞泛白。 
,乌发散
合处蔓延,顺脊髓直冲
而出,浇在
一
灼痛娇
得合不拢的红肿
靡的湿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