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以身作筹码
他转身大步跨到门前,一把拉开木门。
廊下灌进来的冷风扑面而过,吹散了满屋浓烈的春。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偏院的回廊拐角处,半夏缩在廊柱后,手上捧着药,吓得面如土色。
姜灼径直下了台阶,丢下一句:“进去伺候你家主子沐浴。明早拂晓拔营,误了时辰,军法处置。”
言罢,他信手将外袍下摆一甩,踏着夜色阔步朝前院走去。
……
脚步声伴着门板合拢的钝响远去。
李窈仍旧陷在褥子处,没有立刻动弹。
下腹撕裂的钝痛一跳一跳扯着皮。
被硬生生开的腿心合不拢,微烫的浊混着处子血水,顺着大腿内侧慢慢往外渗,洇在身下的毡毯上,凉得黏腻。
她撑着胳膊试图坐起,腰骨却酸软得使不上力。
刚抬起半寸便又跌回枕间,倒吸了一冷气。
门轴轻转,伴着一声发颤的磕碰。
半夏两手端着刚熬好的汤药,僵在门槛边。
小丫瞧见自家主子拥着残薄被缩在榻角,脸色苍白如纸,手里的药碗险些脱手。
“把门闩上。”
李窈开了,嗓音沙哑发,听不出起伏。
半夏回过神,反手顶紧木门,落下铜闩。
她快步走过来,将药碗搁在矮几上。
目光扫过散落一地的外袍碎布,又落在床榻边暗红与白浊混杂的狼藉上,半夏唇上血色褪得净。
“殿下……您……”
“先别多问。╒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李窈按着隐隐作痛的小腹,咬牙撑起身子,“去伙房提热水来,提到屏风后的大桶里。避开旁,动静小些。”
半夏眼圈发红,强忍着喉间的哽咽,狠狠点了两下,转身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屋内重归死寂。
趁着半夏出去张罗的空当,李窈忍着腿根处火辣辣的刺痛,艰难挪下床沿。
双足刚触及冰凉的地面,膝盖便发软。
她扶着床柱站稳,赤身走到镜台前,拾起备好的棉帕,蹲下身去擦拭大腿内侧与间。
粗布触碰到被撕裂的,钻心的锐痛顺着脊梁直冲顶门。
李窈额前冷汗涔涔,将堵在的浓稠白浊一点点抹去。
雪白的帕子上顿时染上大片触目惊心的暗红与浑浊。
腥甜与麝香的气味织,在沉闷的屋内散发着刺鼻的浊气。
她将染脏的帕子攥在掌心,连同榻上撕烂的亵衣一并塞进炭盆处,借着未熄的炭火引燃。
不多时,门板轻微磕碰。
半夏两手费力拎着沉甸甸的木桶,小跑着迈过门槛。
滚水晃在桶边,热气直冒。
小丫膝盖带着旧伤,咬紧牙关一步一挪,憋着劲把滚水倒进屏风后的沐浴大桶。
折返了足足四五趟。
后背被汗水浸透,碎发贴在通红的脸颊上。两只手腕被麻绳勒出印。
直到最后半桶温水倾大桶,半夏才脱力般坐在脚踏边,急促喘着粗气。
水汽蒸腾,屏风后弥散出浓郁的热雾。
“殿下,水好了……”
半夏快步走回寝榻前,瞧见李窈身上大片露在外的青紫,手脚慌地上前搀扶。
李窈就着半夏的力道,赤足迈进浴桶。
温热的水流漫过腰腹,浸没那处撕裂的伤,疼得李窈浑身骤然收紧。
“殿下……”
半夏跪在木桶旁,拿着棉巾的手不住发抖。
“洗吧。”
李窈闭上眼,将后脑倚在桶沿,“把味道都洗净。”
半夏将棉布浸透热水,极轻地擦拭肩颈。
擦过锁骨时,大片叠的青紫吮痕与指印赫然在目。
移到胸前,饱满软腻的胸上布满浅不一的齿印,左侧挺立的尖端更是被吮得红肿不堪。
小丫眼里的泪断了线,啪嗒砸在水面上,激起圈圈涟漪。
她强忍着哭腔,将手探水底,擦拭李窈并拢的腿弯。
水流在指间打旋,棉布抚过大腿内侧时,半夏的动作忽然僵住了。
半夏的手一抖,抬起来,声调抖得不成样子:
“殿下……在天门关将军府那天夜里……”
她直直盯着李窈苍白的面容。
“您也是起夜回来便换了整套里衣,坐在影里发抖,连婢碰您一下都怕得厉害。婢问您,您只说是受了风寒……那天晚上,也是他,对不对?!”
李窈眼睫微颤,未曾睁眼,亦未答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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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上捧着药,吓得面如土色。
处,没有立刻动弹。
。
开的腿心合不拢,微烫的浊
混着处子血水,顺着大腿内侧慢慢往外渗,洇在身下的毡毯上,凉得黏腻。
冷气。
,听不出起伏。
,动静小些。”
间。 
织,在沉闷的屋内散发着刺鼻的浊气。
在桶边,热气直冒。
大桶,半夏才脱力般坐在脚踏边,急促喘着粗气。
露在外的青紫,手脚慌
地上前搀扶。
上布满
影里发抖,连
婢碰您一下都怕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