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谁为良配
东西。
嬴婼将自己微凉的手轻轻贴上嬴政的手背,嬴婼以为他会像往一样伸过另一只手覆上她的手背,又或者仅仅只是将这只手翻扣过来,捉住她的手腕,轻轻摩挲一下,然后伸手点上她的鼻尖,笑着嗔她一声“调皮”。
但是今天的嬴政没有,他只是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剧烈地颤了一下,然后将手从她掌下移开。
这让嬴婼感到受伤。
但她一直不是一个很喜欢表达自己绪的,只有绪浓烈得几近溢出,她才会任由那些浓烈的色彩涂抹在她的身上。
而当嬴政晚上放下帘帐,带着试探地询问嬴婼对自己未来的夫婿有和想法时,这种受伤带来的不快达到了顶峰。
嬴婼低着没有看嬴政,声音如秋的夜雨一般冷冷直下:
“阿兄这是嫌我碍事,终于要将我嫁出去了吗?”
嬴政吃了一惊,下意识否认道:“怎么会,孤从未这般想!”
“是么。”嬴婼抬眸看他,身躯凑近了一些,近得嬴政能清晰地嗅到她身上带着水汽的淡香。
嬴婼的手指轻轻触上嬴政的脸,迫使他转看她:“那阿兄,为什么问这种问题?”
嬴政被嬴婼的突然靠近弄得心烦意,他伸手握住嬴婼的手,想将她的手拿下来,却被嬴婼扣住了手指。
她扣着嬴政的手指,压着他的手腕,将他的手抵在了床沿,嬴婼倾身上去,扬起脸,迫使嬴政直视着她的眼睛,如玫瑰一样娇艳的唇瓣轻启,吐出近乎蛊惑的话语:
“阿兄,回答我。”
嬴政已经很久没这么失态过了。
在朝堂上,哪怕最尖锐的讥讽、最严厉的指责,都无法使他的神露出半分绽,而此刻,在嬴婼的视线下,在她扣紧他手指的触碰,嬴政觉得自己的皮囊如笋皮一般被剥开,露出脆弱而复杂的内里。
他的一切,好似在嬴婼眼中展露无遗,而他却只能强撑着,地吐出答案:
“嬴傒说要为你择一夫君。”
一样伸过另一只手覆上她的手背,又或者仅仅只是将这只手翻扣过来,捉住她的手腕,轻轻摩挲一下,然后伸手点上她的鼻尖,笑着嗔她一声“调皮”。
绪的
,只有
没有看嬴政,声音如
秋的夜雨一般冷冷直下:
,他伸手握住嬴婼的手,想将她的手拿下来,却被嬴婼扣住了手指。
绽,而此刻,在嬴婼的视线下,在她扣紧他手指的触碰,嬴政觉得自己的皮囊如笋皮一般被剥开,露出脆弱而复杂的内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