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硬生生往里捅。

她被撑开，边缘绷得发白，里面又紧又涩，你进一寸，她就抓一把土，指甲缝里全是泥。

你没管她骂什么，一手按着她后颈，一手掐着她胯，从后面一下一下往里凿，凿得她叫声越来越碎，里慢慢洇出水来。

“哭什么。”你贴着她耳朵，声音又黏又贱，“你们家手都躺这儿了，你还跑得了？”

“你——啊……王八蛋……嗯啊……”

发育路正面的艾琳已经走到尸体跟前了。她弓还举着，看清你胯下那副场面，脸一下白了：“韩信你嘛？！死了你还——”

“过来。”你腾出一只手，抓住她拉弓的那只手腕，往后一拽。

“你放开我！”艾琳被你拽得踉跄两步，蕾丝短裙的镂空里全是汗，她一手撑在塔基上才没摔，喘着就顶了你一句，“没有舞伴的家伙，太可怜了吧——你把我弓还我！”

“舞伴老韩不要。”你一手还按着瑶的后颈，一手把艾琳的手腕按到塔基上，低看她，“老韩要你别的。”

艾琳的耳根一下红了。她别开脸，嘴还硬：“我只是来收兵的——你松开我，我死你——啊不是，我打不到你……”

“知道打不到就乖点。”你掐着她的手腕，把她整个按到尸体旁边跪着，让她正对着瑶那张被按在土里的脸。

埋在瑶身体里的只抽出来半截，转手又顶回去，撞得瑶叫了一声。

蔡文姬坐在胡笳上飘在后面，脸埋在膝盖上，只从指缝里露出半只眼睛，手指还在弦上断断续续地拨，白光一一往下掉，全砸在你背上。

她小声嘟囔：“……变态。”

你一手按着瑶的后颈，一手按着艾琳的手腕，两个都跪在守约的尸体旁边，谁也没走。

石阶那，中路上，娲的白纱长裙已经飘回了兵线后面，法球的白光一下一下砸在蓝方的兵线上。

你把从瑶里整根拔出来，带出一水，\''''啪\''''地甩在她大腿内侧。

她整个松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喘，你一手揪住她后脑的发，把她的脸从土里拽起来，往自己胯下按。

“张嘴。”

“不——”蓝方瑶的脸离那根湿淋淋的只有两寸，她死死闭着嘴，眼睛瞪得溜圆，鼻子里哼出来的气全在上，“你做梦！你个变态！你——”

你一手掐住她的鼻子，把她那气堵死。她撑了两秒，第三秒憋不住，嘴一张，你腰往前一送，整根捅进她嘴里，直直顶到喉咙。

“唔——！”

她整张脸一下涨红，舌被你压在底下动不了，喉咙被撞得一阵一阵缩，胃里翻上来一酸水，顺着嘴角和你的往下淌。

她两只手撑在你大腿上想往外推，推不动，只能被你按着后脑一下一下往里吞。

你抽出来半截又送回去，她喉咙那圈软跟着箍上来，吐一下、吞一下，水从嘴角挂成一条长丝，滴在守约胸的血上。

“这才对。”你一手按着她的后脑，一手还攥着艾琳的手腕。

艾琳跪在旁边，脸离你胯下不到一尺，看得清清楚楚。

她整个僵着，弓早掉在土里了，声音压得又低又哑：“韩信你……你让她这个……你放手，我不看……”

“看着。”你把她的手拉过来，按在自己大腿上，又往上一寸，按在还挂着水的那处根上，“你刚才那一箭挺准，手更稳一点。”

艾琳的手僵在那儿，指尖凉，抖了两下，没敢收紧，也没敢抽回去。

她别过脸，睫毛抖得厉害，胸起伏得很快，蕾丝短裙前襟的镂空里汗一层一层往外冒。

你胯下的瑶还在被按着吞。

她喉咙被你顶得一抽一抽，眼睛红着往上翻，看着你，嘴里\''''呜呜\''''地骂不出整句；可你每往回抽一次，她就抢着喘半气，喘完又被你按回去，来来去去十几下，她那双手撑在你腿上的力道慢慢软了，白白的后颈在你掌心里汗得发亮。

蔡文姬就悬在旁边半尺高的地方，盘腿坐在胡笳上，抱着座沿看你把瑶的嘴当使。

她看了两秒，把脸埋进膝盖，只从缝里露一只眼，手指还在弦上断断续续地拨，白光一一往下掉，全砸在你背上。

她小声嘟囔：“……你们下路真。”

守约的尸体就横在旁边，狙击枪歪在土里，镜片上蒙着泥。整条发育路静得很，红方塔前的兵线往蓝方推，蓝方塔下没清。

你把瑶的后脑往下按了半寸，让她含着不许抬，自己往后一坐，背靠在守约那具尸体的腰上，两条腿伸直。

这样她的嘴就正好卡在你胯间，低就能吞，抬吞不了。

“站起来。”你冲艾琳抬了抬下。

“你说什么？”